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信鬼谷的话?这辈子有了!
什么?!
大厅之中,眾人皆是面色一怔。
原本正准备跟庄渊砍价的何騫更是面色突变,他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竟然跟黄歇的人撞在了同一天。
就在这时,庄渊忽然起身,对何騫道:“还请何大人移步幕后,待我等先看看这黄歇派来之人究竟有何意图。”
“也好。”何騫没有多想,甚至心中有些欣喜。
庄渊没有请他离开避嫌,而是让他躲到幕后,这展现了对方的诚意和信任。
何騫来到了幕后站好,他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但却能清晰听见从前面传来的声音。
庄氏父子明显紧忙的整理了一番,大约过了一阵,似乎有人到来,何騫不由屏息凝神静听。
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介绍自己是黄歇派来的使者,商议合作一事。
此人介绍自己叫张畴,一上来就拉关係,说春申君与庄氏此前关係如何如何“张大人此番远道而来,莫非是想让我们庄氏帮忙?”
庄渊的声音响起。
“正是,那李园掌控朝政,残害储君,囚禁王后,实在是人神共愤,若非国家有此奸佞之臣,又何至於到如此地步!”
“那不知春申君希望我们怎么帮忙呢?”
“这————不知庄氏可否出兵討贼?”
“出兵自无不可,但我麾下兵马缺少兵甲,不知春申君是否能够提供呢?”
听到这句话,躲在幕后的何騫心立马提了起来,感觉到了紧张。
那名叫张畴的使者似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如今我家主君正与李园交战,兵甲也是紧缺,不过庄氏若能派兵一同討贼,我们愿意提供一千套兵甲·,“一千套?”
“正是。”
“我麾下足有数千人,一千套兵甲恐怕不够,至少六千套!”
“什么?!六千套!”
听到对方跟自己一样被这个数目嚇到,何騫心中莫名有点爽,甚至还有点小同情。
“怎么,莫非春申君拿不出来?”庄渊声音响起。
“这,六千套实在太多了————两千套,我们只能出两千套。”
“不能再多一些?”
“真不能了,还望广平君体谅,兵甲这种东西,我们也十分紧缺啊!”
“唉,若是没有足够的兵甲,我们恐怕不方便出兵啊。”
“什么?”那张畴似乎有些急了,“广平君,春申君与庄氏歷来交好,如今主君有难,何至於袖手旁观?”
庄渊嘆道:“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最近各地都在闹起义,如今我庄氏全族身家性命都在钟离,也需要人手守护,若是没有足够的兵甲,我们实在拿不出太多人————”
“广平君何必欺我!我刚才一路走来,只见钟离巡逻的士卒甲冑精良,训练有素,阁下若是不想出兵,何必拿这种理由誆我!”
“哼,什么叫誆你,若是阁下不信,又何必来求我庄氏!”
“哈哈哈,好,本以为广平君名满天下,乃是忠义之人,不曾想也是个重利轻义的小人,算主君瞎了眼,竟想要与你们庄氏合作,告辞!”
嘭!
桌椅掀翻在地的声音传来。
“想走?呵呵,实话告诉阁下,我们早已决定与朝廷合作,你今上门,正是自投罗网!”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乃是使————” “啊!!!”
噗呲—
咚咚咚!
何騫躲在幕后,听著动静,一阵心惊胆战,脑海中已经自动构筑出一副血腥残忍的画面。
庄渊他们————杀了这位使者?!
一时间,何騫额头上冒出了些冷汗,双腿也有些发软。
虽然他与这位叫张畴的並非同属一个阵营,但双方的身份都是使者,如今对方被杀,他多少有些后怕。
要是自己此前没有答应庄渊,是不是也会被杀鸡做猴?
“何大人,出来吧。”庄渊的声音传来。
何騫调整了一下呼吸,擦去头上冷汗,故作镇定的从幕后走出。
一回到大厅,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具无头尸体,血流满地,而在庄渊身边正站著一个身材雄武的青年,一手拿著带血的剑,一手提著一颗死不瞑目的首级。
所有的目光匯聚过来,何騫骤然感受到了此前未曾感受到的压迫。
而庄渊则神情自若,指著夏侯婴手中的首级,笑道:“何大人,不知道这一颗首级,算不算一份诚意,能不能抵五百套兵甲呢?”
“能!能!”何騫忙道,“庄氏一族,还有广平君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了,回去之后定会告知令尹,將四千套甲冑筹齐。”
听到这话,庄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忙迈步走过去,抓住了何騫的手,亲昵道:“何大人真大气,我就喜欢跟大气的人做朋友。你放心,只要到时候兵甲一到,训练完成,我立马出兵,诛杀黄贼!”
“那倒是就有劳广平君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来人啊,带何大人下去好好休息。”
“不用这么客气————”
“要的要的。”
將何騫送下去后,大厅內站著的眾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发出笑声。
庄婴走过来拍了拍庄渊的肩膀,大笑道:“好你个三弟,亏你能想出这种主意来,那何騫简直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庄璋感慨道:“四千套兵甲啊,竟然就这么到手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看来三弟在鬼谷没有白学。”
庄偃让人把尸体拖下去,也是满脸笑容,道:“不过渊儿啊,若是李园真的送来四千套兵甲,到时候我们真要出兵?”
“出,当然要出,做人岂能言而无信呢。”庄渊咧嘴笑道。
“这————”庄偃一愣,“不是,渊儿,我们真要帮李园攻打春申君?”
“为什么不打?”
庄偃和庄婴他们有些惊讶,没想到庄渊最终居然会选择帮李园。
李园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帮对方感觉对庄氏完全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后面还会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见自己父亲和兄长都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庄渊安慰道:“父亲不用担心,打不代表真打,等春申君的人来之后,我们依旧可以与对方谈合作的问题。”
“啊?”庄偃有些不懂自己儿子要搞什么名堂。
庄璋一笑,对庄偃道:“父亲,三弟才智过人,定然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到时候自会知晓的。”
“唉,说的也是。”
庄渊微微一笑,扭头对夏侯婴道:“把这脑袋装好,到时候让这位何大人带回去交差,这可事关咱们四千套兵甲呢,千万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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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夏侯婴应了一声,提著人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