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这种人心同共同的想法,眼前的生物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在疯狂的吞噬下,贝托那头上的肉瘤也是越肿越大,对比起原先的贝托现在至少有3、5个脑袋大。
咚!!!
伴随着一声轻响,早已被吸成干尸的双刀刺客被随意地甩在地上,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脆脆的饼干,轻轻一碰地面,便摔了个粉碎。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再度紧张起来,不过他们可没有时间为死去的同胞祈祷,毕竟面前可是站着一个真正的怪物呢。
咚!咚!咚!
就像是心脏在跳动一样,在汲取了足够的生命力之后,那颗肉瘤一鼓一缩,时大时小,就如同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一样,仿佛下一刻就会
嘭!!!!!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炸响,血花绽放,大量绿色的浓稠汁液喷射而出,向着周围挥洒而去。
“躲开!!!”
作为此刻团队内唯一的敏捷职业者,先前那名偷袭的青年弓手最快反应了过来,只见他大喊一声,最后迅速躲向了一旁的树后。
就现在这情况,那绿色汁液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安全着想,还是不要触碰为好。
而有了弓手的提醒,暴狮和另外两人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带着惊恐的表情向后退去,成功躲开了那汁液的攻击范围。
而在躲开攻击之后,几人又迅速看向了那些被汁液沾染的物体上。
滋!!!
伴随着一阵腐蚀的响声响起,无论是巨石树木还是土地,所有触碰到那些汁液的地方,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腐蚀,就像是一个个虫子一样,在那些物体上啃出了一个个小洞。
可怕!
虽然几人穿的装备还算可以,但他们也不想被这东西粘上,谁知道多来几下的话,他们的装备会不会也被钻出洞来?
见此情景,众人也知道了怪物贝托的可怕,于是他们很快再次将视线转回了怪物贝托的身上,想看看这个怪物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这一转眼,却是让他们再度愣住了,因为眼前的贝托在经历过刚刚那场爆炸之后,再次换了一副模样。
原本的贝托身上穿的是一身轻中型甲,基本是全身覆盖,哪怕是关节处也有一定的防护,虽整体厚度与防御力,是不如真正的重甲的,但灵活程度方面,却要略胜一筹。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重甲太贵了,有这个钱不如多把盔甲打磨打磨,纹刻几个符文比什么都强。
当然,因为先前的战斗,此刻的盔甲已经有些破损,部分的肌肤也裸露了出来,而正因如此,众人才能一窥贝托的全貌。
只见这些被砍坏的部分,出现了许多刚刚如贝托头部肉瘤一样的血肉,那些血肉不断膨胀,从盔甲破坏的缝隙中渗出,时而呈现血色,时而呈现绿毒,就如同菌毯一般,开始从那些破坏的部分渗透向整个身躯,进行蔓延包裹。
怎么说呢,就是现在这副盔甲已经完全不能用盔甲来形容了,而是一副生物装甲,盔甲似乎已经和血肉融合在一起,化作了血肉本身。
而这一幕带来的冲击是相当大的,三头狮佣兵团成立了这么长时间,恐怖的怪物倒是没少见,但是长成这副样子的,还是第一次见。
更别提他那更加恐怖的头颅,不过这玩意儿,能不能用头来形容众人都不太确定了。
在肉瘤爆开之后,从贝托脖子里延伸出来的,是一个巨大的类长方或者椭圆体的无眼肉虫。
正如描述所说,这是一个没有眼睛的家伙,整个身体都由血肉组成,头顶上有着两根不知道是不是用来感知的触角。
而正方位,不知道该说是腹部还是脸部的位置,出了大约六根左右的黑角,就像是他的牙齿一样分布在两侧,看起来十分恐怖。
就像先前说的,这就像是一个,竖着插在贝托脖子里的肉虫,由他再加上身上的生物装甲,组成了面前这幅怪物景象。
“这这”
看见这一幕,剩下四人中的其中一名壮汉连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他的胆子绝对不算小,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感到心中一阵发怵。
“我们要不”
另一名壮汉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同情与理解,于是他看了看面前这个怪物,又看了看自家的老大,心中不由得生出退走之意。
然而,暴狮却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冷静,看见那恐怖的怪物,他眼中不仅没有流露出退意与怯意,反而是展现出了几抹残暴与噬人之色。
也是,他毕竟本来就是个性格有些扭曲的人,除去贝托先前的变化让他感到有些震惊之外,现在稳定了下来,他反倒没有那么怕了,只当贝托突破成为了一个长相有点恐怖的魔物。
这种狠角色可不是会怕魔物的样子,因此他根本不打算撤退,反而在稳定下来后,一声令下,让手下开始进攻。
对此,哪怕手下再不愿意,也只能摆出战斗姿态,毕竟他们可不敢违抗老大的命令。
两名壮汉同样是战职者,都是左手持盾右手持武器的前排战士,只不过区别是一个拿战斧,一个拿连枷。
在确定好命令之后,两人迅速开始前顶,说到底,两人其实也不是懦弱的人,只不过先前怪物贝托那副模样,让两人心中有着一股奇怪的生理不适,才心生退意。
而当真正打起来之后,战斗素质很快就会驱散恐惧,况且他们都是战职者,开打前每个人都给自己身上套了一层战意,大幅度提升了自己的士气,只要不遇见突发情况,打起来绝对不会想着后退。
而在他们前压的时候,远处的弓手也开始站在高处,对着怪物贝托进行瞄准校准。
对于这些身经百战的佣兵来说,一个队友的死亡,虽然能够对他们的队形以及策略造成的影响,却并不会影响配合度。
想来,以他们的配合度,猎杀一个变成了怪物的贝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此处,众人的心中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