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李世民拿起陈默准备好的技术,向陈默告别道。
老朱见状,也觉得自己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干脆开口道。
“咱回去了!别忘了咱的防伪纸啊!”
刘彻沉吟了片刻。
“朕也先回去了……”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今天订购的车子。
“买车的钱后面我会派人送过来,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了。”
陈默点了点头。
于是乎,一众皇帝离开了。
……
李世民回到大明,想着自己昨天看得唐,心中就是一阵火热。
马上他就能开着他的唐在他的大唐上面飞驰了!
尤其是在一众臣子面前眩耀,看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好奇的模样。
那种感觉想想就他娘的爽!
李世民心情不错,正准备处理一下昨天积攒的朝政。
却只见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倒在地。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
“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忙忙的?”
李世民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原本尚好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
“皇后娘娘她……她清晨吐血昏迷,至今未醒。”
“什么?”
李世民猛地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朝着立政殿跑去。
“观音婢!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李世民心中徨恐,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他的内心。
……
李世民撞开立政殿的门扉。
殿内,浓郁的药石苦涩气味扑面而来,压过了熟悉的、属于长孙皇后身上那淡雅的馨香。
宫人太医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禁若寒蝉。
他的目光瞬间就越过所有人,死死锁在了那张凤榻之上。
长孙皇后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苍白如纸。
她双目紧闭,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而在凤榻之前,还有两人。
一个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此时早已哭的梨花带雨。
那个少女此刻满脸是泪珠,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但却根本控制不住不断滑落的泪水和紧抿的苍白嘴唇。
她依偎在榻边,紧紧握着长孙皇后一只冰凉的手。
而在她身旁,还有一个幼小的身子跪得笔直,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不象姐姐那样能克制,呜呜的哭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揪心。
“阿耶……”
李丽质看到父皇闯入,抬起泪眼,声音哽咽。
“爹爹!娘亲……娘亲不动了……”
李明达看到李世民,象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喊着就要扑过来。
还好李丽质拉住了她,哭泣着。
“阿耶,兕子想母亲,所以我带她过来看看,结果……结果……”
说着,李丽质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看到榻上生死未卜的发妻和痛哭的女儿,李世民只觉心如刀绞,眼前一阵发黑,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强行稳住心神,几步跨到床前,无视跪满一地的御医,颤斗着手,轻轻握住了长孙皇后那只冰凉而无力的手。
“观音婢……朕回来了……朕在这里……”
李世民声音沙哑低沉,与他平日的威严判若两人。
他另一只手将想要扑过来的小女儿李明达揽入怀中,感受到女儿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剧烈地颤斗。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利剑般扫向跪伏在地的太医令,那眼神中的焦灼与狠厉几乎要将人吞噬。
“皇后情况如何?!说!若有半分隐瞒,朕要你们的脑袋!!”
太医令浑身一颤,以头抢地,声音带着绝望的哭音。
“陛下息怒!皇后娘娘……娘娘是气疾复发,郁结于心,加之……加之久病体虚。”
“此番吐血,乃是……乃是急火攻心,痰厥壅塞,伤及心肺根本……臣等……臣等已尽力施针用药,然……然娘娘脉象微弱,恐……恐……”
后面的话,太医令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拼命磕头。
李世民见状,也知道太医是什么意思。
小兕子虽然听不懂太医的话,但是看他那副表情以及自己父皇的表情,差不多也能猜到。
她娘亲的病,连太医都治不好了,娘亲可能要永远离开她了!
“哇——!!!”
兕子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紧紧攥住了李世民的龙袍前襟,将满是泪水的小脸深深埋进去,小小的身子因为剧烈的哭泣而猛烈地抽搐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不要……呜呜……兕子不要娘亲走!”
“爹爹!救救娘亲!救救娘亲啊!兕子要娘亲!呜呜呜……”
李丽质看到妹妹哭得几乎晕厥,再也忍不住,扑到床沿,握着母亲的手,失声痛哭起来。
“娘亲……您看看兕子,您看看我们啊……”
李世民见此情景,差点没昏迷过去。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眈误的时候,二话没说用被子裹住长孙皇后然后抱了起来。
一旁的太医见状,立刻出声。
“陛下!不可啊!陛下!娘娘现在……”
“给朕滚!一群庸医!!!”
李世民回头怒喝,眼睛血红。
“丽质,留在宫里照顾好兕子。”
李丽质点头,正准备接过兕子。
“不!不要!兕子要娘亲!兕子要跟着爹爹!”
他怀里的兕子听到这话,哭得更加惊天动地,两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脸憋得通红,但饶是如此依然不愿意放开李世民。
李世民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如刀割。
时间紧迫,不容他再多做尤豫。
“罢了!”
李世民一咬牙。
“丽质,抱好兕子,跟紧朕!一步都不许落下!”
而后他抱着长孙皇后冲出立政殿,走之前还对着一众侍卫焦急道。。
“封锁整个立政殿,不要让任何人出去!”
“是!”
(本来李丽质现在应该还没有成年,而且已经嫁给长孙冲了,做了一些改动改成了快二十岁,而且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