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菲突然想到了一直放在空间里的那个林婉陷害她的东西,“对了,你等会儿,给你看个东西。”
于是起身来到书桌旁,打开抽屉,假装是从里面拿出的,实际上是从空间拿出来的,一封信,封口都还没打开。
递给周淮南,道“给,看看,你知不知道你刚走没多久,咱家就被搜了?”
周淮南脸色一寒,点头,“知道,当时害怕了吧!”钱雨菲摇头,示意他看信
周淮南从她手中接过信,问“这是什么?”,他们当时要陷害咱家的东西?”
钱雨菲点头,“对,就是他们要往屋里藏的东西!”然后凑近小声道,“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动的手!”
“你知道是谁放的?”
钱雨菲仰头,“那当然,我要是不知道谁放的,怎么能在他们发现前,提前藏起来呢!道,咱俩早在其他场合见面了~”
此时周淮南已经打开了信,“你,没拆开看?”
“没拆,我怕影响发挥!”
“怎么说?”
钱雨菲趴在她耳边,小声道:“那些人来咱家搜查的时候,隔壁林婉也来了,她装做替我说话,然后趁机偷偷把信藏在了小圆圆的被子下面,幸好我看出了她的来者不善,及时发现,然后给转移了。”
“为什么不会是她?”
“她家张明军是跟我们一起的,这次也被调走了。”
钱雨菲不太懂他们的弯弯绕绕,“那可能是他要继续隐藏呗,估计是一个埋的比较深的棋子,总不能张明军和林婉不是一伙的吧!”说完以后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说了什么“不能吧!”
周淮南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也不是不可能,这事儿好像复杂了。以后再观察观察把。不过,你也要继续注意一下林婉。”
钱雨菲刚开始没太懂,后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不是,你别告诉我,张明军又跟你分到一个军区了?”
“是的!”
“哎?你不是说,跟我熟的,没有一个跟我分到一起的吗?”
“你跟林婉熟吗?”
钱雨菲被他问懵了,她们好像是确实不太熟,“哼~”生气了,这么多人,偏偏就这么一个跟她有仇的,跟她分到一个军区了,这上哪里说理去啊。
周淮南笑了笑,“好了,别气了,你不理她不就完了。”说着还把信叠起,放进了口袋。
钱雨菲拽着他的胳膊,手要探进他的口袋,“哎,别收起来啊,我还没看呢!”
不过被周淮南制止了,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觉得吧,你之前的决定挺好的,不看才能不影响你的发挥!”
“哎,你别走啊,到底里面写的啥啊?”声音有些大,说完就把自己嘴捂上了,瞪了周淮南一眼。
回答她的是周淮南挥手离开的背影,“我出去一趟~”
“哼,又不告诉我!看来里面的东西很严重啊!”
周淮南走后,钱雨菲转过身,细细打量着这个她已居住了五年的家。此刻突然要离开,她心里竟有些不舍。
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都是她精心摆放和添置的,有些还是她亲手编织而成,皆是她的心血结晶。
她轻抚着桌子,轻叹道:“哎,要离开了。”
望向窗外,她突然又露出笑容,“不过,去江南也不错。那里有山有水,气候宜人,是个宜居之地。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也不知他们的目的地是哪儿。”
中午,小团子回来,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便问道:“妈妈,你不是刚收拾完吗,是又要给姥姥他们寄东西吗?”
钱雨菲转身面向小团子,蹲在地上,一脸可怜兮兮地说:“小团子啊,咱们要换地方住了,年后就要离开这儿了。你也要做好准备哦,珍惜和现在的朋友相处的时光吧。”
“去哪儿?去姥姥家,还是去太爷爷那儿?”显然,他理解错了。
钱雨菲摇摇头,“都不是。你爸爸回来了,他说……”
“哪儿呢?哪儿呢?爸爸在哪儿?”小团子边说边开始挨个屋子找。
“哎,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他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你晚上回来就能见到他。”
“好吧,那就晚上见!”小团子有些泄气。
钱雨菲笑着看着他,“你呀,都这么久没见爸爸了,也不差这一会儿。我刚刚是想告诉你,年后你就要和小伙伴们分开了,我们要搬家。你爸爸调到其他军区了,我们得跟着一起走。”
然后她想了想,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吧,找个时间你把关系好的朋友都请到家里来,妈妈请他们吃顿饭,再给你们拍照合影。这样你想他们的时候,还能看看照片,好不好?”
小团子似乎才反应过来,问道:“那,我们以后就见不到了,是吗?”
钱雨菲摇了摇头,说:“也不完全是这样。只是你们现在年纪小,不能随意走动,所以没办法见面。就像姥姥家的东东哥,还有太爷爷那边的洋洋,不都只有妈妈回去的时候,你们才能碰到吗?这些朋友的情况可能也差不多。”
小团子听了,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想他们了可怎么办呀?”
钱雨菲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团子的头,温柔地说:“所以妈妈才提议你把好朋友请到家里来吃饭、拍照呀,你们也可以写信交流,你们不是都会写字了嘛。而且等你们长大了,说不定就有机会再见面了。说不定到时候你们还能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呢。”
小团子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说:“真的吗?那要等好久好久吧。”
“可能是要等一段时间,不过妈妈带你回老家的时候,会尽量来这个军区,让你见见好朋友。”
她没说出口的是,小团子如今的好朋友,可能也要离开去别的地方了,到时候即便他们来了这里,也不一定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