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血洗魔窟(1 / 1)

沈佑铭此刻多想立刻踹开房门,解救那些同胞,可他不能去做。

他清楚地知道,核心的病毒实验室在顶楼,宫本健一那鬼东西定然在那里,唯有端掉这魔窟的核心,毁掉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才能彻底解救所有同胞。

若是此刻分心,不仅救不出人,还会让弟兄们陷入险境,他不能拿弟兄们的性命冒险,更不能让宫本健一的阴谋得逞。

强压着心头的冲动,沈佑铭咬着牙,继续往上走。

三楼的拐角处,忽然涌出一队精锐东洋鬼子,足有二十余人,个个端着冲锋枪,身上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他们二话不说,扣动扳机,冲锋枪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火力凶猛至极,打得墙壁上石屑纷飞,烟尘滚滚。

“后撤!快后撤!”沈佑铭嘶吼着,抬手将身边的队员推开,自己则借着楼梯扶手的掩护,抬手射击。

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的石屑砸在他的脸上、手上,生疼。

他的肩头不慎被流弹擦伤,子弹擦着皮肉划过,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衣衫,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日寇,脑海里飞速盘算着突围的办法。

冲锋枪的火力太猛,硬拼定然吃亏,唯有绕路,才能冲上顶楼。

“从右侧楼梯绕上去!快!”他嘶吼着,抬手甩出两颗手雷,手雷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东洋士兵那边的人群里,火光炸开的刹那,浓烟滚滚,东洋士兵的火力顿了顿。

弟兄们借着浓烟的掩护,兵分两路,朝着右侧的楼梯冲去。

有人留下断后,端着步枪死死盯着那群东洋士兵,有人则跟着沈佑铭,踩着楼梯往上冲,脚步急促,恨不得一步跨上顶楼。

东洋士兵们见状,嘶吼着追了上来,枪声依旧密集,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弟兄们硬生生撕开了他们的封锁,冲上了顶楼。

顶楼的走廊尽头,便是病毒实验室的大门,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紧闭着,门板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门上贴着醒目的红色警示标识,标识上的东洋语狰狞可怖,透着死亡的阴森气息。

门缝里透出一股浓烈的气味,那气味有一些消毒水的刺鼻,血液的腥甜,腐肉的恶臭,还含有化学药剂的怪味,反复交织揉捏在一起,那股气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在门外隐约能听到门内传来玻璃碰撞的脆响,还有宫本健一歇斯底里的嘶吼,东洋语的咒骂声尖利又疯狂,隔着门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佑铭抬手示意队员们分列两侧,守住走廊的入口,自己则抬脚狠狠踹向合金门。

一脚下去,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他的脚腕发麻,可合金门却纹丝不动,依旧紧闭。

他转身,接过队员从旁边递来的金属撬棍,那撬棍粗重,泛着冷光,他将撬棍狠狠插进门缝里,双臂发力,青筋暴起,脊梁骨绷得笔直,使出浑身力气,硬生生将合金门撬开了一道缝隙。

在几个人共同努力一下,缝隙越撬越大,最终,“哐当”一声,合金门被撬开,朝着内侧倒去,发出震天的声响。

门内的景象,瞬间让沈佑铭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指尖猛地一颤,拿着的驳壳枪险些从手中滑落,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偌大的实验室里,亮着惨白的灯光,光线刺眼,却照不进角落里的黑暗。

实验室的地面是光滑的钢化玻璃,玻璃下是密密麻麻的管道,管道里流淌着黄绿色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

四周摆满了高矮不一的玻璃培养罐,罐子足有一人多高,玻璃壁上结着厚厚的白霜,罐子里装着浑浊的黄绿色液体,液体里翻涌着细密的气泡,发出滋滋的声响。

液体里漂浮着不知名的病毒样本,还有数具浸泡在液体里的人体残骸,那些残骸扭曲变形,面目全非,四肢蜷缩着,皮肤溃烂发黑,眼球突出,死死盯着罐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有的残骸身上还插着针管,药液顺着针管注入体内,在液体里晕开一道道诡异的纹路,看得人头皮发麻。

