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哼着小曲回到原来的位置,取下鱼钩把鱼放进竹框内。
这边方便他捞鱼,只是没小水沟啥的,不然他还能养养鱼。
没冰块的日子,总担心鱼会发臭不新鲜。
回过头,赵兴看了看手里的鱼钩。不错,没有一点变形,进口的确实质量有保证。
两斤的鱼已经出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大的。
稍稍尤豫,赵兴还是挂上鱼肉继续。
要是有更大的鱼,也得先中了再说。
钩饵一扔,在铅坠的重量下砸在之前打窝的位置。
浮漂随着海浪不断飘动,然而眨眼间,它就失去了踪影。
赵兴下意识地就往上拽起鱼线刺鱼,钓鱼佬的本能早已经刻在骨子里。
然而这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钓到了蓝星。
鱼线绷紧,一股强悍的力道袭来,赵兴刚有动作时手中一轻,鱼线也松软了下来。
“凸(艹皿艹),我的百斤大鱼!”
赵兴那个后悔啊!
刚还尤豫着是不是换更大号的鱼线鱼钩,万一来了条大的这小钩可能钓不了,结果真就来了!
赵兴追悔莫及,尤豫个der啊,下次一定先钓大的。
他赶紧把自己十五号的尼龙线找出来,再把前导和大鱼钩绑上。
随后又从老爹的那根鱼在线把铅坠给解下来,因为他只买了两个。
弄好这根钓线后,赵兴拿起两小块鱼肉挂上,就赶紧扔进水中。
他不确定刚才的大鱼跑了没,可万一还有别的大鱼呢?
这次钩饵扔下去,上鱼就没那么快了。
但赵兴可以通过鱼线感觉到水底有不少鱼儿在触碰鱼饵,只是他换的鱼钩比较大,所以小鱼吃不进嘴。
他打算先钓个十来分钟,若没大鱼,就重新钓小的。
水底鱼儿这么多,放着不钓多可惜。
过了两分钟,赵兴把鱼线收回看了下鱼饵。
果然,外面那块鱼肉已经不见踪影,里面的这块也被小鱼啄的坑坑洼洼。
他把鱼饵换掉,再重新扔在打窝的位置。
过了几分钟,赵兴又换了一次。
已经五六分钟过去大鱼依旧没影,就在他以为这边没大鱼了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强大力道袭来。
要不是戴着手套,这会鱼线都能把手勒出印来。
赵兴双手抓着鱼线控鱼,手丝的感觉跟鱼竿垂钓很不一样,连方式都不同。
用鱼竿的话这会已经在放线,同时渔轮也不能收太紧。
手丝其实也能放线,但那是身后有个竹框放着几百米长的鱼线。
他这种几十米的短线就没办法了,只能硬来。
哪怕不把鱼拽回来,也必须僵持住,所以赵兴才会一下子换上这么粗的鱼线。
但凡细一点,他都怕脱钩或者鱼线被磨断。
也不知道多大的鱼,力气是比不上他,但耐力可真足。
溜鱼溜了好几分钟,赵兴的呼吸都已经开始粗重。
对此他也挺无奈的,养身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可偏偏钓大鱼是个体力活。
以后必须要把身体给锻炼好,毕竟是个有老婆的钓鱼佬,体力不仅要分配给大鱼,还得留着给老婆。
还好他是浮钓,没给鱼钻底下去的机会,所以又花费了两三分钟后,他就成功把鱼给钓到了水面。
“卧槽,还是条龙趸?”
赵兴想过海鲈鱼,想过小鲨鱼,想过个头偏大的鲷鱼。
甚至猜测过青斑或者老虎斑,这两种石斑算是比较常见的。
但万万没想到会是条龙趸,也就是鞍带石斑鱼,别称龙胆石斑。
龙趸很好认,主要看鱼鳍鱼尾的斑点花色。
因为龙趸死后一段时间,皮肤会褪色,但鱼鳍鱼尾这些地方基本不会。
这条龙趸不算很大,看着就半米左右的样子,跟之前的青斑差不多。
赵兴原本还以为是条二三十斤的大货呢,这么难钓,没想到重量直接砍一半。
他继续跟鱼拉扯,一直把鱼溜到侧翻才拿着大的竹框下去捞鱼。
哪怕比预料中小,却依旧不是那个小筐可以碰瓷的。
竹框内的两条鲷鱼已经凉凉,竹框入水后它们也跟着飘起。
不过下一刻,体型巨大的龙趸就把它们给压了回去。
成功捞到鱼,赵兴赶紧将竹框从水中提了起来。
提出水面的那一刻很沉,他把竹框放在边上,等里面的水流干。
半米多的龙趸在竹框内看着还挺委屈,身子都被迫凹着。
赵兴解鱼钩的时候发现它右侧嘴唇竟然破了个小口,这下他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呦呵,就你吃了我的饵啊!竟然还敢回来?”
“这下好了,为了那一点点鱼肉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下辈子聪明点,起码得吃条完整的鱼。”
钓到这条龙趸,赵兴今天才不算白忙活!
不清楚龙趸的价格多少,不过应该会比青斑贵一些,可能和老虎斑的价格差不多。
赵兴猜测应该在三块左右一斤,差不多达到海红斑的一半。
这条鱼目测十几斤,算下来能有四十多块钱,差不多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赵兴很满意,拿起早上钓白姑的钓线,继续钓着小鱼。
此时的他肚子已经开始打雷,钓了龙趸后也感觉有些疲惫,正好钓钓小鱼缓口气。
可能是白姑鱼内脏的打窝效果已经过去,又或者被龙趸闹了窝。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赵兴水位钓深了一些,才钓起一条半斤以上的石九公。
他提着鱼线,近距离打量着嘴巴大张的鱼。
这种近海品种的石九公,他还第一次见这么大的。
没想到这种鱼都可以长到半斤以上,他还以为这玩意就三四两大的。
美滋滋的收起来,这可是连石斑都比不上的美味。
赵兴印象中能比肩的,也就半斤大的海红斑了。
石九公一出现就是一窝,让他再次体验到了之前钓花鲆的爽感。
虽然后面的都没有半斤,但三四两的依旧不算小。
等到远处海面传来哒哒哒的发动机声,赵兴已经成功钓到了二十多条。
他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见是老爹他们,便收起鱼线朝登岸的那个位置走去。
肚子已经饿扁,干饭要紧。
“阿兴,有钓到鱼吗?”渔船靠近,赵存辉笑问道。
“那必须有,钓了不少石九公。”赵兴没说龙趸,那玩意要他们亲眼看到才叫惊喜。
“怎么钓这玩意?这玩意到处都是,不值钱!”
赵存义把一个铝制饭盒以及一个军旅式的水壶递给他后说道。
“不值钱?”赵兴一愣。
石九公在后世可值钱了,一二两的四十一斤,三四两的一百一斤。
主要是味鲜,爱吃鲜的人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