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元旦刚过，于莉发现自己不对劲。
早上起来犯恶心，闻到油烟味想吐。
她算了算日子，月事推迟半个月了。
心里有数，随即用神魂看了一下，怀孕了。
于莉坐在卧室的床上，发了会儿呆。
然后笑了。
也好。
阎解成对她不错，这个家也需要个孩子。
她从空间取出孕妇专用的营养剂，又拿了些安胎的药丸。
随后该干嘛干嘛。
中午阎解成回来吃饭，于莉炒了两个菜：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
吃饭时，她温柔地说：“解成，我怀孕了。”
阎解成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什、什么？”
“我怀孕了。”
于莉又重复了一遍，“差不多一个多月。”
阎解成愣了几秒，猛地站起来：“真的？我要当爸爸了？”
“嗯。”
“太好了！太好了！”
阎解成在屋里转圈，“媳妇，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去买！不对，今天就去买！买肉，买鱼，买……”
“你坐下。”
于莉拉他，“别一惊一乍的，才一个多月，稳当点。”
“对对对，稳当点。”
阎解成坐下，眼睛还亮晶晶的，“媳妇，你难受不？想吐不？我听说怀孕会吐……”
“有点，不严重。”
于莉给他夹菜，“吃饭吧。这事儿先别往外说，等三个月稳了再说。”
“好好好，都听你的。”
这天晚上，阎解成兴奋得睡不着。
翻来覆去，最后拉着于莉的手：“媳妇，我一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知道了，睡吧。”
于莉心里也暖暖的。
怀孕后，于莉更注重身体健康了。
每天雷打不动喝灵泉水，多吃空间里的食物。
水果不断，苹果、梨、橘子，变着花样吃。
她没怎么孕吐，胃口反而很好。
脸色红润，精神头足，一点不像孕妇。
阎解成每天下班，都带点东西回来：有时候是供销社买的苹果，有时候是托人弄的蛋肉奶粉，有时候是一些逗趣关心的话。
“媳妇，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
“孩子闹你没？”
“才多大点，怎么会闹。”
阎解成就傻笑。
三个月后，胎稳了。
于莉跟阎解成说：“怀孕的事，你得空跟爸妈说说。”
第二天，阎解成下班后去了四合院。
回来时一脸喜气：“我爸妈可高兴了，我妈说要来照顾你，我说不用，你自己能行。我爸说让你注意营养，该吃吃该喝喝。”
“嗯。”
于莉点头，“你妈要是想来，偶尔来看看也行，但别常住。”
她可不想跟婆婆朝夕相处。
“我知道。”
阎解成说，“我跟妈说了，你喜静，需要休息，她偶尔来送点东西就行。”
于莉满意了。
这男人，越来越上道。
怀孕四个月时，于莉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姓周，很和气。
“胎心很好，很稳。”
周大夫说，“你身体条件不错，继续保持。”
“谢谢大夫。”
“不过……”周大夫顿了顿，“你这个肚子，好像比一般四个月的大点。”
于莉心里一动，漫不经心的引导着医生：“大夫，会不会是双胞胎？”
“双胞胎？”
周大夫仔细摸了摸，“有可能。但咱们医院设备有限，不能确定，你注意营养，定期来检查。”
出了医院，于莉琢磨着。
她最终没跟阎解成说，怕他瞎紧张。
反正空间里有的是好东西，怀几个都能养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于莉的肚子越来越大。
五个月时，已经很明显了。
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看出来。
她很少出门，就在院子里活动。
种菜、浇花、晒太阳，偶尔练练舒缓的孕妇操。
阎解成不让她干重活，连洗衣服都包了。
“媳妇，你坐着，我来。”
“没那么娇气。”
“那也不行。”
阎解成坚持，“你现在是两个人……说不定是三个人呢。”
他知道了？
于莉看他一眼：“你知道了？”
“周大夫跟我说了，可能是双胞胎。”
阎解成嘿嘿笑，“媳妇，你待保护好自己，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就行。”
于莉也笑了。
这天，三大妈来了。
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是十几个鸡蛋。
“于莉啊，妈给你送点鸡蛋，补补身子。”
“谢谢妈。”
于莉接过来，“您坐，喝口水。”
三大妈坐下，打量着院子：“这院子收拾得真好，菜也种得好，花也开得好。”
“闲着没事，瞎弄。”
“解成有福气，娶了你这么能干的媳妇。”
三大妈叹气，“不像院里有些人……”
“院里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贾家呗。”
三大妈压低声音，“贾张氏头疼病越来越厉害，天天哼哼。秦淮如又来找一大爷，说要捐款看病。一大爷组织了一次，没几个人捐。现在贾家日子难过，秦淮如天天在食堂堵傻柱，傻柱那点工资全贴给她了。”
于莉听着，不接话。
三大妈又说：“还有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倒腾来一台收音机，天天在院里放，显摆。二大爷看不惯，说他搞资本主义那一套，两人吵了好几回。”
“一大爷不管？”
“管？一大爷现在也头疼，贾家的事就够他烦了，哪有心思管别的。”
三大妈坐了一会儿，走了。
于莉把鸡蛋收进厨房，心里毫无波澜。
这些事，跟她没关系。
她只关心肚子里的孩子，和这个小家。
