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粒子加速器啊!据他所知,连 都造不出来,全球更无先例。
难道何雨柱真要创造历史?想到这里,严老立刻改变了主意——他必须公开支持这个项目,甚至要参与研发。
既然两天后就要实验,其实也没什么可做的。
但如此重大的成果必将载入史册,他岂能置身事外?哪怕只是去按个按钮,也算参与了这项创举。
事不宜迟,严老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科研所。
这么重要的时刻,怎能少得了他?
看到严老突然出现,同事们都很诧异。
有人试探着问:严老回来上班了?
是啊,课题组正缺人手,我在家也待不安心。”这番话说得几个同事暗自好笑——谁不知道当初是他执意退出研究,现在倒装起积极来了。
严老径直找到院长,开门见山要求加入高能物理研究所。
院长为难地说:这事得副总批准。”
我是院士,回来工作天经地义!严老沉下脸。
您别误会,实在是院长话未说完,严老就拂袖而去:你尽快汇报,我非回来不可!
等严老走远,院长摇头叹息:当初请都请不动,现在倒来抢功劳。”
这时何雨柱拿着文件进来,疑惑地望着走廊:刚才那是严老?
可不,听说你的对撞机成功了,急着来分一杯羹呢。”院长把情况说了,何雨柱淡然一笑:如果真心搞科研,我们欢迎。”
(“雨柱,这儿就咱俩,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真不想让严老回来。
这人啊怎么说呢,压根没把我这个院长当回事。”
“人家国外回来的,耍点性子说些难听的,我都能忍。”
院长顾全大局,一直没跟他计较。
但院长语气突然变了:“不过他想坐享其成,啥都不干就想占功劳,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
当初他写信反对,明着阻挠你。
现在又想来摘桃子,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院长,严老能不能回来得副总批准吧?”
“对,明天我就去找副总汇报。
对了,我得把当初他怎么拒绝加入科研组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副总。”
“想不劳而获?看见项目要成功了就来分蛋糕?门都没有!”
何雨柱倒不在乎严老回不回来。
就算回来了想接手他的项目,以严老的水平也接不住。
不是何雨柱看不起他,当初这项目严老就没参与,因为他在这个领域有短板。
别看他反对起来头头是道,其实就是因为没把握,项目才一直搁置的。
他联系过飞机制造厂,可厂长说从来没生产过这种设备,根本不会弄。
何雨柱花一天时间画出图纸,在轧钢厂做好了零件。
剩下的精密仪器拿到飞机制造厂加工。
何雨柱把图纸拿给厂里的工程师和技术员看。
工程师看了半天直皱眉:“这玩意儿没做过啊,到底是什么机器?”
旁边的老师傅也一脸困惑地望着何雨柱。
“这是溥仪仪的零部件。”
“从来没听说过。”
工程师和老师傅齐刷刷摇头。
“师傅们,样机我都带来了,照图纸做就行。”
何雨柱招呼工人把机器搬进设计室。
这台机器不大,看着跟缝纫机似的,但复杂得多。
工程师和老师傅都被这台似曾相识又无比精密的机器吸引住了。
众人围成一圈观摩。
有人忍不住问:“何院士,这机器到底能干啥?”
“马上就知道。”
何雨柱没多解释,启动机器,拿起精密钢材开始加工。
不到十分钟,一个复杂零件就成型了。
在场的资深技工全都惊得合不拢嘴。
“老天爷!这也太快了!这么复杂的零件几分钟就车出来了?”
所有人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
何雨柱把加工好的零件挨个组装,最后进行压制。
不一会儿,溥仪仪的组件就完成了。
工程师围着成品直转悠:“按理说这应该很复杂的,怎么看你做得这么轻松?”
作为飞机工程师,他对机械制造很在行。
一般的零件他都会做,程序也看得懂。
可眼前这个,他愣是没看明白。
能造飞机的工程师被一个小零件难倒了,这让他有点受打击。
但事实就是——他真的搞不懂。
何院士将目光投向面前的机器,这台设备想留在厂里研究吗?或许能试试设计飞机零件。”
没问题,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以后也用不上。
既然你们需要,就放在这里吧。”何院士爽快地应允。
太好了!这种先进设备原先只能在国外采购
核心部件早已完工,剩下的百余个小零件,对这些技艺精湛的工程师而言易如反掌。
许大茂搬离四合院后,便再未踏入那片胡同。
某天,他在巷口拦住了正往外走的棒梗。
小子,去哪儿啊?
