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被爆出来那就是真正的丑闻,江家也会成为沦为整个上流圈的笑柄。
估计江老头在知道江媛不是他的孩子时候会被气进医院吧,万一心梗了怎么办啊?那自己不就成为了杀害爷爷的凶手?
虽然爷爷从来没有好好善待过自己,可毕竟他也是自己的爷爷啊,这该怎么办?江宿的脑子很乱,很难抉择。
江宿有点头疼,非常头疼,到底要不要在派对上揭穿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慎重考虑,虽然说证据在手很开心,也能为当年的自己讨一个公道但是心里面现在很不得劲。
康丽看着一脸纠结的江宿,拍拍江宿的肩膀:“你怕不是不知道吧,你爸爸和叔叔相差的岁数不大,但是两个人得到的宠爱却是天差地别,你爷爷非常宠爱你叔叔,对你爸爸那叫一个严苛,从来不允许你爸爸的成绩掉出班级前五,要是成绩有一点不理想的地方就是一顿谩骂,到后来你爸爸到了读大学的年纪,只是给你爸爸交了学费,剩下的生活费根本不给你爸爸,反观你叔叔,不管成绩怎么样,你爷爷根本就不在乎。”
“其实对爷爷失望的从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或许这就是报应吧,你叔叔一点真材实料都没有,家里面的产业交到你叔叔的手上不知道亏损了多少钱,你爷爷年纪也大了,力不从心,现在江家只能指望你爸爸了,可是你爷爷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你爸爸或许早就不在乎这段亲情了,失望积攒得太多,人就不会再抱有希望了,你爸爸对你爷爷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康丽的一番话点醒了江宿,对啊,爷爷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们?自己的心很快就给出了江宿答案。
没有,从来没有过。
即使是江媛差点要弄死江宿,爷爷也就是轻轻揭过,自己明明也是爷爷的孙子,可是孰轻孰重一眼就看出来了。
难道只有自己真的被溺死爷爷才会想到责罚江媛吗?江宿下定了决心,不会心慈手软的了。
隔天的燕家。
燕窕兮今天可是睡了一个饱觉,起床踩到柔软的地毯,地毯上面还传来了不同于地毯触感的东西,低头一看0号就这样睡在燕窕兮房间的地毯上。
蹲下身子,揉了揉0号的猫猫头,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随手穿上衣服,下楼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看到,随口问了一句:“其他人去什么地方了?”
“小宁去了傅家,恩阳和江橙早上吃了早餐之后回了房间一直没有下来过。”管家如实回答燕窕兮问题。
【去了傅家,难道是去找修言哥哥了?那我要偷偷摸摸去看看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拿起没有喝完的豆浆,跑去隔壁的傅家。
大门没有上锁,燕窕兮推开门进到傅家的院子,透过大厅的落地玻璃就看到傅修言和林朗坐在地上打游戏。
顾嘉亦正在玩着手机,没有看见燕宁呢?
【怎么没有看到姐姐啊?不是说一早就来傅家了吗?难道是回去了?不对啊?好奇怪啊?】
燕窕兮探索的眼神一直在往傅家里面探去,愣是没有看到燕宁,整张脸都快贴上玻璃了。
傅肆轩下楼就是看到这样的场景,立马给燕窕兮打开门进来。
“外面那么冷,你还穿那么少,为什么不进来?”傅肆轩终究还是不忍心对燕窕兮说重话。
毕竟小姑娘和小伙子又不一样,换做是傅修言的话,早就把他关在外面了,冻死他算了。
门口的动静吸引了客厅的三个人,他们这才知道燕窕兮来了。
放下游戏手柄,傅修言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披在燕窕兮的身上:“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你是要找小宁的吧?我妈妈一大早就把小宁叫过来陪她在厨房里面折腾做曲奇吃呢。”
说完傅修言下巴微抬对着厨房的方向。
“我就没有想那么多,等我想敲门进来的时候,肆轩哥已经发现我了。”燕窕兮挠头笑笑。
“我去看看姐姐。”留下一句话之后,燕窕兮立马跑向厨房,一进到厨房便看到了凌乱的厨房。
桌子上面面粉撒得到处都是,水槽里面是用完还没有清洗的厨具,宛佳彤的脸上粘上了面粉,燕宁也是一样。
【这是做曲奇还是毁了厨房啊?厨房杀手啊?】
“妹妹你来啦?一会就来尝尝我们两个做的曲奇。”燕宁想去拉燕窕兮的手,但是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还有面粉,伸出去的手只好收回来。
宛佳彤紧紧盯着烤箱里面曲奇的动向,生怕烤糊或者烤不到位,烤箱的灯光照得曲奇颜色一点一点变深。
很快烤箱“叮”的一声停止工作,拿出曲奇,宛佳彤先递给燕窕兮品尝。
“怎么样?好吃吗?”宛佳彤紧紧盯着燕窕兮的表情,不肯放过燕窕兮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还可以,就是好甜啊,是不是糖放多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话却不是这样说的:“好吃!”
宛佳彤尝了一口,确实有点甜了,刚才自己和燕宁分不清是盐还是糖,没有想到错把糖当盐给放进去,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放了许多糖挽救,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但是没有关系,能吃,到时候多喝点水就好了。
燕宁和宛佳彤也尝了一口,立马把曲奇一个一个放到盘子上,端出去给他们尝尝。
看到曲奇的顾嘉亦和林朗同时对着宛佳彤说:“谢谢彤姨~”
“没关系,快吃吧。”宛佳彤不好意思笑笑,很是关注两位少年的表情。
傅肆轩看了一眼曲奇没有动手,自家妈妈厨房杀手的称号不是盖的,他们先尝尝有没有毒自己再吃。
傅修言也是一样,见到两个人没有狰狞的表情才敢放心吃了一块。
一个上午的时间匆匆而过。
下午的时候白真给她们两个要去派对的小姑娘好好打扮了一番。
“有必要要穿裙子吗?好冷外面!”燕窕兮抗议,但是抗议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