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赣交界-资溪要道
10月19日下午,攻击发起
170加农炮与150榴弹炮群在资溪东北预设阵地发出撼天动地的怒吼!巨大的烟云混杂着钢铁破片,精准覆盖鬼子“靖澜特别第1师团”吉野步兵联队的前沿阵地和预设炮兵阵地。土木工事被撕碎,鬼子火炮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炮火延伸信号弹刚升空,60辆 234/2美洲狮轮式装甲车,便凭借其优异的公路速度和50火炮,猛扑鬼子防线结合部与警戒哨!车载机枪泼洒出密集弹雨,精准点射拔除暴露火力点。
40辆lt-38坦克与60辆2a4轻型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在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中,紧随“美洲狮”撕开的缺口,呈楔形队形突入!
履带碾过残破的铁丝网和战壕,炮塔飞速旋转,37穿甲弹和高爆弹将鬼子匆忙组织的反坦克小组和机枪巢逐个点名摧毁。
机械化步兵团士兵从车上跃下,黄绿色身影在坦克掩护下迅猛穿插,g42机枪的“撕布”声和kar98的清脆点射声交织,肃清残敌,巩固突破口。
吉野联队的防线在这前所未有的火力密度和装甲突击速度面前迅速崩溃!小鬼子丢下步枪和钢盔,从燃烧的阵地和坍塌的工事中惊恐逃出,漫山遍野地向西、向北溃逃。联队旗被参谋仓促塞进铁桶焚烧。
吉野大佐本人在卫兵拼死掩护下,骑上战马,丢弃了大部分重武器和伤员,仅带着不足两个中队的残兵,狼狈不堪地向铅山方向逃窜。整个联队级建制被打散,彻底失去战斗力。
10月20日下午
数支精干的102师收容分队风驰电掣抵达南昌城东郊预设区域。士兵们迅速跳下车,在几处显眼的高地、路口和废弃村落竖起巨大的、印有“福省第十一战区收容站”字样和醒目箭头的蓝底白字指示牌。
他们设立简易哨卡,分发压缩干粮和清水给最先遇到的零星溃兵,并用大功率喇叭反复广播:“第一兵团兄弟!往抚州方向!顾靖澜长官设站收容!有饭吃!有衣穿!有伤治!有路费回家!”
距离资溪数十公里外的鬼子“靖澜特别第1师团”主阵地。师团长吉冈浩介中将放下高倍炮队镜,脸色铁青。参谋递上资溪方向惨败的急电。吉冈浩介沉默片刻,对作战参谋道:“记录:
福省顾靖澜部主力于19日晚突破我资溪警戒联队防线,其前锋已前出至南昌东郊,行为疑似建立收容站点,收拢第一兵团溃兵。
其攻击目标明确,非向我主力防线进攻,亦无西进武昌意图。判断:其行动符合其宣称之‘收容’目的。”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将上述情况及我部判断,速报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我部将继续严密监视当面敌动向,暂不采取主动反击夺回资溪之行动。”指挥部内,原本对“鸵鸟政策”不满的参谋军官们,目睹了资溪联队的惨状后,再无一人提出异议,甚至私下庆幸不必与那支恐怖的顾家军正面硬撼。
10月21日,抚州城内外
大型仓库被征用,门口挂上“第十一战区第1收容总站”木牌;城隍庙大殿内铺满干草和苇席,成为临时野战医院;露天操场搭起数十口行军锅灶,热气腾腾的米粥和杂粮馒头香气四溢;
空地上堆积着成捆的蓝党制式黄绿色军服、棉被和成箱的胶底布鞋。军需官带着士兵,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将银元一枚枚清点装入写有“路费”字样的粗布小袋。最先抵达的并非溃兵,而是潮水般涌来的周边百姓和杂牌武装:
衣衫褴褛的逃难百姓扶老携幼,推着独轮车,背着破包袱。在“粥棚”前排起长龙,士兵维持秩序:“排好队!一人一碗稠粥,一个馒头!”
打着“湘鄂赣边区游击第5支队”破旧旗帜的百余人,武器五花八门:老套筒、汉阳造、土铳、大刀。在队长带领下,交出几杆破枪,登记造册。
队长满脸风霜,抹了把脸对登记军官说:“长官!听说顾长官打鬼子狠,待弟兄们厚道!我们跟定他了!”几支原属各县的保安团,穿着杂乱制服,部分人还戴着大盖帽。约两千余人,在军官带领下,相对整齐地列队进入指定区域。
军官向接收的102师参谋敬礼:“崇仁县保安团团长刘保国,率部请求归建第十一战区!请长官收容整编!”
