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听到之后,脸色一黑,当即就想上去跟他掰扯掰扯。
什么叫做还真他妈的叫嬴政?
懂不懂点礼貌啊!
但是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躺在巨大的ct圆环外,嬴政沉默了。
他承认他有些慌了,看向外面,一脸的焦急。
“额能不做这个嘛?”
“不行哦!”
陈默还没有回答,一旁的医护人员就笑着否定了。
嬴政听到之后,有些欲哭无泪。
“那额不做了行吗?”
“不行哦!”
“哪怕你是秦始皇也得做!”
说完,机器被激活,钢铁圆环发出了阵阵声音,嬴政被拉了进去。
……
终于,一系列检查做完,嬴政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外面。
“额不干净了!”
“父……亲,您看开点,身体最重要。”
一旁的扶苏看不下去了。
“只要能检查出情况,查找到具体治疔方法,那么这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嬴政闻言,脸上有些欣慰。
这孩子终于长大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为了儒生跟自己对着干的孩子了!
陈默看着都静静地坐着的几人,总想弄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
于是乎,他对着几人嘱咐道。
“我买几个橙子去。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三人点头,丝毫没注意到陈默那憋不住的笑意。
没过多久,陈默拎着一袋橙子回来了,分别拿出两个递给了朱标和扶苏。
当递给嬴政的时候却被拒绝了。
“额不吃!”
嬴政绷着脸。
“额现在很烦!”
“别急啊!哪怕真有问题,吃点水果补点vc也是好的。”
陈默剥了一个橙子给他。
嬴政尤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橙子。
然而下一秒,陈默的话却让他脸颊一黑。
“哪怕真有问题了,死之前吃点甜的也好上路!”
“……”
嬴政恶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
他剥开橙子,大口大口地吃着。
“你们的橙子还真甜啊!”
“那当然甜了,都是用粪水浇灌出来的!”
嬴政沉默了。
一旁正在剥橙子的朱标和扶苏也停下了动作。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陈默。
陈默咧嘴一笑。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那种有机肥的都比较贵,我这种便宜货应该不会有!”
“……”
三人沉默,看着手中剥了一半的橙子吃了不是,不吃也不是。
终于,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大部分结果出来了。
医生看着化验单和影象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血汞、血铅浓度严重超标!”
他推了推眼镜,指着化验单上的数值,语气严肃。
“这已经不是普通接触了,这简直是……常年把它当饭吃啊!”
“还有,ct显示有早期脑萎缩迹象,神经系统肯定已经受损了!肝肾功能指标也有异常……”
嬴政听到之后脸色越来越白。
虽然有些医学术语他听不懂,但“严重超标”、“脑萎缩”、“受损”、“异常”这些词,还是可以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
他估计要完了!
完犊子!
“所以,额还有治疔的可能吗?”
嬴政小心翼翼地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
“这么高的浓度,这么长的累积时间……现代医学主要是用络合剂进行驱排治疔,但过程会很痛苦,而且对已经造成的神经和器官损伤,很难完全逆转,只能是尽量控制、延缓进一步发展。”
嬴政听到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不过还好,医生继续说道。
“虽然很难逆转,但是如果从现在开始注意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缓解一些。”
医生看向嬴政,脸色严肃。
“最重要的是,必须立刻、彻底远离毒源!”
“彻底远离毒源……”
嬴政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面的医生在纸上来回写着。
“总之先挂个点滴,然后开些药回去吃吧。”
“目前只能这样了。”
说完,医生将单子交给了陈默。
陈默看了一眼失落的嬴政,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
嬴政起身,对着医生道谢道。
“谢谢医生,额以后会注意的。”
医生点了点头,继续看起了自己的单子。
走出诊室,嬴政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那群方士……真是该死啊!”
嬴政咬牙切齿道,眼中的杀意止不住地溢出。
“额回去一定要将他们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陈默听到之后,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别急着杀,就这样杀了太便宜他们了。”
说完,陈默看了看朱标。
“可以向他爹,也就是老朱学习一下。”
“他在杀人这方面可是比较有经验的。”
“什么拨皮充草啊!什么刷洗啊!什么贴加官、凌迟啊……”
“对了,族谱是个好东西!”
“拨皮充草额知道什么意思,那刷洗还有贴加官是什么?”
嬴政听到之后有些好奇。
陈默看了一眼朱标。
“刷洗就是把犯人剥光了放在铁床上,浇上沸水,用铁刷刷去皮肉。”
嬴政和扶苏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那贴加官呢?”
“贴加官就是用一种沾着水密不透风的油纸一张张盖在人脸上,直到人窒息而死。”
嬴政和扶苏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那凌迟呢?”
陈默微微一笑。
“凌迟啊!就是在人身上割肉,最多的时候割了差不多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从才让人死。”
嬴政和扶苏闻言,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朱标。
朱标尴尬一笑。
“家父在这方面确实比较有造诣,因为家父早年贫苦,所以极其痛恨贪官。”
“早年贫苦?”
嬴政愣了愣。
“有多贫苦?”
“他爹以前是农民,家里父母饿死,无奈之下去当了和尚,期间甚至都乞讨过。”
嬴政:???
扶苏:???
“你是说?他爹是从乞丐一直到皇帝的?”
嬴政试探性地问道,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他虽然去赵国当过人质,但那也是以秦国公子的身份。
哪怕被赵国人欺负排斥,那也比贫民好。
但人家这……
嬴政沉默了。
他想起了之前那个跟老农一样的男人。
此时此刻,饶是这位统一六国的秦始皇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佩服之色。
“好了,差不多也该去拿药了。”
陈默看向嬴政。
“政哥儿,一会你还要挂吊水。”
“挂吊水?那又是啥?”
“等你挂了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