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还想一走了之。”
何青柳听后,眉头一皱,“那是你活该,你一个官职人员,竟然敢跟踪我,我为了自保打你,那是正当防卫。”
“你……”
傅长远气的不行,这还是他那个一身穷酸气,窝囊的不行的哑巴媳妇吗?
现在不光能说话了,还敢同自己和如此大声说话,泼妇,活脱脱的一个泼妇。
若不是,这女人会赚钱,有郡主名头,哪怕她打扮的再好看,他都不稀罕看她一眼。
“到这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何青柳吓的不轻,这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该不会是要让她做什么替身吧,这可不行啊,她可不玩这个。
“就这么说。”
傅长远看了一眼,跑到门口的何青柳,就这么怕他吗?
不过,会怕就好,这样,自己就有手段来控制她了。
“你确定吗?”
“听说,你可是有婚约了,若是我们这样说话,大家都听到了,不光对你的婚事有影响,还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安怡郡主。”
何青柳笑了笑,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尽管说就是了。”
傅长远冷笑了一声,既然你是你自己作的,那就怨不了别人了。
“你可是嫁过人的,虽然你的丈夫死了,但你作为人家的儿媳,在丈夫死后,就逃出了婆家,现在还和其他野男人有了婚约,这事要吃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别说这郡主头衔要被收走,你的命,连同你家人的命都要被收走吧。”
“若是,你想活下来,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郡主头衔,你家人的性命,我都可以留着。”
何青柳听了,脊背发凉,她可没得罪过谁,竟然敢有人这么威胁她。
“是吗?”
“威胁我啊,可是,我不怕啊,毕竟只是威胁嘛,有本事,你直接去皇上那告发我啊。”
何青柳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
别人用威胁的话,在只有你俩的情况下,那目的就只有一个,抓住你的把柄,好让你为他所用。
不管是为他做任何事,还是向自己要任何东西,这样的人就不是一个会讲信用的人。
被威胁,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何青柳知道怎么选,她若是真的犯错了,她会去承担后果,而不是让一个没有信用的人用威胁来帮她掩盖。
何青柳气的不行,她的日子好不容才好起来了,这些豺狼虎豹就过来了。
“何姑娘,怎么有空来这了。”
何青柳笑着说:“我有事要找顾宸玉,能让我见他吗?”
陈俊愣了一下尴尬的说:“这……爷出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不如何姑娘先说说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忙。”
何青柳愣了一下,陈俊是顾宸玉的侍卫,自然是忠心,可是,这种事情,若是不先同顾宸玉说,只怕不好吧。
“那,我能不能进去等他。”
陈俊愣了一下,笑着说:“当然了,何姑娘随我来。”
陈俊让何青柳先走,然后朝一旁的衙役使眼色,让他快点找爷回来。
毕竟,何姑娘可是从来都不主动找爷的,若是主动找了,那肯定是有天大的事情了。
他,虽然没有爷那么厉害,但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耽误事情的。
听到衙役的回报后,顾宸玉立马调转马头就往回赶。
“这些人卸了胳膊手脚带回去,我要好好审问审问。”
世道好好不容易太平了些,这些强盗土匪又出来作恶了,还选这种山势复杂的地方做老巢。
若不是早早的派人盯着,只怕,这群人都要到京城来作案了。
顾宸玉骑着马,到了城门口后,他飞身下马,然后快速的朝城里狂奔,哪怕就是他,也无法再城里骑快马,所以只能下马而步行。
到了大理寺后,顾宸玉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场所。
陈俊见了后,连忙上前,说:“爷,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是,何姑娘看起来好像有很紧急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顾宸玉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奇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等都等不及了。
难不成,是同意与自己成亲了。
“青柳……”
一声叫唤,把何青柳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何青柳想了许多,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惹怒了皇上,但应该罪不至死,被流放发配倒是有很大的可能。
只是,她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只怕流放后,要想过舒服的日子是不可能的了。
“顾宸玉,我有事要你帮忙?”
顾宸玉愣了一下,走到何青柳的身边坐下,“好,你说。”
何青柳斟酌再三后,才开口,“你……我嫁过人,你知道吗?”
顾宸玉看着她如此紧张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说:“我知道。”
“当初,你在傅家行凶的时候,就是被我抓走的。”
“那你知道我的丈夫是谁吗?”
“傅长远。怎么了,他死而复生了。”
何青柳摇摇头,说:“不知道。”
顾宸玉愣了一下,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吗?
“展开说说你的不知道。”
“我只记得,当初……”
何青柳将当初傅长生闯进自己的房间,要与自己发生关系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今日,还被傅长生威胁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但是,很奇怪,在我的印象里,傅长生虽然不爱说话,但绝不是这样的人。”
“傅长生的心都放在建功立业上,从不放在男女之事上,而那天傅长生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说他冒犯我,我不信,若说他是换了一个人,或许我还比较相信。”
“今日,他跟踪我,但是却被我给打伤了。”
何青柳觉得很不可思议,“你说,一个战胜蛮子的将军,被我一个女子给打伤了,说不出去不是很奇怪吗?”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我的手劲没那么大,就算有下冲做加持,他也不可能没发现,没有防备,就那样被我给打伤晕了。”
顾宸玉眼里闪过一道寒光,竟然敢把手伸过来动他的人,真是不想活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我们得要找出实质性的证据,要不然,其他人不会信的。”
何青柳愣了一下,问:“那你为何就信。”
顾宸玉笑着说:“信你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