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等两兄弟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了盘丝堂的外面,背后是紧闭的大门,门前则是愣住的两兄弟。
就在刚刚,他们从那位神秘道人的嘴中得知了,他们解毒的治疗不要钱,说实话,那一瞬间,两兄弟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然而当他们走出来后,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对方是真的没有收他们钱,这也让两兄弟有些恍惚。
当然,他们的治疗并不是免费的,这天下也没有免费的午餐。
回过神来的贝托当即将手伸向兜内,不过一会儿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一张黄纸。
神秘道人虽然说治疗不收他们的费,但是却需要他们来帮自己采集一些东西,这张纸上面的,就是需要采集的物品。
说实话,这已经很优惠了,贝托简略的看了一下,发现虽然这上面的东西有些稀奇古怪,比如蜈蚣,毒虫,蟾蜍之类的。
但是相较于那些药剂师开出的足以伤筋动骨的天价治疗费,这些又显得有些九牛一毛了。
况且这不是直接花钱,而是收集物品,在这里生活的人都多少带点短视,即便是同等价值的物品,他们也还是会觉得那些亮闪闪的钱币更加珍贵。
花钱不行,去找来同等的价钱的物品却是可以,真是相当矛盾。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两兄弟惊讶的一点,最让他们惊讶的是,那位大人只是告诉了他们要寻找什么,然后就放他们走了。
甚至没有留下一点东西做抵押!就像是一次口头交易一样。
贝托混了这么多年,深知口头协定的脆弱,这种东西是最容易赖账的,毕竟大陆这么大,在没有抵押物的情况下,我直接跑单,你该怎么办呢?
神秘道人的行为让贝托十分不解,做出这种行为对他没有一点好处,他们两兄弟要是治好了直接跑,那道人就什么也得不到。
除非他有手眼通天的能力
想到此处,贝托不禁心中一沉,很明显,他在思索要不要跑单。
而不知道是思考太费脑力,还是解毒药发作了的原因,贝托突然在心中感觉到了一丝倦意。
眼皮不断打颤,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整个人似乎有点不受控制。
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想起了先前神秘道人所嘱咐的话语,贝托大概知道现在的情况了,于是便打算找个便宜旅馆休息一下。
先不想那么多了,一切都等睡醒再说吧
“诶!贝托!你们兄弟俩又回来了!”
蒂媞亚之森的一所前哨营地中,一名有着络腮胡的男子在看到迎面走来的贝托两兄弟后,下意识的挥手打了一下招呼。
在这所哨站的佣兵圈中,这两兄弟不说有多厉害吧,但也算小有名气。
哥哥贝托是个老练的白银阶战士,战斗经验丰富,平常也挺会说话的,和大家的关系都还算可以。
弟弟贝斯虽然实力弱了点,但是天赋还可以,在这个最好的超凡者时代,大家都认为他突破到白银只是时间问题。
两兄弟一直在一起行动,众人的印象也比较深刻,但是在前几天他们却突然受伤,离开了前线阵地,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招呼声,正在东张西望贝托一抖,随后很快便挤出来一抹笑容,来到了对他们打招呼的络腮胡的身边。
“你也好,最近情况怎么样,怎么几天不见,这里来了这么多人”
只见贝托一边笑着,一边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一根像烟卷一样的东西,在递给络腮胡的同时,也向他询问着最近的情况。
“情况还是那个情况,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最近咳咳!!什么味?!”
面对贝托的询问,络腮胡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将烟卷递向了嘴边,然而,他刚将其咬住,才吸了半口的时候,脸色就突然一变。
“怎么了?”
“咳咳!!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这从哪里搞来的味道,怎么这么怪!掉茅坑里了吧?等等”
络腮胡不断的咳嗽着,此刻他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然而,就在他怀疑是不是贝托拿垃圾货糊弄他的时候,他的神色却再度发生了变化。
“你你怎么了,靠我这么近”
“我靠!!!”
看着突然凑过来的络腮胡,贝托此刻也有些懵逼,然而还不等他搞清楚情况,络腮胡就猛地大喊一声。
“你他妈多少天没洗澡了?!不对,这不只是没洗澡,没洗澡不会有这个味!你掉粪坑里去了吧?!”
只见络腮胡用鼻子在他的旁边嗅了嗅,然后立刻使出了一招弹簧跳和贝托贝斯两兄弟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他的表情颇为嫌恶,就像是早上出门在门口发现了一坨大便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我我怎么了?”
这这一举动使贝托更加懵逼了,他根本不知道络腮胡是在干什么,况且这大喊大叫也引得远处的人将视线投了过来,即便相隔甚远,他也听到了一阵议论声,这让他的脸色变得颇为难看。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我给你解释,你给我解释才对吧?!你自己闻闻你们两兄弟身上这是什么味!你们俩兄弟凑在一起,简直臭的没边了!”
我身上?
臭?
贝托本来以为对方是在恶作剧,但看着对方的表情又不像作假,于是他和弟弟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闻一闻自己的身体,又闻了闻对方。
没什么味儿啊,如果说有最多也就只有汗味儿,况且他们昨天才洗的澡,也没有掉进什么粪坑!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贝托和贝斯更加懵逼了,眼看弄不清楚臭味的缘由,他们干脆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只能说自己在路上被一只臭鼬魔物袭击了,因此蒙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