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没研究出来啊?”
“那在下毒可怎么办呦?”大腿担忧的说到
“是啊,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这都好几个月了,还没研究出来!”
“可能是快要研究出来了吧,不然不能急着毁证据啊!”一个大娘为那些研究人员说着话。
“嗯!可能是。”
“那都快研究出来了,在研究研究不就出来了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好像有什么实验,什么,数据,对,都是要记录的,好像挺复杂的,没有那数据,就要重头来。”
“啊?从头再来,这么麻烦啊!”
“可不是吗!”
不过显然这些应该都是机密,是不会让他们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了,那下毒的人也就知道了~
又有过了几天宁静的日子,钱雨菲家菜园子的菜有些都能吃了,就是这边没事就下雨,挺愁人的。
不过还好雨都不大。
五月底的一天,钱雨菲起来晚了,来不及给小团子他俩做早饭了,也是最近过得有些太过风平浪静,所以他们三个就又去吃食堂了。
到食堂发现,这里的人并没有因为那些留言而减少,后来想想,可能是大家已经习惯吃食堂了吧。
还有就是大家可能真的挺忙的,除了上工的,那些平时闲着的大妈好多都去罐头厂打零工了,只有极少数的人在家无所事事。
钱雨菲他们三个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秘闻。
他们这里的医院接生了一个畸形儿,“你们是没看到啊,那个婴儿别的地方都正常,就是比正常人多出了一对手臂。”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是静止的,好像大家都听到了。
几息后,恢复正常,但,这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食堂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大家或是交头接耳,或是小声蛐蛐,当然还有人在等着那个大娘说后续。
大娘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这畸形儿的父母啊,当时都吓坏了。当时就把孩子扔了,回家了。”
“啊,就那么不要啦?”
“是啊,怎么也是十月怀胎的啊!”
“怎么要啊,就算把那孩子养大,那孩子也受尽大家异样的眼光!”
“然后呢?医院找到那孩子的父母了吗?”
“找到是找到了,但是,说什么人家都不敢要了,说是这孩子,谁家愿意要就要,还是个男婴呢。”
“怎么还出现畸形了呢,咱们这,好像还没出现过这种事那吧!”旁边一个大爷插嘴道。
“咋没有呢,老王家的那孩子,一个手不是还有六个手指呢吗!”
“嗨,那算啥畸形啊,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也没啥影响的,人家长的好看着呢,这两天好像正谈对象呢!”
这时一个大娘小声的说道,“你们说,这事会不会和前段时间中毒有关?”
一个大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发现大家都看她,讪讪一笑又坐下了,然后小声和他们说,“肯定是这样的,第一次下毒那会这小媳妇就摊上了,然后上吐下泻的,后来不是好了吗。哪是好了啊!”
“是啊,这是那孩子为她……”
还没说完呢,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不行说,现在不让了,说你宣传封建迷信!”
不过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要说什么,即使不承认这个说法,但是大多数人都认为和中毒有关系。
就连钱雨菲也不意外。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哎,宝宝啊,今天咱们最后一次吃食堂啊,妈妈保证,以后都自己在家做饭,太吓人了!”
旁边的小团子疑惑的看着她,“怎么啦妈妈?”
钱雨菲摇头,“没事,你俩快吃,吃完好去上学,妈妈今天要去罐头厂那边在买两箱菠萝罐头去,那边菠萝罐头好像快停了。”
小圆圆抬头,抹了抹小嘴,转着圆溜溜的眼睛,提醒道:“多买点!”
“哈,小圆圆爱吃,是不?”
“是!”
“那就,多买点!”
等钱雨菲骑自行车从罐头厂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件事已经传开了,走到哪都能听到大家在讨论。
现在他们不努力都不行了,不只是上层领导让他们努力,努力在努力,在研究不出来,人民群众都不愿意了。
现在也就是没有在发生中毒事件,可能也是他们采取了什么管用的措施,那些人没有再次下手的机会。
钱雨菲打算利用一下自己的空间了,她打算下午去农场那边在买些肉蛋类,然后再去供销社买些鱼、虾等其他吃的。
然后放空间里慢慢吃,当然吃的过程中也要继续买的,但是买了以后先不吃,依旧放空间,先吃之前买的。
这样她吃的东西都是一段时间以后的,有个时间差。等她在吃的时候,已经可以证明这些吃的是没有问题的了。
钱雨菲把这个时间差,初步定在一个月,没办法不得不防,要是就只是她自己,她还能心存侥幸一下,不过现在不行了,肚子里有娃,外面还有两个刚上学的小不点。
她要为他们负责!
连续买了两天的吃的,去肉联厂买肉、买火腿,去农场买鸡、鸭、鹅,还有蛋和粮食。罐头厂,她要多多的买~,这罐头是真的好吃,她也有要攒瓶子的意思,听邻居说,他们这边六七月份的时候有卖桃子的,到时候她可以自己做一些桃罐头。
里面的人好像因为这波舆论,又加强了措施,反正钱雨菲又是好久没看到周淮南了,整个军区都快看不到男同志的影子了。
这个军区应该是有别的出入口,反正他们离开与否,她们这些家属根本不知道,也看不出来,所以他们的行动,是否有又秘密调来了什么人,她们也无从得知,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