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主任再次踏入这座古老而令人不安的四合院时,她那独特的气质和威严依然如昔,自然而然地引起了众多居民们的关注与好奇目光。
人们纷纷驻足观望,想要一探究竟这位这次前来究竟有什么事。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王主任径直朝后院走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他们不约而同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但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只能默默地保持着距离,远远地注视着前方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李梅,李梅,在家吗?
王主任洪亮的声音传入刘家屋内。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入王主任耳中,随后一个略显憔悴的女人出现在大家眼前。
李梅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期待与紧张之色。
王主任,您来啦!
是不是带来了好消息呀?
李梅快步迎上前去,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激动得有些颤抖。
她以为王主任是来给她送被儿子们抢去的钱,所以才这么激动。
如果那些钱还在,她还能活下去,钱没有了,她也就不像话了。
此刻,周围的人群也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王主任的回答。
王主任心想,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然而,接下来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却如同晴天霹雳般震撼全场:
李梅,是这样的。
我刚刚接到了李所长打来的电话,关于你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判决结果出来了——死刑!
话音未落,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在场的人们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李梅,这位母亲当得知这个噩耗之后,心如刀绞般地痛不欲生,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她深知一切都已化为泡影,万念俱灰。
此刻,她的脑海里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过,变得空空如也,完全失去了对外界声音的感知能力。
此外,您那两个混账儿子把钱多半是交给他们的妻子保管了,但截至目前,女方尚未透露这笔钱款的确切去向,所以咱们眼下还没办法追回那些钱财。
不过呢,依我看呐,这事就这么罢手吧!
毕竟这钱也是要留给孩子们过日子用的。
哦,对了,我已经替您拟好了一封写给刘光齐的信,请务必让他速速归来接您远离此地,并承担起赡养您的责任;要么就让他亲自回来悉心照料您,如果做不到这些,那就只能请他所在的单位出面惩处这种忤逆不孝之举!
有了老大照顾我想你的生活不会那么差,这些天你在等待些时日。
王主任言罢,四合院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叫好声,特别是那些年事已高的老人们更是喜笑颜开、眉飞色舞。
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信号,如果儿子们不管他们了,可以告对方单位那里,老子逼不了你,领导总能行了吧。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女人——李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烦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然而,李梅依然毫无反应,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王主任终于忍无可忍,决定不再浪费口舌。
她冷冷地抛下一句:
“你去看看他们吧,后天就要执行枪决了。”
王主任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去。
对于这个地方,王主任一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这里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得知这些房间里的家具有毒,甲醛含量严重超标。
每次走进这个四合院,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以至于她根本无法在这里多停留一刻。
四合院这些人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直视,一个个都跟鬼魂似的,无精打采、病恹恹的,整日里咳咳咳个不停,仿佛随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儿。
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让王主任心生厌恶,她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变成他们那个熊样!
然而,王主任却不知道,李梅根本就没去看那两个即将被枪毙的逆子们——刘光天和刘光福。
更令王主任始料未及的是,就算收到了她的信,刘光齐这家伙竟然还是不肯回来。
哪怕当地单位已经给了他严重的处分,他仍旧不为所动,铁了心不肯回来。
不得不承认,刘光齐简直就是一条漏网之鱼啊!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在过几年将纷纷病倒离世,唯有他能够安然无恙地躲过这一劫。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过去了整整七日。
就在这一天,一直忙碌于工作之中的王主任突然收到一则不好的消息,是闫埠贵亲自跑来和她说的:李梅竟然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更确切地说,她是上吊自尽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王主任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要知道,对于年事渐高、胆量越来越小的她而言,如此突如其来且惊心动魄之事无异于一场噩梦。
此时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对那个地方和那里的人的恐惧与忌惮。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让街道办的人去安排她的后事,你们作为老令居也帮忙处理一下。
好了,你走吧。”
王主任说完,闫埠贵只好先离开了。
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最终王主任还是决定不去现场了。
她实在不想看那种场景,于是只得委托街道办事处的其他人员前往处理相关事宜。
待到众人将李梅的后事妥善料理完毕,并给她所居住的房屋贴上封条并上好锁之后,整个事件才算告一段落。
然而,与此同时,刘家却仿佛从这座四合院永远地蒸发掉一般,彻彻底底地销声匿迹。
他们的离去显得如此决绝而又突兀,让人不禁为之慨叹命运无常、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