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邯郸叛乱,驃骑出击
“大王!大王?”
卫尉將军见赵王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由著急的喊了几声。
“啊?你,你刚才说什么?相国造反啦?!”赵王如梦初醒,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想过很多人会造反,比如春平君,比如自己的儿子赵嘉,但他唯独没有想过郭开会造反。
在赵王这里,郭开的忠心是不需要任何怀疑的,这么多年来,都是对方帮扶自己,打理上下朝政,让他日子过得很舒心。
只要自己有什么烦心事,只要找郭开来,定然能得到很好的解决。
他怎么会造反呢?他怎么能造反呢?
赵王怎么也找不到一个郭开造反的理由,因此他即便看到謁者和卫尉都这么说,依旧感觉难以置信。
卫尉著急道:“没错大王,確实是相国大人,如今宫门已经失守,叛军起码上万,大王要是再不快点,恐怕一会儿相国大人就要带人杀进来了!”
“这————这————”
殿门外夕阳红火,喊杀声已经可以听见了,而且还在快速逼近。
赵王心中的恐惧终於上涌,即便他还是不明白郭开为何造反,但是此刻情况也容不得多想,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
“快,快走!”
赵王提著下裳,慌忙的朝后殿跑去。
卫尉带著一队卫士和一眾宦官謁者拱卫著,护著赵王逃离,然而宫门全部被占领,正常出路已经全部被堵死。
显然郭开动手,確实做了万全准备。
“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赵王看著王宫乱成一片,惊的是六神无主,“可还有援兵?谁来救驾?!”
卫尉和一眾謁者都没有吭声,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邯郸南城门处。
此处守城的將领也是郭开的人,或者说如今邯郸但凡宫门、城门以及各紧要之处,都有郭开的人,也几乎都是郭开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郭开有这个胆子敢谋乱,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输。
而此时,一支人马从城內赶到城门处,被守军给拦了下来。
“等等,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一名將领举了举手,露出了繫著的黑布,高声道:“自己人,顏聚將军有军令,要我呈交给南门门尉!”
“稍等。”立马有士卒前去稟报。
不一会儿,南门的门尉从城墙上下来,看著这一队陌生人马,疑惑道:“你们是谁的部下,怎么有些面生。
为首的將领根本没有回答,而是看著门尉,道:“你就是此处门尉?顏聚將军有军令给你。”
门尉眉头一皱,虽然对方很不礼貌,但他也不敢耽误大事。
“军令在哪儿?”
“在我手上。”將领拿出一份捲轴,朝著门尉走过去。
门尉正要去接,谁料那將领忽然拔剑一下捅在了他的脖子上,原本一动不动的队伍,瞬间化作了豺狼,露出了狰狞的獠牙,杀向了城门处的守门士卒。
这群突然从城內跑出来的队伍,战斗力十分恐怖,一个个如同身经百战的猛士,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夺下了城门。
“快打开!”
而此时,城门上的守军也察觉到了下方的喊杀声,知道出了变故,於是匆忙奔下城楼前来支援。 然而他们刚一下来,就遭遇了驃骑將士的堵截。
驃骑各个都是边塞出身,身经百战,而且精挑细选的善战之士。
而守城的赵军,久居邯郸,无论是从实战经验还是勇气,以及日常训练,都不及边军出身的驃骑將士。
因此一群守军,竟然被十几名驃骑將士堵著,愣是冲不下来。
轰——
城门打开,一支信號箭射向天空。
瞬间,大地颤动,一支千人铁骑从城外急奔而来。
“这————这是驃骑將军麾下的铁骑!”城墙上有守军认出了来军的旗帜。
但即便没有鲜明的旗帜,从那股衝锋的气势,也能看出这一支骑兵的与眾不同,强壮精悍。
庄渊身穿鎧甲,率领驃骑直接冲入城內,没有任何停留,直奔王宫方向而去。
王宫南门,王后的弯驾正停在宫门前。
守卫宫门的门將拦住了倡后的架輦,表示奉了郭开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王宫。
“相国大人还真是唱了一出好大的戏啊,我也不为难你们,我这里有你们相国大人的密信和印章,看完你们就知道了。”
倡后让贴身的近侍,將一封信交给了门將。
门將拆开一看,上面果然印著相国郭开的私印,確实写著让他们不能怠慢,王后乃是自己人。
在郭开看来,倡后当然是自己人,因为对方的利益跟自己並不衝突。
他之所以犯上作乱,可不是为了自己当赵王,而是为了把倡后母子扶上位,他继续当他的赵相。
不过说是赵相,但权力跟一国之君也没有任何区別。
毕竟倡后一个女人,赵迁又是一个小孩儿,这赵国的权力最终都得落在郭开一人头上。
门將看完信,抱拳道:“末將方才冒犯了,只是此时城中大乱,王后此时出城,恐怕不太安全。”
倡后淡淡道:“我之所以出城,自然是有事要办,你莫要多管,开门就是。”
“这————诺。”门將最终还是选择听令。
宫门打开,倡后的车輦缓缓前进,可就在刚过了一半不到时,隨行在车輦周围的侍从宦官忽然从身上抽出短刃,朝著宫门处的士卒捅去。
变故来的突然,门將大惊失色,立马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就要开口呼喊。
然而一抹刀光比他更快,等他意识到时,脑袋已经飞上了半空。
冒顿摘下头顶的宦官帽,手持一把弯刀,冷声道:“速战速决,为將军拿下此处宫门!
”
“喝!”
偽装成內侍的驃骑將士如狼似虎,按著宫门处的士兵暴揍,让这些城里的公子兵们,见识到了来自边关猛士的雄风和残忍。
顷刻间,宫门处血流成河。
躺在倡后怀里的赵迁被嚇得嗷嗷大哭,而倡后一边安慰著,一边也震惊於庄渊麾下的人,竟然个个如此勇猛。
她亲眼看到一名驃骑士兵,一人对敌五人,愣是用拳头打死两个,捅死两个,还有一个被一巴掌按地上,撞碎了头骨而死。
倡后常居深宫,虽然也见过將军士卒,但今天才明白何为虎狼之师。
很快在倡后的配合,以及驃骑將士们的勇武下,王宫南门彻底被夺下,给这个原本封闭的瓦瓮,敲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