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还能怎么办,只能装听不懂,并且转移话题:“爸,刚才我进来看到你在做地笼,地笼晚上就能用了吧?”
“对,你两个嫂子各自给你织了一个地笼,等下你把钱给她们。”赵存义点头道。
若是在以前,他不会提钱的事情,私底下他会把钱给补上。
不过赵兴现在赚了不少,单单今天猷蜢就卖了一百多,地笼的钱当然他自己付。
“行。”
赵兴吃好晚饭,把地笼的钱交给老妈,免得两个嫂子推来推去的客气,然后就带着陈冬雪闪人。
地笼已经做好,那自然先去放地笼。
家里仓库竹框很多,都是赵存义闲遐时间做的,堆在这边随时取用。
赵兴又从这里拿了一个竹框,将地笼放进去背上,然后出发前往红树林。
走之前他还顺了几条咸鱼用来当鱼饵。
南冬梅倒是看到了,还以为他拿回家吃呢!
要是知道是拿去打窝的,少不了骂几句败家货。
不过她转头,就看到自己男人也从屋里拿了个手电筒出来,意外道:“你也要跟着去?”
“出去找两竹杆给阿兴送去,放地笼也没带个固定的东西,到地方也是干瞪眼。”
赵存义说的没错,等赵兴到红树林内准备放地笼时还真干瞪眼了。
他对陈冬雪苦笑道:“竹杆什么的都没有,白来一趟。”
“要不这边找找,可能有冲上来的。”陈冬雪将手电筒照向水边位置,仿佛这些地方会冒出一两根竹杆或者差不多能用的木头一样。
“沙滩上找找可能有,这边难说。”赵兴摇摇头,正打算回去,却突然想到昨天早上发现的那两处放地笼位置。
那个地方是别人的,万一对方今晚没放地笼呢?
自己就可以借用一下,大不了明天天黑就过来收地笼,只要不被发现就没事。
“走走走,来这边,说不准能找到可以放地笼的位置。”
赵兴从陈冬雪手里拿走手电筒,然后拉着她的手朝目的地走去。
夜间的红树林还挺恐怖,这些树长得奇形怪状,远处还有各种奇怪的叫声,尤其是夜枭,叫的特恐怖。
而且现在气温开始转暖,说不好会有蛇。
因此他不仅关注脚下的路,还得注意路过时树上有没有挂着蛇。
穿越一趟不容易,他并不想英年早逝。
还行,可能村里缺肉吃的人时不时捉条辣条回去打牙祭,所以他一路走来都没遇到蛇。
来到目的地,看到竹杆上绑着的渔网绳,赵兴有些失望。
看来今天没办法下地笼了,只能等明天。
不过来都来了,看看别人地笼里有什么应该不过分吧!
“冬雪你拿着手电筒,我把地笼拉上来看看。”
陈冬雪心里一惊:“阿兴,你要拿别人的东西?”
“你这个拿字说的很好。”赵兴把竹框放下,抓住绳子开始将地笼往上拽,“我就单纯看看,不拿别人的东西。”
他并没有小偷小摸的习惯,确实只是好奇想看看。
结果拉起来却发现地笼很轻,里面什么都没有。
“看来也是刚放下去没多久。”见此,赵兴瞬间没了继续把旁边几个地笼也拽起来看看的兴趣。
陈冬雪见此也松了口气,她刚才一直在看着外面,生怕有人进来看到。
这会赵兴已经把地笼放回去了,她的心跳依旧很快。
“走吧,今天也累了,回去早点睡觉。”
赵兴又把手电筒拿过来,拉着媳妇的小手原路返回。
路才走一半,就发现远处隐隐有灯光照来,他和陈冬雪都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又有点后怕。
还好离开了,万一被看到自己刚才拉地笼的画面,那真是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然而,随着双方走近,赵存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前面是阿兴吗?”
“咦,爸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这地笼今天还能放下去?”
说话间,赵存义已经来到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两根两米多长大概有陈冬雪手腕粗细的竹杆。
赵兴看到竹杆眼睛一亮:“还得是老爸,能注意到我遗漏的细节。”
“行了,找个位置把地笼放下去,你们也早些回去。”赵存义笑了笑,率先朝水边走去。
他找了一处水草比较茂盛的位置,将竹杆用力插下去。
哪怕底下都是淤泥,这竹杆下去一米多也能稳稳的固定在原地。
而且赵存义找的位置很好,周围都是互花米草,能把竹杆遮住,别人过来就不会注意到这里有放地笼。
赵兴看了看这个位置以及隐藏在里面的竹杆,若有所思:“爸,夜里是不是有人会来偷地笼?”
“说不好,但现在基本不会把地笼拿走。不过看到地笼的话谁都会拉上来看看,要是有东西就会拿走。”
“去年刚严打的时候,倒是没人敢偷了。今年没去年那么严,有些胆子大的可能会出来小偷小摸一下,但也不敢过分。”
“只要不太过分,万一被抓到私底下赔个钱就能了事。”
做得过火了会怎么样赵存义没说,但他们都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爸,旁边不远的地方我看到有人也放了地笼,他不怕被偷吗?”
“那是赵赖头放的,他夜里三点就过来守着,谁敢偷?来早了也没用,东西都没多少。”
赵存义说话间,已经帮忙把第一个地笼放好,绳子也绑好了。
接着他就沿着水边往南走,走了大概十几米野草茂盛的位置,才把第二根竹杆插下去。
“你就不用这么早起来,早上吃了再过来也不迟,那个点这边一般都没人的。”
“我也是这么想。”
夜里三点来这边守着,赵兴情愿不放这个地笼。
第二个地笼放好,三人便一起回去。
路上,赵兴想到了之前老爹说搞船事情,便顺势问了一句:“爸,你说弄条船我们父子一起出海,这船大概什么时候能弄过来?”
“不急,这事我得先跟你二伯还有小叔商量好。”
“我倒也没急,就是问问。你要是弄新船,钱不够我这边支持点给你。”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若到时候一个月都爆不了两三次网,你再给钱不迟。”
“”
赵兴满头黑线,合著你是这样的爹?
“那赚到钱了怎么分帐?”
“臭小子,还没船就先惦记着分帐了。你那运气要真能一直保持,老子我给你打工都行。”
“哎呀这么客气,爸你可要说话算话。”赵兴笑嘻嘻的说道。
他家三兄弟,所以跟老爹出海还是要分清楚。若只有他一个男孩,老爹的就是我的,就不需要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