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夜间寒意。
打着旋儿飘散。
但至少恢复了些许行动的气力。
缓缓睁开眼睛。
依靠《九死吞天诀》和柳芸的清心丹,
他勉强将体内那股狂暴的妖力侵蚀和赵蟒留下的刀意压制了下去,
但距离恢复战斗力还差得远。
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妈的,这伤…… 真够劲。”
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
没死透就不错了。”
慢慢舔着吧。”
感觉如何?
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她手里拿着新的药散和绷带。
多谢柳医师。”
任由柳芸帮他检查换药。
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另一边,周莽也在石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一刻钟后出发。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野猪岭’隘口,
比这露天强。”
开始默默收拾行囊。
失去同伴的悲伤依旧笼罩着每个人。
副队长赵昆动作利索地整理好自己的装备,
然后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正在由柳芸换药的林风,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的伤…… 今天能撑住吗?
我们再休息半天?”
“不行!
昨天的血腥味肯定引来了不少东西。
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腿还能走!
必须走!”
恐怕还得我们分心照顾。”
正在收拾东西的石猛和侯远动作一顿,
看向林风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阿飞则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柳芸换药的手也微微停了一下。
“老赵!
风林兄弟是我们的恩人!
咱们早就喂了那铁臂猿了!
是什么意思?”
我赵昆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我记在心里。
我才更要为整个团队考虑!
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风险太大了!
有责任提醒大家可能面临的危险!”
你说呢?
不像是一点战力都没有的人。
现在这伤势…… 到底有几成实力?
能不能跟上我们的速度?
还是需要兄弟们拿命去填?”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赵昆话语里的火药味。
却被侯远用眼神制止了。
柳芸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平静地迎上赵昆审视的目光。
“赵副队长顾虑的是。
战力十不存一。”
这让赵昆愣了一下。
我会尽力。
至于自保……”
还是有一点的。
但绝不会拖累大家到需要填命的地步。”
让人摸不清虚实。
“好了!
你的担心我知道了。
我相信他!
这件事不用再议!
赶紧准备出发!”
并未消散。
队伍再次启程。
周莽由石猛和侯远一左一右搀扶着走在中间,
柳芸和阿飞紧随其后。
美其名曰 “确保后方安全”
他是在近距离监视林风。
每一步都是煎熬。
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控制身体平衡和减轻伤口震动上,
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
只是沉默地跟着。
眼神闪烁不定。
却从未停下。
那姓赵的孙子在试探你呢。”
烦不烦?”
“让他试。”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队伍在一处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短暂休息。
侧前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警戒!”
目光锐利地盯向声音来源。
纷纷拿起武器。
只见五六只体型如野狗大小、皮毛呈灰褐色、獠牙外露的妖兽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嘴角流下涎水。
“是‘腐齿豺’!
肯定是闻着昨天的血腥味跟来的!”
声音带着颤抖。
悍不畏死。
阴魂不散!”
握紧了双斧。
“准备战斗!
别让它们缠上!”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退后!”
周莽不忘提醒林风。
就在第一只腐齿豺咆哮着扑向最前面的石猛时,
一道身影却比它更快!
是林风!
恰好让过了腐齿豺的扑击路线。
他手中那柄普通的精钢短剑如同毒蛇出洞,
只有精准到毫厘的时机和角度!
“噗!”
短剑精准无比地从腐齿豺相对脆弱的脖颈侧面刺入,
直没至柄!
便抽搐着倒地毙命。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同时扑了上来!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另一只豺狼的利爪。
每一次挥出都指向妖兽的要害 —— 眼睛、咽喉、腹部!
仅仅依靠对身体极限的控制、精准的判断和简洁高效的杀人技巧,
却始终未被倾覆。
以极小的代价刺伤了两只腐齿豺的后腿,
限制了它们的行动。
“好…… 好厉害的身法!”
阿飞看得目瞪口呆。
三两下便将剩下的腐齿豺解决干净。
只剩下几只豺狼的尸体和淡淡的血腥味。
彻底变了。
他们刚才亲眼目睹了林风那近乎艺术般的战斗方式,
那是一种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才能磨砺出的本能,
绝非普通散修所能拥有。
眼中也充满了惊讶。
好身手!
我就说你不是一般人!”
显然刚才的爆发对他负担不小。
让周团长见笑了。”
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一旁的赵昆。
赵昆此刻脸色有些难看。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用如此朴实无华却又高效致命的方式,
还赢得了更多人的敬佩。
而是更令人忌惮的 —— 战斗智慧和经验。
我们得尽快离开。”
马上走!”
队伍再次启程。
队伍里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石猛和侯远对林风的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
偶尔会主动跟他搭话。
阿飞看他的眼神更是带上了崇拜。
收敛了不少。
感受着体内因为刚才短暂爆发而加剧的疼痛,
心中冷笑。
这只是开始。
初步站稳了脚跟。
也才刚刚涌动。
赢得部分团员认可。
前路危机四伏。
能否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又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