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古城墙的影子拉得愈发沉凝,青灰色砖石上的血痕与刀刻交错,如同未干的战书。张森予与林星沅刚踏出地道,赤霄剑的赤红灵光与青冥剑的莹白清辉还未完全收敛,四周便响起了密集的衣袂破空之声,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城墙的阴影、断壁之后窜出,瞬间形成合围之势。
为首三人气息最为磅礴,居中者身着暗紫纹袍,衣袂上绣着扭曲的帝道符文,面容棱角分明却覆着一层阴鸷之气,周身萦绕着与刘邦帝术同源却掺杂着私欲的王道气息,修为赫然已达抗御界后期巅峰。他掌心悬浮着一枚暗金色罗盘,盘面上刻满上古帝道纹路,转动间散发着紊乱的气运波动,正是三年前潜入刘邦帝陵、盗取部分王道传承的散修魁首——墨尘渊。
“张森予、林星沅,倒是好运气,竟能得刘邦英灵亲传,还手握赤霄、青冥双剑。”墨尘渊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目光在双剑上流转,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只可惜,刘邦帝术的真正价值,不该浪费在你们这等拘泥于正邪的蠢货手中。”
他身侧左侧的女子一袭银白劲装,腰间束着黑色宽腰带,长发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凌厉的眉眼,周身王道之力与风系法则交织,气息如同狂风般捉摸不定,乃是抗御界后期修为的风凌玥。她手中握着两柄狭长的玄铁短刃,刃身刻满细密的王道符文,泛着森冷的寒光:“赤霄剑乃王道神兵,唯有能掌控绝对力量者配得上它。你们既修霸道又兼王道,不过是东施效颦,今日便替天行道,夺回传承!”
右侧的男子身着灰黑色麻衣,身形消瘦却挺拔,面容平静无波,唯有双眼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周身王道之力化作无形的气场,压迫感十足,修为同样是抗御界后期——正是以心机深沉、术法诡异着称的孤鸿子。他手中没有兵器,双掌合十间,王道之力凝聚成无数细小的符文,在空中漂浮流转:“交出刘邦帝术的心法图谱与赤霄剑,我等可以饶你们不死。否则,这玄武门,便是你们的埋骨之地。”
话音未落,林星沅已然侧身一步,将张森予稳稳护在身后。青冥剑在她手中一旋,莹白剑光瞬间暴涨三尺,时空之力与王道之力交织成一道凌厉的气场,抗御界中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爆发,眉眼间的拽劲与高中时如出一辙,仿佛还是那个护着“小弟”的张扬少女。
她转头瞥了眼身后的张森予,语气带着几分惯常的桀骜,却藏着刻入骨髓的护短,和当年高中巷子里那句宣言完美呼应:“呆在后面别乱动,这些杂碎,你星姐替你收拾。”
张森予握着赤霄剑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高中时被社会混混堵在巷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她也是这样挡在他身前,说出一模一样的话,如今多年过去,她的骄傲与护短从未改变。他沉声道:“星沅,他们修为都在抗御界后期,我跟你一起上。”
“用不着。”林星沅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转头看向墨尘渊三人,眼神凌厉如刀,“想抢传承?先问问我手里的青冥剑答不答应!”
“狂妄!”风凌玥冷哼一声,身影化作一道银白流光,双手中的玄铁短刃裹挟着狂风与王道之力,朝着林星沅的咽喉与心口刺去,刃风凌厉,封死了所有闪避路线。
孤鸿子也同时出手,双掌一推,无数王道符文凝聚成三道带着倒刺的金色锁链,分别朝着林星沅的四肢缠去,符文闪烁间,还蕴含着麻痹经脉的诡异力量。
墨尘渊则掌心罗盘一转,无数道金色光束如同暴雨般射来,光束中裹挟着紊乱的气运之力,既能攻击又能干扰对手的帝气运转,威势惊人。
三人联手,攻势如同天罗地网,瞬间笼罩了林星沅周身数丈范围,即便是抗御界后期修士,也未必能轻易脱身。
但林星沅神色丝毫未变,脚下时空之力流转,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攻击间隙穿梭,动作利落得像高中时躲开社会混混的偷袭。青冥剑划出一道道莹白剑光,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攻击的薄弱点上,口中还不忘怼着对手:“就这点本事?还不如高中时巷子里的社会混混能打!”
