反复调试无果后,他试着换上国产零件——竟然严丝合缝。武4看书 已发布嶵新章劫
怎么回事?工程师喃喃自语。
助理提议:库房还有二十多箱,或许这只是个别次品?
助工去仓库取部件,副总反复检查也没发现异常。
外部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就是安装不上。
助工从库房拿了五个部件,一一尝试后问题依旧。
王工程师也疑惑不解:“国际大公司怎么会出这种质量问题?”
两人决定先找副总汇报,因为这批货是副总验收的。
副总听完问道:“会不会是我们的卡槽有问题?”
“不是,我试过国产的都能装上。”
王工程师回答。
副总仍然怀疑:“不可能整批都有问题吧?”
“已经开了五箱,每个都不行。”
副总无奈道:“总长更了解这个型号,我们去找他吧。”
两人带着样品去见总长。
总长起初不解,但仔细检查后发现问题所在:“卡扣道根本没加工,怎么装得上?”
随后打开其余盒子,全是同样问题。
副总冷汗直冒——这批货从采购到验收都是他负责。
他慌忙提议:“要不要再验几箱?”
总长问工程师:“其他箱子拆过吗?”
“只验了五箱,每箱抽了一个。”
总长立即赶往库房。
五十箱精密部件价值两百多万,开箱后竟无一合格。
“钱已经付了?”
总长声音发颤。
“验货签字后就转账了”
副总脸色惨白。
“接货时谁在场?”
“我和王工程师。”
副总辩解,“当时验的那箱明明是好的!”
总长怒问:“那现在怎么回事?”
工程师插话:“会不会他们只放了一箱合格品蒙混?”
副总看见工程师替自己找到了借口,连忙附和:没错,我当时确实逐个检查过,所有部件都没问题。
我完全没料到他们会干出这种事。”
总长心里也有疑虑,只是实在难以相信,一家规模如此庞大的科技公司竟会做出这种事。
你赶紧打电话跟他们反映情况,看看他们怎么说。”
副总匆匆拨通电话,对方却矢口否认。
声称当初验货时全部合格,拒不承认产品存在问题,反倒指责副总一方欺诈。
电话被粗暴挂断后,副总气得破口大骂:被耍了!真 上了大当!
冷静片刻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向总长汇报。
总长听完怒拍桌子:简直强盗逻辑!明明是他们的责任,怎么还反咬一口?
他立即拨通了对方总裁的电话。
这位华夏籍总裁无需翻译,直接对话。
总裁语气倨傲:这批货你们亲自验收过。
我们公司向来生产精密部件,怎么可能出现你们说的问题?
总裁,我们是验过货,但只有首批合格,其他拆开后全是次品,根本没法使用。”
总裁冷笑:绝无可能。
我们出厂前都经过严格检验,怎么会不能用?
如果您不信,可以派人来核查
总长,您似乎忘了合同条款。”总裁打断道,白纸黑字写明精密部件概不售后,验货签字后一切问题与我方无关。”
您不能这样推诿。
我们购买了贵司产品,就是你们的客户,理应得到售后服务。”
这个问题无法解决。”总裁语气已透出明显不耐。
总长急忙接话:我们花费数百万采购,足见合作诚意。
不求退货,只希望能更换合格产品。”
验货合格且已签字,就没有更换的道理。”总裁断然拒绝。
电话被挂断时,总长面色铁青。
副总被骂得抬不起头:你长着眼睛是摆设吗?这种合同也敢签?
我想着他们是国际知名企业,质量应该有保障
再好的产品也该有售后!难道是一锤子买卖?总长训斥声震得办公室嗡嗡作响。
何雨柱刚走到航飞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怒吼。
王工程师正好赶到:何总,您来了。”
总长这是
唉,采购的进口部件出问题了,只有一箱合格,其他全是废品。”
何雨柱进屋时,只见副总正垂首挨训。
总长如见救星般迎上来:何总来得正好!我正要找您。”
了解情况后,何雨柱果断道:必须向上级汇报。
下午我陪您一起去。”
他眼中闪过锐光:这事绝不能轻饶,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总长皱起眉头说道:“没办法,情况紧急,这个零部件我们这里暂时没有备用的。”
何雨柱走上前,胸有成竹地说道:“其实这零部件,我们轧钢厂就能做。”
他的话音落下,总长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狐疑地看着他:“何总,并非我不信任您,但这可是精密部件,许多科技公司都未必能搞定,轧钢厂平时做的都是钢板,两者完全是两回事。”
何雨柱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几个成品:“总长,您看看这个,全是轧钢厂制造的。”
总长接过一看,惊讶道:“卡槽扣?连这个你们也做出来了?”
