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位和方婶子比较熟悉的罗大娘,先看不下去了,“不是,你们一家子还讲不讲点理啦,一来直接薅花的是你们,先骂人的是你们,先动手的还是你们,怎么的,现在连两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还威胁上人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父亲是个什么人物。”然后冲着旁边的一个婶子道,“汪家媳妇,你去妇联去找一下黄姐,我倒是想问问,这事她管不管!”
那小丫头撇嘴,一点都不带怕的,“什么妇联,你找村长来都没用,你找去!”
旁边一个挺年轻的小媳妇一点头,转头就冲南门走去!
罗大娘看着小媳妇离开,然后又冲着方婶道,“老方,你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处理一下,一会在过来!”
方婶点点头,“嗯,我家有红药水,我给他涂点,在过来!”说着就带着她小孙子先回家了。
那个和那三个孩子一起来的女人依旧在嗑瓜子,旁边人看了她一眼,“我说?他们都是你家的吗?你就不劝劝?”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开口,“劝啥劝,小孩子间打闹正常,又没真打出啥大事儿。”说完,又往嘴里丢了颗瓜子,咔嚓一声咬得脆响。
周围人听了她这话,都皱起了眉头,有人小声嘀咕,“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不咋地,估计他家男人也不是啥好东西!”
这句话可捅了马蜂窝,那两个是十来岁的小伙子,直接暴起,一人用脚踹,一人出拳,朝着刚才小声嘀咕的人冲去,嘴里还嚷嚷着:“你说谁不是好东西呢,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已经倒地了,半天都没有声音。
那两个十来岁的小伙见人昏过去了,也有点慌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之前去叫妇女主任的汪家媳妇回来了,不过带过来的不是黄姐,是两位其他的干事,看到这边出事了正往这边跑。
那两个干事一到现场,就迅速分开人群,“来,让让~,让让!发生了什么!”接着一个干事蹲下身子查看昏过去的三花的情况。
其中一个干事冲着大家,喊道:“赶紧送医院啊,想什么呢!谁家有板车!”
去而复返的方婶来了,喊道:“我家有,我家有,谁过来,跟我去推!”
旁边有几个大爷快步跟着走了过去,实在是年轻力壮的小伙都出去挣钱去了,家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刚刚那两个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是个,例外!
不过大家也不敢让他俩帮忙,谁让他俩就是罪魁祸首呢。
一个干事跟着大家把那个昏倒的三花送往医院了,另外一个干事留下了解情况,只见她拿出一个记事本,看了大家一眼,“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那个让去叫人的罗大娘站了出来,“我来说吧,我全程都看到了。”
干事点点头,罗大娘道:“事情是这样的”
她指着那一家新来的五口,“这家新来的,不知道什么情况,那个老的一来就要拔咱们花园里的花,你也知道这些花,很多都是大家种的,都是有感情的。
然后老方就不让他们拔,就吵起来了。然后双方起了争执,姜家那边就开始动手,最开始被大家拉开了。然后她家的那个小姑娘……”着一边说,
“趁着大家慌乱间,把老方的孙子给推倒了,两岁的小朋友,手都磕破了,所以我就让汪家媳妇去找你们了。
然后,在这期间,那个小媳妇一直嗑瓜子,也不管,大家看不惯,三花嘀咕一句说他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家的男人也不是啥好东西,然后那两个大小伙子就生气起了,突然起身,把三花打昏了!”
罗大娘说完了,方婶子生气了,拉着那个干事说气愤的说道:“干事,你来评评理,他们这是干嘛,怎么的家属院成他家的了呗,这么肆无忌惮的!这才刚来呢,都干的是什么事啊,把大家辛苦种的花都拔了,几个小的还打人,也不知道三花怎么样了!”
那个姜家大娘撇撇嘴,“你要是关心她,你倒是跟着去医院啊!”
“我这不是怕你乱讲话吗!你看看你们这一家子,看看,看看,老的、小的动手打架不说,小媳妇就在旁边嗑瓜子看戏,也不知道怎么教育的。”
小丫头不服气,顶嘴道,“你管我家怎么教育的呢,用你管~”
那方婶指着说话的小丫头,冲干事道,“看看,看看,一说话就这样,就跟个刺猬猬是的~”
小丫头大声反驳:“你才是刺猬猬呢,你们全家都是刺猬猬!我们家爱咋教育就咋教育,关你们啥事儿,少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方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丫头说:“你,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没礼貌,真是没家教!”
小丫头刚要再次回嘴,那个干事说话了,“好了,事情的经过我大概了解了。”
然后转头对着姜家婶子道:“大娘,可能你刚来,对我们家属院不太了解,我们呢,为了各家属吃菜方便,凡是在这个家属院的住户,每家都是有院子的,你们如果想种点什么,在自己院子种就可以了,其他地区是公共区域,是大家的地方。”
姜家婶子听了干事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嘴硬道:“这么大的地方,种这些花花草草的干嘛?中看不中用的!”
干事微微皱眉,耐心解释:“大娘,你觉得没用,但是别人觉得有用,这是公共区域,如果你在破坏,我会联系你家属。”
姜家婶子一听要联系家属,这才有些慌了神,她可不想给她儿子惹事,撇撇嘴不说话了。
那干事继续道,“还有那个被你家孩子推倒,受伤的小孩子,你需要拿出五毛的医药费补给她,至于医院的那个,到时看情况。”
“怎么还要赔钱,不就是破了一点皮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干事面色严肃起来:“大娘,如果你不想事闹大,让我找你儿子的上级,你就按我说的办,这医药费必须得赔,而且以后也得管好孩子,这次是初犯,都是从轻发落的,下次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