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你可是一名律师啊,你的道德呢?你的底线呢?”
秦逐气抖冷:“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赵菲噗嗤一笑,得意道:“底线可以适当灵活,这不是教的吗?”
“我教你底线灵活,没让你用在我身上啊,艹!”秦逐骂骂咧咧。
“所以,你答应吗?”赵菲笑眯眯地说道,乍眼一看,人畜无害,实际上却狗里狗气。
秦逐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好好的一个法律工作者,才来多久啊,就被同化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家名叫镁团的公司,企业文化实在是太可怕了。
什么?公司是我的?
那没事。
秦逐朝赵菲投去一个白眼:“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让我回去跟你爸商量一下。”
赵菲下意识点头,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秦逐这话说得怎么好像怪怪的。
什么叫他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整得跟小两口似的。
随后,赵菲便没再阻拦秦逐离开,她知道,她跟秦逐之间很难发生点什么。
一个是秦逐的心思不在自己的身上。
另外一个是,她也不想插足别人的感情。
就是现在这种偶尔暧昧一下的关系,像偷情似的。
别说,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有点上头。
一时间,赵菲也分不清楚到底是酒精在作祟,还是内心的小恶魔在蠢蠢欲动。
秦逐离开之后,她又往自己的酒杯里面倒了半杯红酒,内心对于赵建柏的愧疚,随着酒精在她的血液当中蔓延,每一次呼吸,心脏就紧跟着猛揪一下。
她很想做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仿佛只有把情绪寄托在酒精上,才能稍微冲淡些许内心的惭愧。
渐渐地,剩下的半瓶红酒,都进了她的腹腔。
但,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她转身走进厨房,取出了一瓶新的红酒,然后打开了音乐。
随着舒缓的音乐声响起,情绪寄托在酒精当中,疯狂蔓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约感觉到被人搀扶了起来。
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像灌了铅水一般。
本就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一沾上床,就更加不想起来了。
虽然依稀间感觉到有人在帮她卸妆、帮她擦脸,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一直到半夜,她忽然感觉唇干舌燥,拖着沉重的身体想要起来。
似乎是听见她这边的动静,客厅里马上便响起了一阵蹭蹭蹭的脚步声。
步调很轻,但速度却很快,似乎有些着急。
赵菲抬眸看向门口的方向,只见一道穿着毛绒睡衣的身影正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一个碗。
“你是?”赵菲张了张嘴,她知道对方是谁,但,脑子在这一刻,就仿佛短路了一样,死活想不起来。
“我,我是沈幼微,是,是秦逐让我来照顾你的,你,你先别动。”
沈憨憨快步上前,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慢慢地把赵菲扶回了床上。
“男咳咳秦逐呢?”赵菲脱口而出,但很快便改口。
沈憨憨温柔地说道:“他喝多了,已经睡了。”
“狗男人。”
赵菲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秦逐还真是狗啊。
让自己的女人跑过来照顾另外一个女人,结果他自己却跑去睡大觉。
渣男当中他算是最狗的,狗当中他又是最渣的。
“这是醒酒汤,我试过了,温度刚好,喝了会好受些。”沈憨憨语气温柔地说道。
“好好。”
赵菲愣了愣,说实话,任谁在宿醉的凌晨看见这么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恐怕都会记上一辈子。
虽说不是第一次背井离乡,但,这却是赵菲第一次在远离家的地方喝到这么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
一时间,赵菲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她抬头看向强忍住没打哈欠的沈憨憨,忍不住问道:“你一直在我家?”
沈憨憨愣了两秒,紧接着连忙解释道:“我,我就在客厅,没去别的地方。”
没经过主人家的同意,就在别人家里乱逛,在她们乡下,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但,前半夜的赵菲,喝多了,就躺在沙发上。
这大冷天的,她担心赵菲会着凉,这才不得已将她扶回了房间。
她以为赵菲现在是在怪她,所以连忙解释。
“别紧张,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守着我?”赵菲笑了笑,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仿佛被这个憨憨的姑娘所感染。
沈憨憨点了点头,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我怕你醒了之后找不到水喝。”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脸蛋,还有那软糯糯的性子,赵菲的心就像那盛夏的,逐渐融化。
“来,别紧张,坐下来陪我聊聊天。”赵菲屁股挪了挪,给沈憨憨腾了个位置。
沈憨憨抿了抿唇瓣,看了一眼赵菲的床,旋即默默地摇摇头:“我,我站着听就行。”
“又不是训话,你站着像什么样。”
说着,赵菲便主动把沈憨憨牵上了床,甚至还贴心地拿被子帮她盖住了腿。
就在她帮沈憨憨掖被子的时候,她的手像触电了一般,突然缩了回去,紧接着便目瞪口呆地盯着沈憨憨的胸口:“???”
靠北啊!
我家男神居然吃这么好?
作为在国外留过学的人,赵菲也算是见过世面的。
但就沈憨憨这款,就算是放在国外,那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好家伙!
难怪我家男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感情原因出在这里啊。
赵菲感受到了巨大的差距,一时间有些愣在当场。
“你,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沈憨憨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有亿点点道心破碎。”赵菲苦笑道。
“???”
沈憨憨根本听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呆呆地望着她。
“没事,不说这个了。”
赵菲的关注点从沈憨憨的身材上转移,旋即便主动问道:“我听说,你还在上学?”
沈憨憨默默点头,她知道这个对面的女生是秦逐公司里的首席法务,虽然平时交集不多,但她知道,这不仅是秦逐的员工,还是秦逐的朋友,因此并没有隐瞒:“我今年大二,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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