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比利时,鲁汶。
乌兹鲁汶(uz leuven)医院,特护病房区内,空气里弥漫着凝重绝望的寂静。
瓦坎达国王特查卡,在联合国袭击事件中身受重伤,此刻仍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维生设备,远没有脱离危险期。
病床前,王子特查拉沉默地坐着。
他双眼布满血丝,昂贵的西装上还沾染着爆炸现场的尘埃,与硝烟痕迹。
他握着父亲微凉的手,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担忧、以及……隐忍的怒火。
病房之外,一支由顶级安保公司组成的保镖团队,24小时轮班值守。
他们身着剪裁合体的便装,但每个人身形精悍,眼神锐利如鹰隼,时刻扫视着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叮……”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滑开。
一队医护人员推着送药车,径直朝着特查卡国王的病房走来。
保镖队长——一名面容冷峻、太阳穴处有一道浅疤的中年男子,看到这队医护人员的瞬间,眉头顿时深深皱了起来。
他上前半步,单手摁在枪柄上,用流利的法语询问道:
“先生们,现在还没到预定的送药和体征监测时间。你们是哪部分的?
请出示额外授权指令!”
他的目光如同探针,扫过对方每一个人的脸和手。
为首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对于这些保镖的反应似乎有些畏惧,但还是冷静道:
“国王陛下的情况特殊,根据院内专家组的临时会诊医嘱,需要进行一次额外的关键体征数据抽查,以防止意外。”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已自然地去掏胸前的口袋,似乎要拿出什么文件。
但保镖队长并未因此松懈。他一边用身体遮挡房门,一边准备与院方确认。
其余队员也维持着戒备状态。
就在保镖队长将对讲机举到嘴边,刚准备说话的时候——
“噗!噗!噗!噗——!”
杀戮,毫无征兆地骤然爆发!
那些医护人员闪电般,从送药车的隐蔽夹层、白大褂的特制暗袋中,抽出闪烁着幽绿色光泽的能量手枪!
仅仅第一轮齐射!能量弹毫无声息地破空而出,站在门口的几名保镖,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拔枪动作,便已眉心中弹!
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神中的警惕瞬间化为空洞,身体直挺挺地倒地!
“敌——!”
剩余保镖反应过来,立即拔枪反击。
但这些袭击者的动作更快,更狠!
这些穿着白大褂的杀手,如同鬼魅般猛然提速,以骇人的敏捷和速度,瞬间切入保镖们匆忙间拉开的防御空隙!
一名保镖刚抬起枪口,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手闪电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腕骨应声而碎!
紧接着,一抹寒光闪过——一把形似手术刀、却更加锋利的合金短刃,精准地划开了他的颈动脉,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
另一名保镖背靠墙壁试图射击,一名袭击者矮身滑步贴近,手肘如同重锤般地砸在其胸腹隔膜处,保镖瞬间窒息。
随即,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喉结上,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软软滑倒。
…………
血液飞溅,骨骼断裂的闷响与人体倒地的沉闷声不绝于耳。
转瞬之间,门外保镖已死伤殆尽!
保镖队长试图按下警报,但墙壁上的警报按钮毫无反应,他再次举起对讲机,里面只传来一片被干扰的刺耳忙音。
保镖队长心底顿时冰凉。
他咬咬牙,用身体抵住特护病房厚重的隔音门,同时大喊道:
“殿下!快——!”
“嗤!”
一枚幽蓝色的能量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战术背心,洞穿了他的后心!
保镖队长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力量瞬间被抽空,口中涌出鲜血……
“噗通……”
他重重地跪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警告的声音,眼神也迅速黯淡下去。
手持能量枪的医生,优雅地推开特护病房的房门,从容地踏入病房。
他像是丢弃垃圾般,用脚尖随意地将保镖队长还在抽搐的尸体踢到一旁。
医生手中的枪口,稳稳地指向了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的特查拉王子。
其余袭击者迅速跟进,动作麻利地将门外的保镖尸体全部拖入病房内。
特查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遗体,最后死死盯住持枪的首领,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
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在厉声质问的同时,他的身体极其隐蔽地调整了重心,右手悄悄地,摸向腰间伪装成皮带扣的微型应急武器。
然而,这细微的小动作,却被那名袭击者首领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特查拉的胸口,冷森森地说道:
“容我提醒,王子殿下!您现在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显得……不太明智。
我手里这把小玩意儿,可比我的神经更容易紧张——万一它替您表达‘敬意’,那恐怕就不太妥当了。”
与此同时,另一名袭击者已经径直走到了特查卡国王的病床前。
他面无表情地取出一个针筒状、前端闪烁着不祥幽绿色光芒的仪器,毫不犹豫地朝着特查卡国王的脖颈静脉扎下去!
特查拉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然而,就在那闪烁着绿光的针尖,即将触及特查卡国王皮肤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枪口,毫无征兆地、稳稳地抵在了这名袭击者的脑门上。
病床上,原本重伤昏迷,仿佛随时会撒手人寰的特查卡国王,突然睁开双眼。
目光戏谑地看着越过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的袭击者,说道:
“回纽约之后,我要订做一件t恤,上面就写——
艾尔海森是对的!”
话音未落,特查卡国王抓住自己花白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扯——
“嗤啦——!”
一阵轻微的仿生材料撕裂声。
刹那间,一头如火焰瀑布般耀眼的酒红色秀发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