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客厅里灯光通明,众人围坐一团,神色皆显凝重。
大师娘目光扫过在座的吴天、丁美娟、柔晴、柔嫣、三师娘、六师娘、逍遥仙子、莫羽灵、莫欣瑶、赵怡柔、孙归透,沉声道“这次你们出国,都准备好了么?”
三师娘看着吴天,满眼关切地说道:“小师弟你们第一次出国,路途遥远,未知的风险难料,千万当心。”
吴天闻言,反倒笑了笑:“不过是去见父亲,能有什么事?”
柔晴与柔嫣一听,心一急同声道:“吴天弟弟,大师娘说的没错。义父收养我们近二十年,可我们对他实在不甚了解。从初中起我们就寄宿在学校,直到大学,平日里极少见面,只有过年过节时,他才会单独召见。他现在的家庭生活,公司情况,我们几乎一无所知——你父亲,就像个谜一般的存在。”
大师娘连连点头,继续道:“吴天,你可听好。你上次见父亲,不过是浮于表面。这次要深入了解,切记不可冒失,少说多听,点到为止。有些事我已交代美娟,她会以你小姑的身份,直接与你父亲交谈。”
丁美娟与吴天齐齐点头应下。
大师娘目光转向吴天与莫羽灵,忽道:“倒没想到你们俩个小冤家,你们的父亲原是过命的结义兄弟。据可靠情报,他俩出国后没几年,便发迹成为当地富豪,虽分道扬镳多年,却仍常有往来,关系不浅。只是他们做的,只怕都不是正道?这也是一个迷!”
吴天这才知晓,莫天南原来是莫羽灵的父亲、莫欣瑶的伯父。他与莫羽灵对视一眼,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眼中难掩激动——父辈竟是过命之交,这份缘分实在奇妙,只是笑意未消,一丝莫名担忧又悄然爬上心头。
大师娘顿了顿,续道:“你们兵分两路——吴天去见你父亲。羽灵去见你父亲,你师父陪着同去,试探着打听,争取对他们有所了解”
吴天与莫羽灵齐声道:“我们已经联系好了,路上有众人保护,路上我们会小心行事,确保平安,请大师娘放心。”
大师娘颌首:“这样最好,凡事谨慎为上。”三师娘与六师娘在旁,眼神中充满着不舍。
夜风吹过窗帘,带着几分凉意,客厅里的低语还在继续,为明日的远行蒙上了一层别离时的愁云。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两架波音客机先后冲上云霄。吴天与莫羽灵各自带领一队人马,分别乘坐在两架飞机上,朝着美州飞去。机舱内渐归安静,窗外云海翻涌,将昨日的纷扰暂抛身后,前路藏于云端深处。
两架飞机自地球东部出发,一路向西飞行,十多个小时后,本应是夜晚时分,机身却在万里晴空,烈日高照中缓缓下降。
吴天、丁美娟一行人走下飞机,时差并未带来丝毫困顿,个个精神抖擞地走出这座国际大机场。
片刻后,莫羽灵一行人乘坐的飞机缓缓降落,而吴天他们按事先约定,并未停留等候,径直来到机场外。
只见十几辆威风凛凛的大型越野车早已在此等候,车身高大,引擎低鸣。众人登车后,车队轰鸣着驶离机场,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后,车队在一处港口停下。
岸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后立着十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个个面无表情,像铁塔般纹丝不动地杵在那里,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老者见吴天一行人走近,他急忙迎上前来,目光落在吴天身上,拱手问道:“这位莫非是吴天少爷?”
吴天亦拱手还礼,朗声应道:“正是,在下吴天。”
老者颌首:“我奉家主之命前来接您。”说罢侧身让开道路,引着吴天往码头深处走去,港口正泊着一艘大型豪华游艇,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吴天一行人登上游艇,舱门缓缓合上。引擎低鸣着启动,缓缓驶离港口,岸边的景物渐渐缩小,游艇破开碧波,朝着深邃的大海深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