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峰的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朝着苏媚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苏媚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石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苏媚却早有防备,身子猛地向一侧躲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子弹。
她眼底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她也迅速掏出腰间的驳壳枪,抬手朝着陈立峰连开三枪!
她立刻厉声回骂道:“陈立峰,你才是叛徒!
你背叛国家,背叛人民,勾结东洋人,残害抗日志士,你手上沾满了同胞的鲜血,你才是该死的那一个!”
子弹呼啸而出,陈立峰吓得慌忙躲闪,子弹打在他身边的石头上,碎石溅了他一脸,火辣辣的疼。
他吓得连连后退,心里又惊又怒,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掌控中的苏媚,竟然会反过来对付他。
就在这时,沈佑铭和李秀莲从烟雾中猛地冲了出来!
因为山洞中,地方狭窄,沈佑铭准备近身突袭,他手中的匕首泛着冷冽的寒光,刀身一抖,刃尖便如同毒蛇吐信,直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中统队员。
那队员还没反应过来,匕首便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沈佑铭一身。
沈佑铭手腕用力一拧,匕首抽出后,手则顺势横扫,匕首的刀柄处狠狠砸在另一个士兵的脖颈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士兵的脖颈当场折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沈佑铭的动作快如闪电,招招狠戾,只见那匕首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刺、挑、劈、砍,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力。
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些被陈立峰害死的抗日志士,闪过众人惨死的模样,眼底的杀意越发浓烈,下手也越发狠辣。
他看着眼前这些助纣为虐的中统队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杀光这些汉奸走狗,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李秀莲紧随其后,她手臂上从体里伸出的骨刺,寒光闪闪,她的身形灵活得如同一只猎豹,她避开乱飞的子弹,冲到一个士兵面前,骨刺猛地向前一刺,狠狠扎进那士兵的喉咙。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士兵捂着喉咙,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挣扎了几下,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李秀莲手腕一翻,骨刺抽出,又朝着另一个士兵的胸口划去,锋利的骨刺瞬间划破了对方的胸膛,露出森白的肋骨,那士兵惨叫一声,倒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眼底的狠戾让周围的士兵心惊胆战。
她一边战斗,一边牢牢护着躲在一旁的小安娜,不让任何一个士兵靠近。
小安娜躲在巨石后,看着眼前惨烈的战斗,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叫出声,她知道,沈叔叔和莲姨正在和坏人打架,她不能拖后腿。
通道里的战斗越发惨烈,中统队员们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见过这般凶狠的打法,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扔下枪想要逃跑,却被沈佑铭和李秀莲追上,当场斩杀;有的想要反抗,却根本不是对手,被匕首和骨刺打得落花流水,惨叫连连。
浓烟中,火光里,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冰冷的石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让人作呕。
陈立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待下去,定然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他顾不上那些手下,也顾不上找苏媚报仇,转身就朝着通道深处的岔路跑去,想要找一条生路逃出去。
他的脚步慌乱,皮鞋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
只要能逃出这个山洞,他就能有机会东山再起,有机会再来找沈佑铭报仇!
“陈立峰,别跑了!你今天跑不掉了!”
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陈三响带着几个弟兄从岔路口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陈三响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直直对准陈立峰,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杀意。
他早就料到陈立峰会狗急跳墙想要逃跑,特意带着弟兄们守在岔路口,就等着瓮中捉鳖。
陈立峰脸色惨白,看着挡在面前的陈三响,心里绝望到了极点,他歇斯底里地大喊:“滚开!都给我滚开!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朝着陈三响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而出,朝着陈三响的胸口飞去。
陈三响则早有防备,身子猛地向一侧躲开,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石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陈三响冷哼一声,抬手还击,子弹精准地打中了陈立峰的右腿。
“啊——!”
陈立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腿膝盖处鲜血喷涌而出,温热的鲜血顺着裤腿流下,染红了脚下的石头。
他身子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他浑身发抖,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陈三响的弟兄们团团围住,枪口齐齐对准了他的脑袋。
陈立峰看着围过来的众人,又看了一眼缓缓走来的沈佑铭,眼底的恐惧彻底取代了所有的嚣张和狂妄!
只见他瘫在地上,浑身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沈佑铭!饶命!
沈大哥!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任凭你们差遣,求你们饶我一命!求你们了!”
他一边求饶,一边使劲地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石头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不一会儿就磕出了血,模样狼狈至极。
沈佑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缓缓蹲下身,掏出怀中的龙影枪,枪口抵住陈立峰的额头,冰冷的枪口贴着他的皮肤,让陈立峰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
“饶你一命?”
沈佑铭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恨意,“陈立峰,你当初拿着枪,对准那些手无寸铁的抗日志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
你勾结日军,设计害死阿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一命?
你害死了那么多同胞,欠下了那么多血债,如今一句错了,就想让我饶了你?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要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狠狠砸在陈立峰的心上。
陈立峰看着沈佑铭眼底那抹决绝的杀意,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今天,我,这送你去向那些受害的人…认错!”
沈佑铭话音落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洞里久久回荡。
陈立峰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鲜血从眉心处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石头上,染红了一片。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和不甘,身子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死不瞑目。
这个勾结东洋人、残害同胞的汉奸,终于落得了应有的下场。
枪声落下,山洞里的战斗也渐渐平息。
剩下的中统队员要么被斩杀,要么跪地投降,被陈三响的弟兄们一一制服。
浓烟渐渐散去,火光也慢慢熄灭,通道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碎石散落一地,空气中的血腥味依旧浓烈,却再也没有了厮杀的声响。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连日来的压抑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尽数释放,陈立峰一死,心头大患终于被除,他们再也不用提防着这个汉奸的算计了。
苏媚走到陈立峰的尸体旁,看着他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心里一阵轻松,积压在心底许久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低声呢喃:“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用做你的棋子了,再也不用看着你作恶多端了。”
沈佑铭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坚定:“苏媚,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公道社的一员了,我们一起抗日,一起杀敌,一起为百姓们创造一个安稳的生活,让那些日寇和汉奸,再也不敢踏入我们的国土半步!”
苏媚抬起头,看着沈佑铭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李秀莲、陈三响,还有一众公道社的弟兄,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抗日到底!”
阳光渐渐穿透云层,透过山洞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一种叫希望的光,照在了众人的身上。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