数十张实验台整齐地排列在实验室中央,台面上铺着染血的白布,白布下是密密麻麻的仪器,试管、烧杯、手术刀,一应俱全。

实验台上还有一些绑着衣衫褴褛的同胞,他们的四肢被粗重的铁链锁住,铁链深深嵌进皮肉里,手腕、脚踝处磨得血肉模糊,白骨外露,伤口发炎溃烂,流着脓水,散发着恶臭。

他们的衣衫早已成了破烂的布条,粘连在血肉上,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这些同胞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里没有半点神采,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音嘶哑,断断续续,透着无尽的绝望。

他们的身上插满了粗细不一的针管,针管里的浑浊药液顺着血管注入体内,在皮肤下泛起青紫的淤痕,淤痕层层叠叠,像是爬满了毒蛇。

,!

只见实验台旁的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试剂瓶,玻璃碎片上沾着黄绿色的液体,滋滋地腐蚀着地面!

有些染血的手术刀扔了一地,刀刃上的血渍早已干涸,凝成了暗红色的硬块,有的刀刃甚至还卡在骨头缝里!

干瘪的血浆袋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袋口破裂,暗红色的血浆流了一地,黏腻地贴着地面!

还有数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死状惨烈至极。

有的胸口被剖开,内脏外露,鲜血染红了地面;有的四肢被截断,断口处的骨茬狰狞地露着,血肉模糊;有的脖颈被拧断,脑袋歪在一边,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东洋研究人员慌乱地四处逃窜,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手里抓着实验数据,试图撕毁销毁,纸张碎片漫天飞舞。

有的人员则慌不择路地摸向实验台下的手枪,哆哆嗦嗦地端起枪,朝着门口射击,子弹打在合金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伤不到人分毫。

宫本健一站在实验室最深处的操作台旁,枯瘦的身子佝偻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

他枯瘦的手里死死抓着一个玻璃试管,试管里装着猩红的液体,液体里翻涌着细密的气泡,透着一种致命的危险。

他眼底布满血丝,透着疯狂的光芒,死死盯着破门而入的沈佑铭,扯着嗓子嘶吼,东佯语的咒骂声尖利又刺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他不顾一切的嘶吼着:“沈佑铭!你敢毁了我的实验,我便让所有人都陪葬!

这试管里是最新研制的病毒,一旦摔碎,整个基地,乃至整座城,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你们都得死!都得给我的实验陪葬!”

沈佑铭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口猛地一沉。

他看着宫本手中的试管,看着那猩红的液体,脑海里瞬间闪过整座城市的普通百姓,闪过青龙山的同胞,若是这不知名病毒扩散开,大家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又看向仍在实验台上苦苦挣扎的同胞们,看着他们身上的明显扭曲的伤痕,看着满地的血腥与罪恶,心底的怒火彻底冲破了理智的枷锁,翻涌不休,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一步步朝着宫本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染血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鞋底沾着粘稠的血液与脓液,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底的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像是从冰川里捞出来的万年冰水:“宫本健一,你用我们同胞,来做你的血肉做实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毫无人性,你手上沾着无数中国人的鲜血,这笔血债,今日必须还!

我便替所有惨死的同胞,来取你的狗命!”

沈佑铭话音未落,宫本健一满脸疯狂的扭曲着,猛地将试管举过头顶,手指松开,作势要摔下。

沈佑铭的身体反应也是快得惊人,几乎是在宫本抬手的刹那,抬手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正中宫本的手腕。

骨头碎裂的脆响传来,宫本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腕无力地垂了下去,玻璃试管应声落地,摔在钢化玻璃地面上,碎裂开来。

猩红的液体溅在地面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玻璃地面冒着白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宫本健一捂着流血的手腕连连后退,眼底的疯狂瞬间化作了一种极致的恐惧,他踉跄着撞在操作台上,失手打翻了台上的其他的试剂瓶,黄绿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灼烧着他的皮肤,疼得他嗷嗷直叫。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猩红液体,又看着沈佑铭一步步逼近,眼里满是绝望,却依旧不肯认输。

沈佑铭趁机冲上前,一把揪住宫本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实验台上。

实验台上的仪器被撞翻,试管、烧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佑铭抬手,将短刀抵住宫本的脖颈,刀锋划破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冰冷的刀刃贴着宫本的皮肤,让他浑身颤抖,动弹不得。

“你的实验,你的帝国,你的野心,今日一定会尽数覆灭。”沈佑铭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诛心,“你欠的血债,今日,用你的血,来偿还。”

宫本健一瘫在实验台上,看着眼前满眼杀意的沈佑铭,看着实验室里四处逃窜的研究人员被队员们一一制服,看着实验台上的同胞被陆续解救!

