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扑面,礁石林立。
平静的睡眠浮现咕嘟咕嘟的气泡。
头顶上有飞禽见到黑影著面,眼神锐利,俯衝而下。
锐利的爪子好似利剑,猛地插入水中!
只听一声哀鸣。
这飞禽怪鸟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青池山克水真人露出来了一个脑袋,吐出了一口海水,朝著四处查探。
神识放出,发现並无异动,这才拍了拍水面。
“行了云海的那老东西走了!”
隨后黑礁,寺令两位青池真人同时浮出水面。
黑礁的嘴里还有些许禽毛口中咀嚼,好像个原始人一样。
隨后猛地吐出,骂骂咧咧的说道。
“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为什么这畜生光咬我,不咬你们”
克水和寺令两人看著黑礁的禿头,禿头上还带著些许疤痕。
“那畜生估计以为我们两个的脑袋是水草而你是肥肉了吧”
黑礁见此,愣了一下,那凶神恶煞的脸上写满了扭曲。
许久之后,憋出来了一句。
“靠!”
克水摆了摆手,连忙撑起法舟。
三人上船,克水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是说云海那三个老东西都去出去了吗怎么那么巧,一同返回了东海楼”
“谁知道呢不过好险,来的是一个老东西,咱们藉助大真人的法器,尚且还能逃遁,若是那个飞煌来了,咱们怕是要交代了!”
黑礁冷笑说道。
“交代就交代了唄,反正在法会上大杀一通,我早就爽了死了就死了!”
两人看向他,语气无奈。
“能不能別老是谈论死死死的,你活够了,我们两个还没活够。”
黑礁郑重其事。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为什么当年你杀了一岛的人你怎么不下地狱”
黑礁又说。
“那些都是被海族异化的人族,我不忍看他们受苦,他们苦苦哀求,我这才动手,这是功德无量。”
旁边的寺令真人幽幽说道。
“我可记得当初那些人嘴里面喊得可是放过我,放过我。”
“那是他们被心魔附体了。。”
“凡俗百姓也有心魔”
“有的,兄弟,有的!”
“行了,別说这些没用的,咱们下一步的去处是哪里”
只见克水拿出那三合珠嘿嘿一笑。
“初云水快要凝聚而成,正好合了这三合珠到时候,你我便可以咱们便可以前去真君雷池区域夺宝了。”
“你夺取三合珠,就是为了干这个”
“不然呢我吃饱了撑的”
“真君雷池附近可是衍生了雷泽能有什么好东西怕不是都被真君雷法湮灭了。
“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可是得到了小道消息,真君为了此次龙君寿诞,特意孕育了数枚雷种而孕育雷种,必然要催生雷属生灵,隨后经歷廝杀,方才会蕴养而出!”
“这雷属生灵,就是咱们的机缘!”
“別告诉我,你们来东海歷练,天天闻著这海腥味,晒得乌漆嘛黑,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就是为了杀海族”
“谁不想要真君法要雷属神通”
“咳咳被看穿了。”
“道友所言极是。”
“只是初云水孕育还需要一段时间若是云海剑宗追来。”
“走一步看一步还能如何”
说话间,见得道道海鸥托著一个口袋,朝著远处掠去。
顏色红润,颇为显眼。
密密麻麻,倒是蔚为壮观。
克水见此,眉头一挑。
“是东海邸报的传信海鸥怎么这么多难道东海城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黑礁见此咧嘴说道。
“管他呢,抓一只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人连忙开口,但是为时已晚。
只见巨大水柱直衝云霄,一枚黑色犹如陨星一般的礁石犹如炮打砸出。
十几只传信海鸥顷刻间被砸死。
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水里。
信件散落了一地。
克水嘴角抽搐。
“不是道友,你知道什么是东海邸报吗”
黑礁疑惑。
“不就是东海王那个老傢伙创立的邸报吗周围群岛,海族,甚至龙宫都有人订阅,搜罗东海大事用的。”
“那你还打”
“你不是好奇吗”
“我好奇你就打死官邮啊那我就说与云海剑宗不死不休,你怎么不和紫府大真人拼命”
“我也想啊,如果我打得过的话。”
“我真”
“算了债多了不愁,反正咱们別想进入东海城了,为了几只海鸥,总不可能出动靖海司追杀咱们才是!”
“有道理!”
“没错!”
三人各自抓了邸报,看了起来。
克水倒吸一口凉气。
寺令瞳孔骤然一缩。
至於黑礁,当场爆了粗口。
“真的假的!”
【悬赏令!红!云海剑宗飞煌大真人发布,人像一张,悬赏灵石:五万,或八品天地奇物。】
【悬赏人物:王腾,青池山魔修,自称璃龙郡主麾下兵马司修士!】
【邸报:九月二十日,东海城云海驻地,青池山半步紫府王腾毁云海剑宗驻地,掠夺灵石,宝物无算,摧毁阵基,单手镇压半步紫府云祛力抗飞煌大真人一剑,从容退去。】
【东海城上下譁然!!!】
黑礁不可置信的扒开头顶上的水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真的假的咱们青池山雄起了不成”
“东海邸报都说了,还能有假”
“王腾山中半步紫府我都认识,就连道基圆满近些年可能踏入半步紫府的我都门清为何从未听说”
“我只听过仙族王家,王天真他家有一个道基真人叫做王腾,是他”
“吃仙丹也不可能修行这么快啊!”
“管他呢,咱们灭了法会找回了场子,这王腾灭了云海驻地,不光找回了场子,还顺道踩了一脚。”
“於情於理,都应该开心才是!”
克水嘿嘿一笑。
“最开心的,是王腾定然吸引了云海剑宗的目光,这些狗东西,怕是无暇顾及咱们了!”
“没毛病!”
“道友说的在理!”
青池山就是这样死道友不死贫道!
话音未落,却见晴朗无比的天空忽然出现一道阴影。
隨著一声悽厉的吼叫,一道身影骤然拍到了黑礁身上。
顿时把他按了下去。
“我尼咕嚕咕嚕。”
王大少爷面色娇柔,喝了一个水饱,抱著滕王刀不撒手。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