“你的时空之力,竟能与王道之力融合得如此完美?”风凌玥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惊骇,她修炼王道传承多年,却始终无法做到这般得心应手。
林星沅不屑地嗤笑一声:“天赋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有的。”说话间,她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风凌玥面前,青冥剑带着凌厉的剑光,朝着她的手腕斩去。速度之快,让风凌玥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仓促抬手格挡。
“铛!”玄铁短刃与青冥剑碰撞在一起,风凌玥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短刃涌入体内,震得她气血翻涌,手腕发麻,短刃险些脱手而出。她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孤鸿子见状,双手结印,王道之力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战锤,朝着林星沅的后背砸去,试图偷袭。
“想阴人?你星姐见过的阴招比你吃的饭还多!”林星沅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脚下轻轻一点,时空之力爆发,身形瞬间横移数尺,避开了金色战锤的攻击。同时,她反手一剑,莹白剑光化作一道弧形剑气,朝着孤鸿子斩去。
孤鸿子脸色一变,连忙运转王道之力凝聚防御屏障。“咔嚓”一声脆响,屏障被剑气轻易斩破,孤鸿子被余威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墨尘渊见两名同伴接连受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掌心罗盘快速旋转,无数王道符文从罗盘上飞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虚影,虚影身着帝王冕服,面容与刘邦有七分相似,却带着一股暴戾之气,正是他以残缺传承催动的“伪·刘邦英灵”。
风凌玥与孤鸿子也同时催动全力,风系法则与王道之力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风龙,金色战锤与符文针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攻击网,朝着林星沅笼罩而去。三人联手,威势无穷,即便是抗御界巅峰修士,也未必能挡得住。
“星沅!”张森予见状,心中一急,赤霄剑赤红剑光暴涨,便要冲上前去相助。
“说了让你呆在后面!”林星沅头也不回地喝了一声,语气依旧强势,却在同时运转王道心法,周身时空之力与王道之力彻底爆发,青冥剑在她手中旋转成一道莹白漩涡,“帝术·时空禁锢·王道破邪!”
她将刘邦帝术与时空之力融合到极致,首先以时空之力冻结了金色掌印与风龙的攻势,让它们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紧接着,青冥剑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带着净化一切阴邪的王道之力,朝着金色虚影、风龙与攻击网同时斩去。
莹白剑光所过之处,金色虚影发出一声悲鸣,化作无数符文消散;风龙的身躯被瞬间斩断,风系法则与王道之力四散开来;攻击网也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
墨尘渊三人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们没想到,林星沅不过抗御界中期修为,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墨尘渊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掌心的罗盘布满了裂痕;风凌玥与孤鸿子也被余威震得连连后退,气息紊乱,经脉受到重创。
“不可能!这不可能!”墨尘渊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你不过是抗御界中期,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林星沅手持青冥剑,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周身莹白剑光流转,如同掌控生死的女王,语气冰冷:“王道的真谛,是守护而非掠夺。你们心中只有贪婪与私欲,即便修为再高,也终究是力量的奴隶。而我,不仅有传承,还有要护的人。”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张森予,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随即又恢复了拽姐本色,冷声道:“今日饶你们一命,若再敢觊觎传承、招惹我们,下次便不是重伤这么简单了。”
墨尘渊三人看着林星沅身上那股交融着王道与时空之力的强大气息,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不是对手,再纠缠下去,只会丢掉性命。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三道流光,狼狈地逃离了玄武门。
周围的其他修士见状,也纷纷四散奔逃,不敢再有丝毫停留。
林星沅这才收起青冥剑,转身走到张森予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高中时打赢社会混混后一模一样:“怎么样,你星姐还是这么厉害吧?”
张森予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迹,伸手替她拭去,眼中满是宠溺:“厉害,星沅永远最厉害。”他知道,刚才那一战,她看似轻松,实则消耗巨大,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就像高中时明明自己手臂擦伤,却还要笑着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林星沅脸颊微微一红,别过脸去,故作镇定地说道:“走了,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我们呢。”
赤霄剑的赤红灵光与青冥剑的莹白清辉缓缓收敛,二人并肩站在古城墙之上,望着远方渐渐落下的夕阳。从高中巷陌的并肩同行,到如今玄武门的携手御敌,时光改变了他们的修为与境遇,却从未改变她的拽劲与护短,也从未改变他的温柔与守护。前路依旧充满荆棘,但只要她还是那个敢说“这些杂碎,你星姐替你收拾”的林星沅,他还是那个愿意站在她身后、为她兜底的张森予,便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残阳如血,将苍莽荒岭的岩石染成赭红色,呼啸的山风卷着沙砾,刮过嶙峋的怪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张森予与林星沅刚离开玄武门百里之地,还未完全消化刘邦帝术的传承底蕴,身后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数十道黑影如同追魂的厉鬼,从荒岭深处疾驰而来,卷起漫天烟尘。
为首者身着墨色镶黑边的劲装,面容被一张青铜鬼面遮蔽,只露出一双泛着幽绿寒光的眼眸,周身萦绕着与刘邦帝术同源却更为阴鸷的气息,修为已达抗御界后期巅峰,正是暗中觊觎传承多年的“鬼面客”玄煞。他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鬼头刀,刀身刻满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噬人的寒气:“张森予、林星沅,留下刘邦帝术与双剑,饶你们全尸!”