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依旧不死心,喉咙里嗬嗬地冒着血泡,嘶吼道:“大东洋帝国不会败!

东洋天皇陛下的铁骑终将踏平这里!

你们这些支那人,终究会被我们征服!永远都不会翻身!”

“ 这是你的痴心妄想。”沈佑铭满脸不屑的回答着。

沈佑铭手腕用力,短刀狠狠刺入宫本的咽喉,刀锋穿透气管,直抵颈椎。

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身前的实验台,染红了洁白的台面,也染红了沈佑铭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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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健一的疯狂嘶吼戛然而止,双目圆睁,死死地瞪着沈佑铭,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最终缓缓垂下了脑袋,彻底没了气息,身体软软地倒在实验台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实验室里的枪声渐渐平息,弟兄们忙着解救被困的同胞,他们小心翼翼地解开同胞身上的铁链,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们。

铁链被解开的刹那,那些同胞瘫软在实验台上,有的放声大哭,有的死死抓着弟兄们的手,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淌成了一道道泥痕。

还有的弟兄们清理着残留的东洋人,将那些研究人员死死按住,捆上绳索,押到一旁,封存着那些罪恶的实验数据与病毒样本。

将那些病毒培养罐尽数打碎,还在那里放上了一把火,让那些病毒样本在烈火中彻底消散。

沈佑铭站在实验室中央,看着眼前的狼藉,看着同胞们得救后泪流满面的模样,心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沉重。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污,指尖触到脸上的伤口,生疼,却依旧麻木。

他走到窗边,猛地扯开厚重的黑布,耀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实验室,刺破了实验室里的阴霾,照亮了满地的血腥与罪恶,也照亮了同胞们眼中重燃的希望。

阳光落在同胞们的脸上,他们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阳光,眼里渐渐有了神采,那是生的希望,是活下去的勇气。

焚尸炉的方向也传来不断震天的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像是在为那些惨死的亡魂送行。

那是他派去的暗队炸毁了这座吞噬无数同胞性命的熔炉,那座熔炉,曾将无数同胞的尸骨烧成灰烬,如今,终于化作了一片火海,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青龙山的方向亦传来捷报,通讯员喘着粗气,冲进实验室,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嘶吼道:“沈大哥!青龙山捷报!宫本派去围剿的百人小队,尽数被先转移的弟兄们伏击尽数歼灭!老窝没失,附近的老乡们也都安然无恙!”

沈佑铭的心头猛地一松,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望着窗外的阳光,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身上的血珠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此战虽胜,可日寇的罪行,早已刻在了这片土地上,刻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底,永世难忘。

那些惨死的同胞,那些被焚毁的尸骨,那些被病毒折磨的灵魂,都成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弟兄们搀扶着获救的同胞,缓缓走出实验楼,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温暖了他们冰冷的身躯。

沈佑铭跟在队伍后方,回头望了一眼那栋沾满鲜血的实验楼,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

这栋楼,见证了东洋人的罪恶,也见证了他们的胜利,更见证了中华儿女的血性与骨气。

魔窟已破,血债已偿,那些在这惨死的亡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而属于他们的战斗,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

沈佑铭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身寒光凛冽,映着他眼底的坚定。

他抬步,跟随着队伍,一步步走出实验楼,走向那片洒满阳光的土地。

身后的实验楼,渐渐被阳光淹没,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恨,那些记在心底的血债,永远都不会消散,只会化作前行的动力,让他在击杀东洋人的道路上,越走越坚定,越走越远。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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