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猛然间想起自己有一次在练痒操场上跑步,越跑越舒服
之后突然内视看到自己心脏部位有一个金色的小猴子在盘腿打坐,现在想想早在那时就已经初窥三阶段门槛了吧。
“我到三阶段了?”
许福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虽然自己平时修炼也算刻苦,但如此进步速度绝对堪称恐怖。
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抵达三阶段入门,虽然也能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但也不是绝无仅有。
但要是知道他觉醒异能的时间是十九岁,这本来在大部分的能师中也是较晚的,一年半的时间,抵达三阶段,恐怖如斯。
但是许福自己知道,两次突破其实都是在涛哥的帮助下完成。
如果没有这般奇遇,自己现在也就是个二阶段初期的选手。
再次看向时阎涛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感激之情。
时阎涛很欣慰,有种看到自己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他没说的是,用往生火提炼的九滴百兽精血中,他留了一滴给许福,充盈了他的骨血,这才有了他跳跃式的进步。
他在许福的身体里其实一直关注着外界发生的一幕幕,他知道许福要回去和楚烬打擂台。
时阎涛觉得男人的事情就要自己去解决,所以他就是要帮助许福提升实力,好去亲手击败楚烬。
在荒古世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
修行途中如遇瓶颈道心受损,必须亲手打破,否则将无法修成正果。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战胜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收回了你的兽骨棒,虽然那本来就是我的,那就还你一滴百兽精血,我们也算扯平了。”
时阎涛淡淡说道。
“嗯嗯!”
许福此时完全沉浸在突破三阶段中的喜悦当中,完全没在听时阎涛说了什么。
不过就算听到了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在他的内心里是谁的就应该还给谁,这是他骨子流淌的品质,在放牛村的时候就已经养成。
“好了,该说的已经跟你说了好多,长了见识,也受了好处,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不太好的事:我要走了。”
正当许福满面红光时,一时间还没有听出时阎涛的意思。
“是该走了,我收拾一下就走,算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咱们这就出发!”
许福一副壮志雄心的样子,满脑子都是回到武都打的楚烬满地找牙的画面。
“可能我的表述有点问题,我重新说一遍,是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什么意思,不是我们吗?”
许福恍然大悟。
“没错,本来我是打算带你一起走的,可是你那便宜师傅交代我说务必要你自己离开这鬼地方。
奥,对了,原话是这么说的”
时阎涛说话间还抬头回忆了一下。
“那小子要是没办法靠自己走出这放逐乐园,回了武都也是送死,与其回去丢人,不如死在这里。”
许福愕然,看向时阎涛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这次重返武都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时阎涛对玄武,不知道初塑肉身的饕餮还有几分当年的功力。
自己对楚烬,论入三阶段的时间自己足足比楚烬晚了半年,不知道他对领域的开发到了什么程度。
纳兰无理要面对的龙起山,似乎这一组对决看上去是最占优势的了,但无法忽视龙起山背后的御兽龙家和武都皇室之间又达成了什么协议?
似乎这次回去还真没人能顾得上自己。
“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小猴子,平静的海面可练不出最好的水手。”
时阎涛意味深长的说道。
许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涛哥教给自己五藏山经的使用方法,是想给自己一个保险,到万不得已往山经里一猫谁叫也不出来。
“老子先走一步,对付玄武我得提前布置一下,哼哼,不能老是老王八给我设套,我也给他来个天罗地网!”
时阎涛眼中闪过一丝阴险得笑意,许福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真该死,还有时间为涛哥担忧,我看还是抽个空给玄武念段经超度一下他的亡魂吧。”
漆黑的火焰瞬间攀附至时阎涛全身,许福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即使被涛哥附身这么长时间,身体已经被往生火潜移默化强化了这么久。。
“走了!”
空气中留下简单的两个字,时阎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大神的离场方式都是这么潇洒,什么时候我也能挥手间撕裂虚空,想去哪就去哪啊。”
“现在只能老老实实走着出去了,师父说西南方向确实有个摆渡人,好像叫梦小姐,听师父的意思他们还认识,估计到了那里提他肯定能放行。”
许福没想到的是恰恰就是提了他师父纳兰无理的名号,导致他差点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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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诗云:许福勇闯空间海,火眼看破奈何桥!
一上岸,许福就察觉到旁边有个人躲在哪里。
精神力探查一番后,才想起是那个名叫宫崎绘梨香的女人,她竟然还在这里。
“许许公子,刚刚那个黑衣男子是谁啊,他光是站在那里我就觉得呼吸困难。”
说着,宫崎绘梨香还抬眼看向刚刚时阎涛离开的方向,心有余悸。
“啊?没什么,一个朋友。”
许福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装逼了,但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啊。
他转头就走,想要把这个扶桑女人给扔在这里。
宫崎绘梨香看出来许福想要抛下自己,小跑着紧紧跟在他后面。
朝西南方向走了能有三公里左右,许福停下脚步。
“你别跟着我好不好,再跟我我就把你先※后杀。”
许福颇有些无奈,故意装作恶狠狠地说道。
虽说他对眼前这女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但要他辣手摧花他也下不去手,跟在自己后面又确实很烦。
只能恐吓她道,希望以此吓退她。
宫崎绘梨香咬了咬牙,随后毅然决然说道。
“许公子,我我幼时在扶桑国也被府中的引事婆教过一些房中之术,本是用以服侍未来夫君,谁料遭此横祸
小女还是完璧之身,许公子若是不嫌弃,我便将我这清白交予你便是。
还请许福能看在于妾身之间的情谊,助我逃离苦海。”
“若是许公子实在为难,妾身也不勉强,只烦请公子走时在这蛮荒之地为妾身立一块碑。
武国讲究入土为安,我也晓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还请公子回去了以后能时常想起妾身,妾身就满足了。”
宫崎绘梨香突然文邹邹地说了这么一段,给许福弄得十分不适应。
要说来硬的,许福那是半点不带怕的。
怕,就怕来软的,宫崎绘梨香也是看透了许福这点,使了个娇儿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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