玄煞身侧,左侧是一位身着绯红罗裙的女子,裙摆绣着密密麻麻的毒花图案,面容娇媚却带着蛇蝎般的狠厉,周身王道之力与毒系法则交织,正是抗御界后期修为的“毒蝎美人”苏媚。她手中把玩着一支淬毒的银簪,簪尖泛着幽蓝的光泽,语气娇柔却暗藏杀机:“两位年纪轻轻便得此机缘,真是让人羡慕呢。可惜啊,怀璧其罪,这等传承,可不是你们能守住的。”
右侧是一位身着玄铁铠甲的壮汉,身形魁梧如铁塔,面容刚毅却布满狰狞疤痕,周身王道之力化作狂暴的煞气,手持一柄沉重的开山斧,正是以蛮力闻名的抗御界后期修士石破天。他瓮声瓮气地喝道:“废话少说!交出传承,否则,这荒岭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林星沅已然侧身挡在张森予身前,青冥剑在手中一旋,莹白剑光如同月华倾泻,时空之力与王道之力交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抗御界中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爆发,眉眼间的拽劲丝毫不减当年:“想抢东西?先过你星姐这关!森予,呆在后面,这些杂碎我来收拾。”
张森予握着赤霄剑,目光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敌人,沉声道:“星沅,他们三人都是抗御界后期,且功法诡异,我与你联手。”他知道林星沅的性子,但此刻敌人实力强悍,绝非一人能轻易应对。
“用不着。”林星沅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脚下时空之力流转,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青冥剑带着凌厉的剑光,朝着苏媚刺去,“对付这种玩毒的货色,我一只手就够了!”
苏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银簪一挥,数道蕴含着剧毒的王道之力化作毒针,朝着林星沅射去,同时身形闪退,试图与林星沅拉开距离。“狂妄的小丫头,今日便让你尝尝我的蚀骨毒!”
林星沅神色不变,青冥剑划出一道道莹白剑光,将毒针尽数斩碎,同时脚下时空加速,瞬间便追上了苏媚,剑刃直指她的咽喉。“就这点毒术,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苏媚脸色大变,连忙运转王道之力凝聚防御屏障,同时将银簪横在身前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银簪被青冥剑斩断,苏媚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身上的绯红罗裙也被剑光划破数道口子。
“找死!”玄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鬼头刀一挥,一道蕴含着阴鸷王道之力的黑色刀气,朝着林星沅的后背斩去,刀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
石破天也同时出手,双手紧握开山斧,朝着张森予猛劈而下,斧刃带着劈山裂石的威势,试图牵制张森予,让他无法支援林星沅。
“星沅小心!”张森予眼中一急,赤霄剑赤红剑光暴涨,一道蕴含着霸道与王道双重力量的剑气破空而出,挡住了石破天的开山斧,同时朝着玄煞喊道:“你的对手是我!”
“铛!”赤霄剑与开山斧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张森予脚下的岩石瞬间碎裂,他向后滑出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臂一阵发麻。石破天的蛮力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是他如今已达抗御界中期,也感到一阵吃力。
玄煞见张森予出手阻拦,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鬼头刀再次挥出,数道黑色刀气同时朝着张森予与林星沅斩去,刀气中蕴含的阴鸷之力,不仅威力惊人,还能侵蚀修士的帝气。
林星沅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脚下时空之力爆发,身形瞬间横移数尺,避开了黑色刀气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莹白剑光化作一道弧形剑气,朝着玄煞斩去。“想偷袭?你还嫩了点!”
