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想打架是吧?”
刘彻一听,当即撸袖子。
“打就打!谁怕谁啊!”
嬴政也开始撸袖子。
两人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看就要扑上去扭打在一起。
朱元璋看得眼睛发亮,搓着手在一旁起哄。
“打!往狠里打!打赢的租这层!”
小兕子躲在李丽质身后,踮起脚尖看得津津有味,小嘴里还嘀嘀咕咕。
“阿姐,你觉得他们俩谁会赢啊!”
“兕子别乱说!”
李丽质急忙制止,然后和扶苏刘据等人上去拉架。
“父亲……不可!”
扶苏快步上前,急忙攥住了嬴政的骼膊。
“这竖子欺人太甚,额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武力!”
嬴政挣扎著。
另一边,刘据死死拽住刘彻的袍角,霍去病则从旁按住他的肩膀。
“父亲,不要动气!”
刘据眉头紧锁,低声劝道。
“不过是一层楼,再寻便是,何必在此争执?”
霍去病也跟着帮腔,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拐了个弯。
“就是……姨父!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犯不着脏了您的手!”
“什么叫做没必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扶苏一听这话,哪怕是他不乐意了,转头瞪向霍去病。
“我家父亲何曾输过理?分明是你这边强词夺理,反倒说我们不象话!”
“强词夺理?”
霍去病一听,冷笑一声。
“你父亲先啐我姨父一口,还敢说没失礼?”
“那是你姨父先步步紧逼,非要强夺这楼层!”
扶苏攥紧拳头。
“我父亲不过是忍无可忍,才略施惩戒,何谈失礼?”
“略施惩戒?”
霍去病挑眉,冷笑更甚。
“当众吐唾沫,这叫略施惩戒?分明是无礼至极!若不是看在诸位皆是体面人,我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了!”
“规矩?”
扶苏也来了火气,眼神锐利起来。
“仗着几分武力就妄谈规矩?我父亲一生行事,何时轮得到旁人置喙?”
两人越吵越烈,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方脸上。
刘彻和嬴政也吵破了天。
刘据急得团团转,一边拉着霍去病的骼膊劝。
“少说两句!”
又不停地给扶苏使着眼色。
“这位兄台,此事本就各有各的理,何必揪着不放?”
李丽质死死按住好奇探头的兕子,小声哄着。
“兕子乖,别往前凑,小心被撞到。”
兕子却根本止不住好奇心,不停地询问着。
“阿姐,为什么他们两个也吵起来了啊!”
朱元璋则不嫌事大,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跟身边的李世民嘀咕。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赢,咱赌刘小子。”
李世民满脸无奈,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陈默。
陈默喊得嗓子都哑了。
可几人早就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
陈默见状,一下子怒了。
一把拽住也想劝架李承干的轮椅扶手,直接就是往前一推。
“哐当”一声,轮椅稳稳扎在几人中间。
李承乾本想开口劝“诸位冷静”,结果身子还没稳住,就被两边的气场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他伸在半空的手僵着,看看左边嬴政悬在头顶的拳头,右边刘彻绷紧的骼膊,再瞧瞧身前鼻尖快碰到一起的扶苏和霍去病。
李承乾:???
剑拔弩张的几人瞬间停住动作,齐刷刷盯着轮椅上的李承乾。
陈默叉着腰喘粗气,对着几人吼。
“打啊!继续打啊!有本事把高明给打废掉!到时候看他爹参不参战!!!”
李世民:……
不过陈默的方法也确实有效,李世民顺着话上前打圆场。
“好了好了!还在外面,别让别人看了笑话。”
刘彻和嬴政互瞪一眼,谁也不让谁。
陈默叹了一口气。
“两位要是实在不让步,咱们就把这1200平米一分为二,水电独立计费,互不干扰如何?”
小钱也顺势递上了分区图。
嬴政盯着平板上的分区图,眉头拧了半天。
“行!但额要东边,视野开阔!”
“凭什么你挑东边?”
刘彻当即瞪眼。
“东边采光好,归我!”
两人又为分区位置吵了半盏茶,最后还是陈默提议“抓阄”。
才算定下来——嬴政得东边,刘彻占西边。
签合同的时候,两人脸撇向两边,谁也不看谁,连签字都象是在较劲,笔尖在纸上戳得“沙沙”响。
刚签完字,刘彻转身就往西边走,路过嬴政身边时,故意撞了下他的骼膊,冷哼一声。
“哼,跟你做邻居,倒了八辈子霉!”
嬴政也不示弱,抬脚绊了他一下,沉声道。
“额才晦气!别让额看见你往东边凑!”
扶苏赶紧扶住嬴政,低声劝。
“父亲,算了,好歹有个办公地了。”
嬴政冷哼一声,指着自己门这边的位置。
“以后这里写上一句话,隔壁与狗不得入内。”
扶苏闻言,赶紧拉住嬴政的袖子,声音压得更低。
“父亲!这般话语太过失礼,传出去是否惹人笑话!”
嬴政甩开他的手。
“有何失礼?他那般蛮不讲理,配得上什么体面?就得让他知道,额这儿不是他能随便踏足的!”
这话刚落,对面的刘彻就炸了,猛地转身,指着嬴政的鼻子骂道。
“你敢骂我是狗?!”
“额可没指名道姓。”
嬴政挑眉,一脸“你自己对号入座”的嘲讽。
“是有些人脸皮厚,非要往狗的位置上凑,额也没办法。”
“好!好得很!”
刘彻气得发笑,转头冲霍去病喊。
“给我在门口也写一句!就写——蠢货与隔壁的,一概禁入!”
陈默见状,哭笑不得道。
“以后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谁跟他是邻居!”
李世民也急忙上前打圆场。
“都是办公的地方,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多不好?不如各退一步,把标语改得委婉些?”
“委婉个屁!”
嬴政和刘彻再次同步,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满脸嫌恶。
扶苏和刘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霍去病则抱着骼膊站在刘彻身边,眼神挑衅地看向嬴政,一副“随时奉陪”的架势。
终于,在忙活了一上午后,众人返回了旅馆。
一回到了旅馆,老朱就看向了陈默。
“你小子……还有啥别的赚钱方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