至21日傍晚收容站统计:接收难民:3127人;边区游击纵队人员:1085人;地方保安部队:2153人。登记本上,尚未见大规模庐山溃兵抵达。
数十名穿着白大褂、佩戴红十字袖标的第十一战区总医院医护队员,携带喷雾器和药箱,在难民聚集区和登记点喷洒刺鼻的消毒药水,设立简易隔离观察帐篷,对出现发热、腹泻症状者进行初步检查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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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告示贴满收容站各处墙壁。顾靖澜的部队以雷霆之势砸开资溪通道,前出南昌设立路标。
抚州主站初具规模,虽然预期中的“宝贝”,庐山血战的老兵尚未大规模抵达,但蜂拥而至的百姓和地方武装,已让这片临时搭建的港湾,在战火纷飞的赣北大地上,显露出一种混杂着希望与混乱的奇异生机。
而防疫药水的刺鼻气味,则提醒着所有人,危机从未远离。
赣北公路
一辆满载着刚刚在抚州收容站登记完毕人员的欧宝卡车,引擎轰鸣着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车厢里挤满了人:穿着破旧便服、背着简陋包袱的湘鄂赣边区游击队员和制服相对整齐些的原地方保安团士兵。
一个脸庞黝黑、约莫十八九岁的游击队员,扒着车厢挡板,突然瞪大眼睛,指着路边一片临时停放区,声音因惊讶而拔高:“哎!哎!你们快看!路边那…那一大排是啥铁疙瘩玩意儿?!黑黢黢的!”
他手指的方向,数十辆涂着101军涂装的坦克静静地停在那里。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保安团制服的老兵油子,顺着王石头的目光看去,虽然自己心里也怵得慌,但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你太嫩”的表情,嗤笑一声:“啧!王石头你个乡巴佬!那叫‘坦克’!懂不懂?”
他刻意拖长了“坦克”两个字的音调,仿佛在炫耀一个了不起的知识,“这玩意儿,整个龙国地面上,你掰着手指头数,能凑出几辆的主儿都没几个!”
王石头更惊讶了,扭过头盯着刘老四:“坦…坦克?那…那它上头那个老长的铁筒子…是炮管子?”他努力想象着这“铁疙瘩”能干啥。
刘老四一扬下巴,虽然他自己也只在画报上模糊见过坦克开火的图片,此刻却说得斩钉截铁:“废话!不是炮管还能是烧火棍?”
他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动作,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石头脸上:“我跟你说,那家伙一炮轰出去,‘轰隆’!”他夸张地模仿爆炸声,“对面少说也得躺下十几号人!管你躲在墙后头还是趴沟里,统统完蛋!”
王石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路边那一望看不到头的队列:“天老爷!这么厉害?!”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这路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全是这铁家伙?!”
他指着那些形态各异的装甲车辆,感觉心脏砰砰直跳,“顾长官…他…他手下有这么多这玩意儿?!他…他这么威风啊?!”刘老四看到王石头那副震撼到傻眼的样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挺了挺不太直的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前辈”,尽管他看到这密密麻麻的装甲部队也有些腿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你算问对人”的语气,带着笃定说道:“你以为呢?!”
他环视了一下车厢里其他同样被震撼到、竖着耳朵听的游击队员和新收容的散兵,提高了嗓门:“整个龙国!我刘老四敢拍着胸脯说这话!
哪怕是那帮凶神恶煞的小鬼子,他们手里头,也绝对凑不出顾长官这么威风、这么霸道的铁家伙阵仗!”他用力拍了拍王石头瘦削的肩膀,脸上露出一种与有荣焉的光彩:
“石头兄弟!你能跟上顾长官,能穿上这身黄皮,那真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祖坟都得冒青烟!懂不懂?!”
卡车继续颠簸前行,路边的装甲队列渐渐被甩在后方。车厢里,王石头和其他游击队员们依旧张望着,眼神中充满了对那力量的震撼、敬畏,以及对即将加入这支“威风”部队的、难以抑制的向往和一丝丝难以置信的幸运感。
而刘老四,在吹嘘完后的短暂沉默中,偷偷用袖口擦了擦手心的汗,心里默念:“乖乖…那些铁疙瘩…看着是真吓人…不过,跟着有这种家伙的长官,总比给鬼子当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