怀孕七个月时，于莉肚子已经很大了。
然后又去了一次医院，让周大夫检查。
“两个胎心都很强，发育得很好。”
周大夫说，“你身体底子好，继续保持，不过双胞胎容易早产，最后这两个月要特别注意。”
“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阎解成更紧张了。
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问：“媳妇，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好着呢。”
“想吃啥？我给你做。”
“你做的还没我做的好吃呢。”
阎解成挠头笑。
于莉说的是实话。
阎解成做饭水平一般，她宁愿自己做。
但她也不勉强自己。
累了就进空间，空间里有囤的各种美食，还有不少古代宫廷滋补养生的汤膳，那滋味比饭店好的多。
八个多月时，于莉行动有些不便了。
阎解成请了假，在家陪她。
“不用，你去上班。”
于莉说，“我自己能行。”
“不行，我不放心。”
最后折中，阎解成每天上午去上班，下午请假回来。
1966年8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于莉发动了。
肚子一阵阵疼，她冷静地对阎解成说：“去推自行车，送我去医院。”
“现在？可是预产期还有半个月……”
“双胞胎容易早产。”
于莉忍着疼，“快去。”
阎解成手忙脚乱地推出自行车，铺上棉垫，扶着于莉坐上去。
一路骑得飞快。
到医院时，于莉已经疼得满头汗。
周大夫检查后说：“宫口开了，进产房。”
阎解成在外面等，急得团团转。
产房里，于莉很冷静。
她配合着医生的指令，呼吸，用力。
有灵泉水和顺产丹打底，她生的可比一般产妇好得多的多。
两个小时后，第一个孩子出来了。
“男孩！”护士报喜。
五分钟后，第二个孩子也出来了。
“又是男孩！双胞胎儿子！”
于莉松了口气，笑了。
阎明和阎亮。
这是三大爷阎埠贵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
明明亮亮，寓意光明。
两个孩子都很健康。
老大五斤三两，老二五斤一两，在双胞胎里算重的。
周大夫很惊讶：“于同志，你身体真好，双胞胎能养到这个体重，少见。”
于莉笑而不语。
天天喝灵泉水，吃空间食物，能不好吗？
阎解成看着两个儿子，乐得合不拢嘴。
“媳妇，你辛苦了。”
“知道就好。”
住院三天，出院回家。
三大妈来照顾月子，每天炖汤做饭。
于莉也没拒绝，但偷偷在汤里加了点灵泉水，效果更好。
奶水足，两个孩子吃得白白胖胖。
满月时，于莉在自家小院办了桌酒。
请了阎家人，还有轧钢厂几个关系好的同事。
菜是于莉让阎解成请的大厨来做的。
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摆了满满一桌。
王保全喝了杯酒，感慨：“解成，你小子真有福气，工作稳定，媳妇贤惠，现在又得了两个大胖小子。”
“那是，能娶到我媳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阎解成笑。
三大妈抱着孙子，舍不得撒手。
阎埠贵看着满桌的菜，想说太浪费，但看看儿子媳妇的笑容，把话咽回去了。
这顿满月酒，吃得宾主尽欢。
送走客人，阎解成收拾碗筷，于莉哄孩子睡觉。
月光洒进院子，安静祥和。
有了孩子，日子更充实了。
于莉每天围着两个小子转。
看着黎善给两个孩子喂奶、换尿布、哄睡……心里很是柔和。
她没请婆婆常住，偶尔让三大妈来帮帮忙，大部分时间都是让黎善来。
有产后修复丹，她恢复得快。
出了月子，身材就差不多回去了，气色比生孩子前还好。
两个孩子也省心。
吃得好，睡得好，很少哭闹。
三个月就会笑，五个月能翻身。
阎解成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儿子。
“明明，亮亮，爸爸回来了！”
两个孩子咿咿呀呀地回应。
小院里充满了笑声。
时间如流水，转眼到了1967年。
这一年，外面风云变幻。
但在黎悟的暗中影响下，国家的科技线稳住了。
许多本该下放的知识分子被保护起来，参与重点项目研究。
报纸上不再只有斗争文章，开始出现科技突破的报道：第一颗人造卫星成功升天，第一台千万亿次超级计算机研制成功，农业增产新技术推广……
全国上下，确实如于莉预想的那样，卷起来了。
卷科研，卷生产，卷建设。
那些鸡毛蒜皮的斗争，在“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大目标下，显得微不足道。
不过四合院里，矛盾还在。
贾张氏头疼病没好，三天两头闹。
秦淮如还是吸血傻柱，傻柱甘之如饴。
许大茂上蹿下跳，二大爷摆官架子，一大爷为养老发愁……
但这些，都跟于莉没关系。
她偶尔回大院送米面，撞见那些破事，就当看戏。
看完就走，绝不掺和。
她的世界，在这个小院里。
有丈夫，有儿子，有安稳的日子。
这就够了。
这天晚上，哄睡了两个孩子，于莉和阎解成坐在院子里乘凉。
“媳妇。”
阎解成忽然说，“咱们再要个闺女吧？”
于莉看他一眼：“俩小子还不够你忙的？”
“够是够，但闺女贴心。”
阎解成嘿嘿笑，“像你一样，漂亮，聪明。”
“再说吧。”
于莉靠在他肩上，“先把这两个养大。”
“嗯。”
夜空繁星点点，夏夜的微风拂过。
于莉闭上眼睛。
远处传来隐约的广播声，是新闻播报：“我国科学家在半导体领域取得重大突破……”
于莉嘴角微扬。
黎悟干得不错。
这个时代，正在走向一条不同的路。
而她，只要关起门，过好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