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六剑奴拉了也死了
废弃的大殿內,气氛有些安静。
六剑奴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湖上居然还有这种无耻之徒。
“真刚——”魍魎问了一句,“我们的解毒丸,能解巴豆的毒吗?”
“不清楚。”真刚脸色难看。
断水道:“別浪费时间了,杀了他再说!”
確实,不管对方的一泻千里散”到底有没有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迅速干掉庄渊,然后再解决中毒的问题。
“呵。”
庄渊面具下嘴角勾起,他试验过自己炼製的一泻千里散,一匹马不出三息就得来反应,一头牛不出五息就得开拉。
甚至为了万无一失,他还亲身体验了一下,即便用內力压制,也坚持不了十息就得吃解药,否则根本控不住。
这玩意儿说它是毒,它又不能一下致命,但说它不是吧,它又確实能害人性命。
叮叮叮!
可以发现,六剑奴的攻势立马变得有些狂躁。
庄渊持刀横眼,躲开灭魂的袭杀,挡下断水和真刚的联手攻击,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0
三息——五息——
终於,在第七息左右,灭魂动作一僵,明显变慢了一些。
隨后不止灭魂,断水和真刚几人也是如此,他们能够感受到腹部开始剧痛,一种强烈的衝击感,令菊有些难以把控,只能拼命的缩紧防止泄露。
但忍过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受。
而且即便是超人,也不可能在剧烈的打斗中,憋住一泡屎意。
“啊!!!”
魍魎突然大叫一声,只听后门“噗”的一声,某些黄褐色的东西,从裤子內喷溅出来。
“下流!卑鄙!无耻!”真刚衝著庄渊怒吼。
很难想像,这些词会从他们的口中吐出,但真是他们从未遇见过这种江湖人士。
你特么看著霸气侧漏,狂拽吊炸天的样子,居然反差到用这种药?!
这混蛋肯定不是正经门派的弟子!
只听闻,大殿之中,炮声四起,黄泥飞溅一片酸臭气。
“啊!”
“呃!”
稀里哗啦啦啦啦—
庄渊皱眉,这六剑奴不愧是顶级杀手,一边拉肚子,一边也要追著他杀,信念简直可怕。
太噁心了——
在六个拉肚子的人中间闪转腾挪,得极其小心別被某些东西溅到。
好像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看来得改进一下才行,这次实战检验过后,还是有不足的地方,下次最好加点麻沸散。
轰!
庄渊环首刀插地,內力爆发,將六剑奴震开,隨后施展轻功跃上了大殿横樑。
六剑奴刚想衝上去,结果半空之中,后庭直接窜稀,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了。
“啊”
真刚长啸一声,双目通红道:“先撤!”
不能再打下去了,他们必须先解决腹泻的问题,然后再回来报仇。
六剑奴放弃了跟庄渊继续搏杀的选择,朝著窗户衝去,准备先离开去解毒。
然而六人刚到窗口,外面忽然一阵箭雨攒射。
“呃啊!”
转魄一个不慎,被箭矢射入喉咙,两眼瞪大身体缓缓倒下。
其余五人反应还算及时,用剑挡住,同时又退回到殿內。
凝势蓄力的一刀骤然砍出。
这一招乃是捭闔剑法终极杀招,其威势如断江分岳,一剑定胜负,剎那间审时度势,决定生死。 恐怖的刀光贯穿了魁魎和灭魂的身体,下一秒刀锋横扫,斩下了乱神的首级。
六剑奴顷刻间,只剩下了真刚和断水两人。
“怎——怎么会!”真刚握紧手中剑,“鬼谷——你,你是庄渊?!”
庄渊甩掉刀身上的血,冷声道:“答对了,但奖励只有死亡。”
唰!
衣袍飞扬,猎猎作响。
庄渊瞬间出现在真刚和断水面前,迅速斩出两道刀气。
真刚和断水连忙抵挡,庄渊趁机猛攻真刚,刀法大开大合,极其霸道。
真刚短时间內连接数刀,被砍得手臂发麻,加之腹泻疼痛,更是有些脱力。
叮!
庄渊一刀砍开真刚的剑,左手一招青龙探爪,扣住了他的脑袋,隨后右手刀锋旋转,回引一削,將其首级割下。
断水见只剩自己一人,立马朝著另一边窗户逃去。
但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破空声,他只能持剑反手一砍,將射来的环首刀砍飞。
可同时,庄渊也施展轻功欺身上前,右手握拳,给断水来了一击爆肝。
“哇!”断水眼珠一突。
庄渊紧接一个左肘横击,打在了断水的喉结上,隨后右手肘刀下劈,瞬间击碎了对手的颅骨。
断水身体一软,扑倒在地,一下失去了生息。
庄渊站直,右手一伸,稳稳將空中落下的环首刀握住,挽了个刀,收刀入鞘。
吱呀—
大殿的门推开,冒顿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也闻到了空气中一些臭味,但他神色不变。
“主人。”
庄渊开口道:“把这六个人的脑袋割下,他们的剑收走,还有那边地宫里的东西,也运走,做隱蔽点別被发现。”
“明白。”冒顿拱手道。
“呼——”庄渊活动了一下肩膀,“对了,我吩咐你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冒顿道:“主人放心,驃骑將士隨时做好了准备,只需你一声令下。”
“很好,一切也该收尾了——”
邯郸,春平君府。
这些天来,春平君消瘦不少,他感觉自己心好像有些麻木了,顿觉世上一切了无生趣。
倒也不是想死了,就是觉得活了一辈子,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曾经是太子的他,王位被抢走,任凭他有什么雄心壮志,也无法施展。
后来自甘墮落,与郭开之流合作,祸国殃民,为所欲为,为了一己私慾而收刮民脂民膏。
但现在,家人全没了,一切如梦幻泡影一般,让人恍惚。
什么都得到了,什么都失去了,就会感觉什么都没意思了——
夜已经深了,春平君躺在床上,瞪著眼睛一眨不眨,根本睡不著。
砰!
“谁?!”春平君一惊,起身朝屋內望去。
漆黑的房间內,一个人影坐在桌子边,一袭黑袍戴著面具,而桌面上则摆著六颗血淋淋的人头,用草绳串在一起,死不瞑目。
“是你?这是——六剑奴!”春平君连忙下床。
他一颗颗脑袋检查起来,毫不感到害怕,因为这是敌人的首级,他只觉得心中痛快。
“承诺的事,我已经办到了。”庄渊起身,“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等等,”春平君转过头,问道:“莫非你解开沙丘的秘密了?”
“算是吧——”
“方便告诉我,这个秘密是什么吗?”
“呵,没什么,一具遗骨罢了。”
遗骨?
春平君好奇,可等他再去看时,屋內已经没有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