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当然知道程嘉睿如何摔倒的,也知道是什么受伤的。
而且还知道程嘉睿具体的伤势情况。
因为就是楚乘风暗中下手的。
楚乘风很怕麻烦,真心不想和程嘉睿打架啥的。
所以还是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好。
自从程嘉睿张口骂娘开始。
楚乘风就直接给程嘉睿判死刑了。
在村里吵架骂人。
相互问候亲人也是常见的事儿。
每句话的含妈量或含娘量都很高。
但最多就“你他娘的”或“你妈了个逼”。
再骂的难听点,就是加上臭或骚等助词或形容词。
很少有人敢在前带“卧槽”。
若是敢在前面带卧槽,保准打起来。
如果不是担心程嘉睿死在学校不太好,弄不好会影响学校的声誉。
楚乘风真想弄死程嘉睿了事。
最后手下留情就把程嘉睿给弄残了。
圆珠笔插进了脑干的中枢神经。
即便医生及时给程嘉睿做开颅手术,把圆珠笔给取出来。
程嘉睿的一只眼球也要摘除。
而且,还会变成四肢瘫痪的废人。
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余生了。
如果被家人照顾的好,或许能够多活几年,否则那只能早点找阎王去报到了。
楚乘风才懒得去管程嘉睿死活。
继续安心考试才是正事儿。
两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
周一第一节课,成绩单就发下来了。
楚乘风看到成绩单后。
瞬间怔住,瞪圆了眼睛。
在楚乘风的预计中,自己的成绩也就是七八十名而已。
绝对没机会进那啥学英班。
没想到自己竟然考了一个四十八名。
学英班一共就四十八名学生,自己直接考了一个吊车尾。
正好勉强进入了学英班。
学英班当天就成立了。
班主任是一个叫班若澜的女老师。
因为脾气暴躁,动不动的张口骂学生、动手打学生。
被学生们起了个“母大虫”的外号。
不得不说学英班学习很紧张,每天学习时间都在十小时以上。
目大虫管理的太严格了。
早自习就开始上课。
晚自习除了写作业之外,有时候还会发张试卷小考一下。
整的学生们连洗澡刷牙的时间都没有。
一回到宿舍,躺下就睡着了。
转眼又是两周过去。
到了10月1日国庆放假的时候了。
如今也正是秋分节气,也是玉米成熟收获的时候。
楚乘风在学校吃过早饭。
收拾好行李,直奔自行车棚。
将帆布包绑在后椅架上,骑着自行车就出了校门,直奔向楚家村。
楚乘风回到家的时候。
正好遇到林振山开着拖拉机回家,车斗上装着满满一斗玉米棒子。
当然了,全都没有剥皮的。
如今可没有大型玉米联合收割机。
都是人工去地里,一个一个的把玉米棒子掰下来,然后运回家人工剥皮。
楚乘风见状。
立即骑车率先冲进过道里。
来到大门前,将院子大门给打开。
幸好林振山家拖拉机的车斗,安装了千斤顶,可以自行卸车。
否则还要人工费劲吧啦的卸车。
看到林振山拿起水壶喝水。
楚乘风就问道:“爹,这一车玉米差不多有一亩地吧?”
林振山放下水壶,抹了抹嘴角水渍。
说道:“嗯,今年玉米长势不错,这一车差不多有九分地的。
再拉两车拉不完,也剩不下多少了。
你小子回来了。
正好一会儿跟我去地里掰玉米,今天上午咱家三亩玉米估计能够弄完。”
楚乘风立即应道:“好的爹。
我现在先去把行李放回屋里一下。”
说着拎着帆布包就来到了西偏房门前。
拿钥匙打开门锁。
直接将帆布包扔在了床铺上。
衣服鞋子也没换,把门锁上,就来到院里的拖拉机后面。
帮着林振山把车斗厢扇给关上。
当林振山开着拖拉机出了大门。
楚乘风立即将大门关上上锁,随即就小跑着追出过道口。
此刻。
林振山正停着车等待楚乘风。
楚乘风一个纵身,就跳上拖拉机车斗。
对着林振山大声喊道:“爹开车走吧,我已经上车了。”
林振山扭回头看了看楚乘风。
随即踩离合、挂挡、加油门……
一打方向盘,拖拉机就冲了出去。
来到地里的时候。
林蕊、张秀娟母女正掰棒子呢。
听见拖拉机的轰鸣声,立即来到了拖拉机的近前开始装车。
母女俩看见楚乘风也很是高兴。
简单的说了两句。
四人就开始把地上的玉米棒装车……
有了楚乘风这个生力军帮忙。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满满的一车玉米棒子就装好了。
林振山开车拉玉米回家。
楚乘风则是留在地里继续掰棒子。
因为刚才已经把掰下来的玉米,全部都装车了。
在林振山开车回来之前。
必须尽快多掰一些玉米下来……
果然不出林振山所料。
林振山家三亩地的玉米,足足拉了三车半才拉回家。
最后一车玉米拉回家,都下午一点了。
因为今年土地承包权到期,又到了重新分地的时候了。
所以地里的玉米秸秆也就不用管了。
需要等秋收完了。
生产队里重新分配土地之后,大家才会秸秆还田,耕种冬小麦。
接下来的活儿就是剥玉米皮子了。
不得不说。
下地掰玉米这活儿很累,而且很脏。
玉米叶子、顶穗干枯的花蕊,落在皮肤上,又扎又痒的难受极了。
回家之后。
一家四口没有立即去做饭。
而是先洗澡换衣服。
如今虽说是秋高气爽,但白天最高温度有二十多度,依旧还是很热的。
屋顶铁桶里面的水也很温热。
四人洗完澡,换了衣服。
这才开始去做午饭。
吃过午饭后,都下午两点多了。
楚乘风和林振山两个老爷们,每人搬了个小马扎来到院里。
坐在玉米堆前开始剥玉米皮子。
张秀娟和林蕊母女,则是把洗衣机搬到水龙头前洗衣服。
还没有开始剥几个棒子呢。
有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急匆匆的来到了林振山家。
因为楚乘风正面对着大门口。
所以二人进门的瞬间,楚乘风就看到了二人。
随即,神情一怔。
前面领头的正是王海刚。
在王海刚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楚乘风看到对方模样很是眼熟。
微微一怔过后。
瞬间,就认出来对方是谁。
正是五一放假的时候,陪陈老头去三零一医院做手术的时候。
跟着徐卫红去给一个秦老头看过腰伤。
楚乘风还给对方吃了一枚青灵丹。
眼前这个黑夹克男人,正是那秦老头的儿子,叫什么秦振锋。
当初见面的时候。
光注意对方肩膀上那金豆子了。
楚乘风立即起身相迎。
惊讶道:“干爸你咋过来了?”
目光看向秦振锋,道:“秦……”
楚乘风本想喊对方“秦将军”来着,看到对方身上穿着便服。
加上看到对方使眼色。
立即就顿住了,一时张口结舌。
秦振锋连忙说道:“乘风啊,你叫我秦伯伯就好。”
楚乘风随即叫道:“秦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