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入宫,除了搞钱还是搞钱,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赏黄金千两,可还作数?”
太后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似乎没想过沈清越会这么问。
赏金而以,很重要吗?
太子妃之位不比赏金值钱?
这姑娘莫不是缺心眼?
太后咬字清晰的反问:“除此之外,你可有其他想要的?”
她怕自己提醒得不够清楚,特意补充:
“婚嫁是女子一生的大事,你若有心仪的对象,哀家可以为你赐婚。”
此话一出,谢婉柔双手不自觉捏紧,面上温婉的仪态,几乎维持不住。
自己哪里不如沈清越?
想让她认输,没那么容易!
她一定要当上太子妃!
李承玺的想法与谢婉柔恰恰相反。
他定定注视着沈清越,期待的小火苗克制不住的掀起,明知不可能,心底却仍忍不住盼望,她心仪的人是自己。
沈清越没有回答太后的话,转而反问:“太后娘娘,您还想吃方才那种蔬果吗?”
太后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是想。”
她吃完蔬果后,不仅胃口大开,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头一回吃到如此美味又奇特的蔬果,当然多多益善。
沈清越故作遗憾:“臣女擅长栽种,可惜京中无良田,”
她话锋忽地一转,声调清亮:“至于婚嫁之事,臣女倒是不急,太后娘娘若真要赏,不如赏我千亩良田如何?”
说罢,她眉眼弯弯的画起饼:
“等臣女种出蔬果,定第一时间送入宫中,太后娘娘若有胃口,随时都能吃到。”
沈清越心里打着小九九,给宫里供货,就有了御贡皇商的金字招牌,不用打广告,地里种出的米粮蔬果就能大卖。
太后有些心动,刚要答应,忽然想到更要紧的事。
婚事咋能不急?
她很急好么?
皇太孙再过两个月就年满二十岁,东宫后院连个通房都没有,若非御医不定时诊脉,都要以为他身体有问题。
太后露出无奈的笑,决定先满足沈清越的小要求,再提正事。
“除了赏黄金千两,京郊那处皇庄,良田约有千亩,往后归你。”
随后,她轻轻拍了拍沈清越的手背,语重心长:
“女儿家过了二十,再说亲事就难了,门当户对的儿郎早已娶妻,到时只能往低处找。”
“趁着年轻,好好挑个妥帖的。”
太后目光慈祥,含笑问道:“你心里可有意中人?”
沈清越没想到,入趟宫还能被崔婚!
她才十八,换到现代刚成年。
花一样的年华,成婚生子当母亲。
怪不适应的,还是算了吧。
沈清越明确表示:“臣女没有意中人。”
太后彻底看明白了,她家皇太孙还沒追到人家,纯纯的单相思。
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李承玺,目光里明晃晃写着。
媳妇都追不到,白瞎了一副好容貌。
太后目光转向沈清越时,又恢复了随和:“不急,成婚是一辈子的事,慢慢挑。”
萧贵妃见太后过了这么久,还一点事都没有,彻底意识到她没中毒。
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哪个环节出错,才导致谋划失败。
萧贵妃倏然意识到,沈清越比想象的难对付,决定改日再找三皇子商议一下。
沈清越从永寿宫出来,获得黄金千两,良田一千亩,这趟宫来得值!
偏过头,瞧见闷闷不乐的李承玺。
“你不高兴?”沈清越试探性问。
李承玺委屈的看她一眼,当着太好的面,说他们不熟,他能高兴才怪。
在这么下去,多久才能追妻成功?
不能循规蹈矩下去,必须来狠的。
李承玺下定决定后,拉着沈清越,来到东宫。
“你将我带到东宫做什么?”沈清越微挑眉稍,一脸狐疑。
李承玺挥退护卫,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锁,顺口应道:“这里是我的私库。”
殿门缓缓推开。
刹那间,各种奇珍异宝映入眼帘
温润如凝脂的羊脂白玉雕、半人高的血珊瑚、幽光流转的东海夜明珠、历代名家留下的字画字贴,一箱箱整齐摆放的金银珠宝。
仅是黄金便堆满小半个库房,至少有五百万两。
不愧是会爆金币的大佬,是真有钱!
李承玺望着一脸财迷的沈清越,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我在宫外还有很多私产,宅子、田庄、铺面,不计其数。”
沈清越收敛心绪,直白的问:“带我参观你的私产,啥意思?”
李承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嗓音低沉而蛊惑:“你若嫁给我成为太子妃,我的就是你的。”
说实话,沈清越真的有被诱惑到。
倘若先骗婚,再将私库里的珍宝卖给系统,获得一亿星币后,穿越时空,返回现代。
这样做会不会有点损?
她走了后,李承玺会不会拿她家人开刀?
沈清越一番心理挣扎后,直言道:“嫁不了。”
李承玺有点懊恼,他堂堂太子,有权有钱还有颜,嫁给他就这么不情愿?
想凭三言两语就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
一招不行,还有下招。
他的太子妃总能追到手。
李承玺面色不变,抬手指了指四周琳琅满目的珍藏,缓声问,“你可喜欢我私库里的珍宝?”
沈清越坦诚道:“喜欢。”
李承玺眼底闪过一丝狡猾,指手点在自己唇上指了指:“亲我一下,就能任选一件宝物带走。”
沈清越顺口追问:“两下呢?”
李承玺耳根不自觉泛起绯红:“可以挑选两件,”
她真的会亲么?
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早知道就研究一下春宫图。
沈清越脑中思忖片刻,指了指他的眼睛:“你先闭上双眼,我要做准备。”
李承玺温顺的合上眼帘,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静静等着她靠近。
沈清越顺手扯一截红绸,轻轻蒙住他的双眼,在他后脑处打了个结,神神秘秘的提醒:“不要偷看哦。”
李承玺低嗯了声,下意识抿了抿唇。
沈清越站在他身前,直直盯着他瞅了一会儿,不禁称赞,连蒙上眼睛都这么帅!
此时的模样,与他平日里的端庄严肃不同,很乖顺,很想欺负。
奈何是个大麻烦,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李承玺迟迟未等到沈清越靠近,不由得询问:“你准备好了么?”
“我第一次,准备时间长点,你再等等。”沈清越一步步悄悄挪到装着黄金的箱子前,指尖轻碰了一下,箱子连带着黄金在原地消失。
收了十箱好,赶紧溜人。
李承玺觉得不对,抬手扯下红绸一看,哪里还有沈清越的影子。
人早跑没了。
李承玺气得一捶桌案,震得架上的东海明珠不断晃动,险些掉落地面。
“沈清越,你这个骗子!又欺骗我!”
他的嗓音低哑发沉,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拿了他的东西,还不亲他,出尔反尔,小人!
李承玺正要去县主府讨债,蓦然发现桌案上摆放的几张图纸和两本书。
他闷闷的拿起留言条一看,上面写着:
【弩机改良、复合弓、活字印刷术,换你十万两黄金。】
李承玺望着图纸与书册,心知它们的价值超过十万两黄金。
正因如此,反而更加郁闷,他还怎么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