玄煞冷笑一声,鬼头刀横在身前,挡住了林星沅的剑气,黑色刀气与莹白剑光碰撞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小丫头,有点本事,但还不够!”他周身阴鸷王道之力暴涨,鬼头刀上的符文亮起诡异的光芒,朝着林星沅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林星沅丝毫不惧,青冥剑在她手中运转自如,时空之力与王道之力完美融合,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玄煞攻击的薄弱点上。青冥时空斩!”她低喝一声,剑光中蕴含着时间法则,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突破了玄煞的防御,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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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煞脸色大变,连忙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剑光划伤了肩膀,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散发着刺鼻的异味。“该死!”玄煞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没想到林星沅不过抗御界中期,实力竟如此强悍。
另一边,张森予与石破天也打得难解难分。石破天的攻击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而张森予则将嬴政帝术与刘邦帝术融会贯通,赤霄剑的赤红剑光时而霸道无匹,时而温润包容,巧妙地化解着石破天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石破天脸色大变,连忙运转王道之力凝聚防御屏障,同时将开山斧横在身前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防御屏障被剑气斩破,开山斧也被震得脱手而出,石破天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气息瞬间萎靡。
解决了石破天,张森予转身朝着林星沅望去,只见她正与玄煞、苏媚激烈交战。苏媚不断释放着剧毒,玄煞则以阴鸷王道之力攻击,林星沅虽然占据上风,但一时之间也难以将二人拿下,胸前与肩头还中了苏媚三枚蚀骨毒针,毒素已经顺着经脉蔓延,皮肤泛起诡异的青黑色,阵阵刺痛让她忍不住皱眉。
“星沅,毒素已经扩散了,必须立刻取出毒针,清理毒液,否则会损伤经脉根基!”张森予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四处扫视后很快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扶着她快步走了进去,随手布下一道简易的防御结界。
山洞内干燥平坦,张森予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橘黄色的火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他刚想查看林星沅的伤口,就见她抬手便要褪去身上的银白劲装,吓得张森予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温度,声音都带着几分结巴:“你、你干什么?”
林星沅动作一顿,看着他这副羞窘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哎呀,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敢看的?还和洞房的时候一个样,脸皮薄得像纸。”她说着,毫不在意地继续褪去外层劲装,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内衬,胸前因毒针嵌入而泛起的青黑印记隐约可见,刺痛让她眉头微蹙。
张森予捂着眼睛,手指缝都不敢露,只觉得心跳快得如同擂鼓,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不见怎么取毒针……”
“笨死了。”林星沅翻了个白眼,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他捂在眼睛上的双手,强行把他的手挪开,还故意将他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胸前的衣襟外侧,指尖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下的柔软温热,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呐,摸这儿,软乎乎的,这下能定心了吧?赶紧动手,不然毒素侵入心脉,你就得守活寡了。”
张森予的手触到温热的布料与底下隐约的柔软,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烟,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只敢低头盯着那片青黑色的印记,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运转刘邦帝术的王道之力,指尖凝聚起温润的灵光,小心翼翼地隔着衣襟先压制毒素蔓延。
林星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嘴硬:“这点疼算什么?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话虽如此,她握着张森予手腕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泄露了些许痛感。
张森予动作愈发轻柔,王道之力如同春雨般透过布料滋润着受损的经脉,待毒素稍稍平复,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衣襟一角,精准地捏住毒针尾部,猛地一拔。毒针离体的瞬间,一股黑血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气。
他不敢耽搁,连忙用掌心的王道之力按压伤口,引导着毒素顺着血液排出,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解毒丹,碾碎后敷在伤口上。“忍一忍,还有两枚。”
林星沅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强撑着调侃:“没想到你这‘小弟’,手法还挺熟练。”
张森予脸颊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专注地处理着伤口。夜色渐深,山洞内的火光摇曳,映照着二人依偎的身影。取出最后一枚毒针时,林星沅再也忍不住,低哼一声靠在张森予肩头,浑身脱力般微微颤抖。
张森予连忙将她扶住,拿出干净的布条为她包扎好伤口,又喂她服下一枚解毒丹:“毒素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但还需要六个时辰才能彻底化解,你先好好休息,我为你护法。”
林星沅点点头,蜷缩在他身边,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张森予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他轻轻为她掖了掖衣角,手中赤霄剑横放在膝上,警惕地留意着洞外的动静。
山洞外,山风依旧呼啸,兽吼阵阵,但洞内却一片安宁。张森予知道,只要有他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星沅。这荒岭的夜色再漫长,只要二人并肩相守,便终会等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