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淮南都走出医院了,钱雨菲还在坚持自己应该不是像那大夫所说的,那种把正常的气味闻成特别的了。
她看着周淮南道,“我还是觉得有问题!”
周淮南看着她点头,“嗯,你放心我会注意的,还有~”刚要说什么,看了看周围路过的人,闭嘴了,“回家说!”
“好!”
到家以后,两人一边吃饭,周淮南一边说道:“我已经查到后院那位的信息了,他本身家庭很一般,因缘巧合之下当了兵,然后又由于他在化学方面有些天赋!”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钱雨菲一眼。
钱雨菲眼睛亮了一下,“又猜对了!”
周淮南点头,“是的,你猜对了,他在化学方面有天赋,然后组织决定派他出国学习!”
“出国了?!”好家伙,更有嫌疑了,就像她的前世,出过国的,好多人都抵抗不住诱惑被腐蚀、被洗脑了,回来以后到底是为谁做事的,已经不是很~~~容易判断了。
“对,出国了,在国外呆了两年!”
“啧啧,这你们还真得把人看住咯,他现在是在为谁做事,还真不好说!”
周淮南点头,继续说到,“先说说你的另外一个猜想。”
“还有别的?!”
“嗯,我们调查了他出国前和出国后的性格,外貌变化,各种习惯和细节,还有对家人的态度的改变等等,发现……”
“发现什么?”
周淮南有些凝重,一字一顿的说:“发现确实有些不同,虽然变化不大,可以借口说是离开太久,经历的事情多了,成熟了等等,所以才会有的正常变化。但是一个人的习惯和性格,真的不会变的那么快的!”
钱雨菲拍了拍自己不平静的心,“不是,你们这都是什么地方啊,怎么都这么危险啊~,有了第一次,怎么还有这第二次啊?怎么的?真有人皮面具啊?”
周淮南挑眉,“难道你觉得,那真的只会在画本子里存在?”
“难道不是?”然后吞咽了一口口水,“真有啊?那,那个面具是怎么做的?”她有些不死心的问。
周淮南摇了摇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周淮南好笑的看着她,“好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就会提前做好准备的,你就当不知道就好~”
钱雨菲撇撇嘴,怎么可能当不知道,但是还是故作听话的点头,“嗯,不老实也不行啊,我这肚里又有娃了~”
然后想到了什么道,“对了,你过几天,再买几个缸回来。”,晒水,洗澡用!”
起身的瞬间钱雨菲又想到什么,“对了,他来了以后不会真的是在你们的那个神秘的实验室,或者说是研究病毒的地方工作的吧?”
周淮南摇了摇头,“没查到!”
“没查到?你们内部这么严格的吗?这保密措施做的还挺好!”
就像大家忘记了,他们这里曾经被下了毒一样,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小团子学校那里也没有在发生什么出格的事。
钱雨菲也不天天送他们上学了。
好像就像姜阳所说的,他已经教训过孩子了~
钱雨菲也为此问过小团子,他的回答是,那个姜桃还是像之前那样得嚣张跋扈,只是都是嘴上的了,或者说是已经在气势上占领了高地,一般人也不敢惹她。
对她是能躲就躲,她也没在动过手,所以班级里相对来说,还是风平浪静的状态。
这天钱雨菲去农场那边溜达,那边有机会看到一些流动人员,挎着筐,卖一些家里吃不了的蔬菜,水果,有时还能碰到卖鱼的。
买了一条鱼,正要往家走呢,看到从北门过来了两辆牛车,车上放着满满的行李,牛车后面跟着好多年轻人。
一看年纪就不大,一个个迈着沉重的步伐,踢里踏拉的跟着车走。
“这是,知青?”她停下脚步看,嘴上小声的嘀咕着。
旁边的一个不认识的人,接话道:“可不就是知青吗,也不知道送过来干嘛的,啥也不会干,拈轻怕重的,还得给他们分粮食。”
钱雨菲挑眉,“不能吧?都是年轻人,学习能力应该挺强的,而且年轻人一把子力气应该是有的。”
那人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说是这样说,可你看他们那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干过啥重活。而且一个个的,心气儿高着呢,哪肯真心实意地干啊。”
他说的应该是事实,不过,这不是应该在知青过来一段时间后,才能得出的结论吗,怎么,这时候就知道的这么多了。
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你好像挺有经验的,怎么,咱们这儿之前来过知青?”
那人听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即又撇撇嘴说:“之前倒是没来过,不过咱们这儿没来过,不代表别的地方也没来过啊。这些城里过来的大多都是这副德行,所以我猜这些估计也差不多。
钱雨菲点点头,没在说什么。
那些知青,越来越近了,然后就看到了大片的住宅区和各种店铺,有人就惊讶到,“嚯,这里可以啊,还有百货商场呢!”
“我要去买瓶汽水!
“这以后要买东西可方便不少!”
“嗯,看来这里还不错,不怪这里这么抢手!”
“是啊,我可是托了人,花了钱才来到这里的!”
这时那个那个赶牛车的人,把车停下,喊道,“这里马上就到农场了,十几分钟的事,你们在坚持坚持,等分好住的地方,你们在出来逛,我们还要回去交接呢!”
众人听了赶牛车人的话,原本兴奋想要立刻去逛的心情稍稍收敛了些。有人应和道:“行嘞,那就听您的,等安顿好了,再出来好好转转。”
大家又安静下来,跟着牛车继续往里面走~
钱雨菲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耸耸肩,希望他们不会后悔当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