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被发现了许多次。
所以这一次他们的窝点进行了一系列的高强度伪装,虽然依旧是在地下,但是更加难以被察觉了。
而且地面上什么也没有,看上去就是一处很普通的空地而已,甚至还是被草坪所覆盖的区域。
但是天幕可不管这些所谓的伪装,一眼便看到了位于这处地下的一条通往地底的隐蔽隧道。
那么确认了地点接下来就好办了。
只要离开之后,将这里的事情告诉官方,然后让他们来处理就好了。
并且准备带着男子立刻离开这里。
而此时,男子还在观察那个人造人,毕竟他又没有天幕,并不知道这里的地下存在有一个隧道。
所以还要继续准备追踪。
“这个人造人的基地就在下面,不用看了,我们现在立刻离开。”
这个时候,白妙晴来到了男子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已经发现了?”
男子疑惑的看着白妙晴,有些不明所以的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追踪对象。
不过白妙晴可不管这么多,抓起男子就要准备离开。
“你一个玄阶高级御兽师,继续追踪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到这里就可以了,继续追必然会暴露。
白妙晴毫不留情的说道。
而这句话让他再次一惊。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具体实力的?
按理来说,一名御兽师在没有释放出自己的御兽之前,是很难确定其实力的,除非对方比你强大的多。
男子也没有反抗,当白妙晴松手之后,他便跟上了白妙晴的脚步。
“你是怎么发现的?”
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秘密。”
白妙晴回答道,可是还不等他们离开这片小树林呢,下一刻白妙晴便停下了脚步。
【宿主,我们被包围了,而且好像是从我们进入森林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天幕说道。
而在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了一道道人影,从树木的后方出现了。
这些人的双目无神,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宛若傀儡一般看上去非常的僵硬。
被这么多双诡异的目光死死的注视着,男子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而这些人,自然就是那些被异体所控制与改造的人造人了。
他们之前都是普通人,其中甚至还有几个白妙晴见过的路人角色,如今却全部都被变成了人造人。
想到这里,原本还有些难受的男子顿时感觉内心有一股怒火正在内心逐渐升腾。
毕竟这些原本都是活生生的人类啊
“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先离开这里最重要。”
白妙晴则是表现的非常的平淡。
其实这些人都还有得救,只需要将他们脑海中用于操控他们的寄生虫取出就可以了。
白妙晴也知道,但是她知道现在最好不要说,否则看对方这个架势,很有可能会因为“不允许伤害平民”的理念,导致下不去手。
可现实是,即便白妙晴没有说,对方依旧不愿意对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下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妙晴一阵无语。
不过在看到对方竟然有一只大型的飞行类御兽的时候,那就说明他们完全可以逃出去。
可是对方却因为愤怒而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机会。
这不是傻子嘛!
白妙晴在内心暗骂道。
其实如果要跑也完全没问题,但是问题是有人抓住了飞行御兽的爪子。
一旦起飞后掉落下来的话,那么这个人必死无疑。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迟迟不愿意起飞,白妙晴抬起手中的枪想要下死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吧。
周围的空间都已经布满了信号屏蔽器,显然是为了防止他们将这里的信息传递出去。
其实即便到了这个白妙晴依旧还有逃出去的办法,毕竟这些人的实力最高的也只有堪堪达到玄阶初级。
只要进入了附身之后,自己想要离开,这些人拿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是自己一旦离开,那么这个军方的男子绝对是凶多吉少,而且到时候,这里大概率也会进行转移。
等她找人来了之后,最多只能遇到一个空壳的研究所。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为一个陌生人着想了?”
白妙晴这样问自己,可是思来想去却是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即便是天幕也无法回答。
其实白妙晴真正愿意冒险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根据天幕的探测,地下的研究所中,没有天阶强者的存在。
即便是异体的分身,也只是一个达到了地阶中级的克隆体而已。
其他的人造人就更不用看了,基本没什么战斗力。
随着隐藏式电梯从地面升起,两人便被五个人造人一起押入了电梯中。
紧接着就是一阵失重感,大概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这才落地,并打开了研究所的大门。
在他们面前先是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走道,两人继续往里面走去,全程白妙晴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一旦出现问题,白妙晴就会立刻进入附身状态,并且利用【灵体】技能,以最快的速度钻入墙壁内。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最深处的一处房间。
随着房门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着化学试剂那刺鼻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此时在房间里,到处都能看到残肢断臂,以及被挖出的身体器官。
这些组织被存放在罐子中,然后略显随意堆砌在角落里。
手术台旁,一名光头男子正在拿着手术刀,切割着手术台上的生命。
而在手术台上的那名男子,如今处于昏迷状态,并且已经被砍去了四肢与双眼。
并且鲜血随意的流淌,男子的生命体征也在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流失。
周围的器皿中,满是人类的尸骨与诡异器官。
这一幕对于白妙晴来说可能没什么,毕竟前世见得多了。
但是对于身旁的男子来说,却可以用“地狱绘图”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