棒梗认出是许大茂,反而露出亲近的神色:叔,你最近咋样?
好什么好,生意失败,现在穷得叮当响。”许大茂自嘲地笑笑。
叔,你现在住哪儿?
后边那块儿,走,上我家坐坐。”
许大茂拽着棒梗往家走,棒梗也乐得跟他厮混。
进屋后,只见屋内凌乱不堪,显然无人收拾。
棒梗环顾四周:叔,你还单着呢?
一个人多自在,想干啥就干啥。”许大茂抓起桌上的馒头咬了一口。
叔,你就打算这么过下去?
不然呢?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要文化没文化,要技术没技术,兜里还比脸干净,能折腾出啥名堂?
叔,你变了。”
我变啥了?许大茂一愣,你叔迟早东山再起,只是眼下时运不济。”
我可一直觉得你挺能耐的。”棒梗眨眨眼。
他那套偷鸡摸狗的把式,多半是从许大茂这儿学的。
蹲过局子就是不一样啊,嘴皮子利索了。”许大茂哼道。
棒梗咧嘴一笑:我以前就这样,是你们总把我当小孩儿。
其实我早看透了——你们面上捧何雨柱,心里嫉妒得要命,又不敢吭声,就怕他找麻烦。”
嗬!毛没长全倒学会揣摩人心了。”许大茂斜睨着他。
我说错了吗?你难道不眼红何雨柱?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冷笑道:眼红有什么用?以前还能跟他过招,现在连站他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明的不行来暗的呗。
老虎再凶也有打盹的时候。”棒梗压低声音。
这番话让许大茂怔住了:棒梗,这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
倒像是 湖的做派,够毒啊。
怎么,看何雨柱发达了,心里不痛快?
你呢?棒梗反问。
许大茂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我当然不痛快,可他如今手眼通天。
像咱们这样的,落他手里死路一条。”
做得隐秘些,谁能知道?
许大茂突然坐直身子:小瞧你了啊,这算计一套一套的。”
不是算计,是筹谋。”
什么筹谋?
搞垮何雨柱。
我一个人不成,得有人搭把手。
事成之后,钱对半分。”
穷疯了的许大茂听见字就两眼放光,但他尚存一丝理智:你年纪小不懂事,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见。
快回去吧,省得你妈着急。”
见许大茂赶人,棒梗反而凑近几分:叔,你以为我说着玩?
不然呢?你这些话我能当真?
“你才十四岁,就敢说要对付这么厉害的人物,是不是疯了?”
“叔,您怎么就不信我呢?”
“信你个鬼!”
许大茂根本没把棒梗放在眼里,今天闲着无聊,才陪他聊了几句。
没想到这孩子越说越离谱,他渐渐不耐烦起来。
“棒梗,你可真能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没你这么狂。”
棒梗叹了口气走向门口:“叔,您等着看吧,我一定证明给您看。”
许大茂嗤笑道:“臭小子还想跟王者作对,活腻了吧。”
正说着突然猛拍大腿:“哎呀!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吗?”
他饭都顾不上吃,急匆匆往前院跑去。
刚到四合院,就看见秦淮茹在洗衣服。
许大茂凑过去笑道:“忙着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哟,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许大茂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想你了呗。”
“滚蛋!”
秦淮茹没好气地回道。
这时棒梗走出来,见许大茂 自己母亲,顿时火冒三丈:“叔,你来干什么?”
“怎么,这院子我来不得?”
许大茂反问道。
棒梗见势不妙,赶紧改口:“这不是好久没见您了嘛……”
“胡说八道!你刚才不是刚从我家出来?”
许大茂嘴快,直接戳穿了谎言。
秦淮茹冷眼看向儿子:“原来是去找许大茂了,还骗我去捡煤球?”
她一直严禁棒梗和许大茂往来,连他住哪儿都没告诉儿子。
棒梗支吾道:“就是路过,许叔招呼我进去坐坐……”
“以后少去!”
许大茂插嘴道:“我家又没瘟疫,凭什么不让去?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
“我怎么了?挖你家祖坟了还是抢你家东西了?”
“找茬是吧?”
秦淮茹摔下衣服就要理论。
棒梗连忙推许大茂:“叔您先走吧,我妈今天心情不好。”
许大茂反手一推,棒梗摔了个结结实实。
秦淮茹见状扑上来撕打:“你敢打我儿子!”
“打的就是这小兔崽子!这院子是你家开的?”
棒梗默不作声。
许大茂继续骂道:“看见你们我得洗眼睛!”
“我看见你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