何雨柱语气平静:“这可比助推器简单多了,设备到位,三天生产三千个不是问题。”
总长半信半疑,将何雨柱的卡槽扣与另一部件对接,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这下他没话说了,但心里仍在琢磨:外观确实一样,可品质如何?
恰好仓库里还存放着进口的同款部件,总长立刻吩咐副总去取来对比,想用事实验证优劣。
不一会儿,副总拿着几个包装完好的部件回来。
拆开包装后,一名工程师突然出声提醒:“副总,好像型号不对。”
副总对照外包装看了看:“没错啊,这上面写的就是五号。”
何雨柱指着桌上的部件说道:“这两个明显尺寸不同,完全不一样。”
副总仔细一瞧,发现确实对不上,又拆了一盒,结果还是小一号。
他额头冒汗,喃喃自语:“不可能啊,包装标注正确,里面怎么会有差错?”
助工回忆道:“副总,验货那天我提议多检查一箱,但他们拒绝开箱,还说拆了不好封装。”
副总猛然醒悟,懊恼地拍了下脑袋:“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原来他们是在糊弄我们!”
他瞪向助工:“老王,既然你察觉异常,为什么不坚持查验?”
助工低声道:“我一时没往那方面想。”
总长沉着脸打断道:“行了!这批货根本就是假货,我们上当了。”
事情水落石出,对比已无必要。
总长下令全面检查,发现二十多箱货全是对不上的型号,根本用不上。
如果不退换,这些全是废铁。
面对堆积的残次品,总长焦急地征求何雨柱意见:“现在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冷静分析:“这些都是未达标的劣质品,不符合所谓的国际标准。
如果私下协商不成,只能 解决。”
总长手足无措:“可领导那边怎么交代?研发飞机这么多年,从未出过这种问题,难道他们是故意坑我们?”
“这件事必须如实上报,不能有任何隐瞒。”
“明白,我作为航飞的负责人责无旁贷,明天就去向领导汇报情况。”
回到科研所后,何雨柱将航飞事件详细报告给院长。
院长神色凝重:“这是一起严重事故,如果调查清楚,恐怕总长”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何雨柱解释道:“总长为人不错,只是过于追求效率,不相信我们能自主研发航飞部件。”
“这批进口货早在一年前就谈妥了,航飞部门成立后,他很快签了合同。”
“现在退货换货都不现实,对方只会推诿扯皮。”
这时,助理通知何雨柱去见领导。
院长叹了口气:“领导应该已经知道总长的事了,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也没有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
何雨柱有些无奈。
“可核心技术是你研发的,你的意见至关重要。”
院长说,“先去见领导吧,回头再商量。”
到了领导办公室,总长也在场,显然事情已经汇报完毕。
领导神情严肃,见到何雨柱才勉强露出笑容:“何院士,情况你都了解了吧?”
“是的,我昨天去过现场。”
“所有部件都检查过了?”
“全部不合格,要么缺少卡槽道,要么型号不符。”
领导脸色更加阴沉:“总长,采购前为什么不上报?”
“因为合同是一年前签的,所以就没再请示。”
资金早已拨付,总长直接完成了采购。
“资金全力支持,你们就这样挥霍?”
领导的话让总长羞愧难当。
“也不能全怪他们,当时技术受限,只能依赖进口。”
“但现在何院士已经研发出一百多种零部件,相关报告我都批了,你为什么还要签合同?”
“我看研发部门刚成立,担心进度延误,就签了。”
“领导,”
何雨柱帮腔道,“总长本意是好的,主要是国外公司背信弃义。”
总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此时求情需要极大勇气。
领导对何雨柱的信任使他的意见格外有分量,求情也发挥了作用。
总长追悔莫及,但只能设法补救。
领导询问何雨柱的看法:“你认为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直言不讳:“责任显然在科技公司,他们必须承认错误。”
“他们要是不认,就直接 ,索赔工期延误损失。”
领导意味深长地说:“这场官司恐怕不好打。”
“再难也要打,我们不能忍气吞声。”
领导转向总长:“这批货是你们部门采购的,善后工作你清楚吧?”
“明白,我一定妥善处理。”
总长紧张不已,生怕被追责。
离开办公室后,总长愧疚地对何雨柱说:“何总,都怪我搞砸了,犯了这么大错,你还帮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