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面对白妙晴的话,这名医生有点云里雾里的,但是也的确没有伸手去取下那个被固定在胸口的核心。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检测身体生命体征的仪器。
“真的,真的不降了,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
这时,一旁的医护人员开口道。
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仪器,此时每一次的心跳,都会出现极其细微的提升,但是比起之前的减少,这个波动变化还是很大的。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刚才严梦梦的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太远的距离了。
是的,根据天幕所说,如今严梦梦之所以会昏迷,正是因为她的灵魂如今被剥离出了身体。
而灵魂的去向,正是那个机械之心中。
所以当她将这个机械之心放回到她的胸口处时,这才逐渐有所好转。
但是由于之前分开的时间太长了,因此后面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分开了,否则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也幸好白妙晴跟过来了,否则严梦梦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此时医生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二次进行了全面检查,确认了严梦梦真的没有问题之后,这才转身看向了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白妙晴。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虚心向白妙晴询问道。
“梦梦这是灵魂离体了,被装入了这个机械之心内。”
说到这里,大家也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医生也想过是灵魂离体的问题,但是却又是第一个被他否决的。
因为灵魂一旦离开身体超过一分钟的时间,那么这个人就必死无疑,而且生命体征的下降速度是极快的。
他从医务室赶过来都不止一分钟的时间,而且这个体征的下降速度也不匹配。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还要多亏了小雪球呢
正常来说灵魂离开之后,理论上精神力其实也能继续维持身体
但是灵魂一旦离体,精神力会以更快的速度流失,所以也只是理论上而已。
可你还记得那个一直被忽略的技能【同灵】嘛?
当初在见到小雪球的时候,天幕对它的介绍是:
【这让它可以更加具有灵性,并且在签订契约之后,两人之间还会产生类似伴生契约一样的链接】
也就是说,当严梦梦的灵魂离体之后,小雪球便是严梦梦的第二个灵魂,可以维持住精神力的不流失。
再加上严梦梦异于常人的精神力强度,这才让她能一直撑到白妙晴的到来。
接下来就是让严梦梦好好休息了。
后续也不需要什么治疗过程了,只要保证那个机械之心不要离开严梦梦就可以了。
就连小雪球,最好也不要离开严梦梦太远。
于是他们决定将严梦梦转移到她自己的卧室里好好休息,并且用胶带将那个机械之心固定在她的身上。
以免因为一些自然原因导致这个东西滑落了。
并且这段时间卓梓谦会全程看着严梦梦,不会再让意外发生了。
……
“我这是在哪里?”
严梦梦迷茫的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
这里是一座由机械生命体所创造的城市,一座堪称最为繁华与先进的机械之城。
城市的建筑风格完全颠覆了严梦梦以往对建筑的认知,它们像是从科幻电影中直接跃然而出的梦幻之作。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外形并非规整的几何形状,而是由无数流动的金属线条和闪烁着幽光的能量晶体交织而成。
仿佛是活着的生命体,在不断地呼吸、变幻。
每一栋建筑都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像是被赋予了灵魂,在黑暗的宇宙中独自闪耀。
她记得自己刚才明明还在实验室才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可是现在也无法离开,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行走在街道上,看到了许多类似严凛锋的机械生命体在穿梭往来。
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如同人形,却有着金属般冷峻的外表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
有的则像是奇异的生物,拥有着流线型的身体和灵活的机械肢体,在街道上轻盈地跳跃、飞行。
街道两旁,各种奇异的店铺林立,橱窗里展示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有散发着神秘能量的机械核心,有造型精美、功能各异的机械工具,还有那些闪烁着五彩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奥秘的能量晶体。
这些东西,都是她从未见过的特殊物品,虽然她碰不到,但是却依旧能通过眼睛,去观察这些物品的结构。
她知道这可能只是一场梦,可是这些细致的结构还是深深的吸引了她。
甚至都未曾注意到,一个人形的机械生命体,穿过了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身体。
她就这样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纪念碑,纪念碑的顶部,是一颗巨大的能量晶体,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这座城市的灵魂所在。
而在注视着这个晶体的时候,严梦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句话。
“机械生命体的至高首脑。”
周围的机械生命体正围绕着纪念碑,举行着某种仪式。
它们的身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口中发出低沉而神秘的吟唱。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作为一个偶然闯入这个虚幻世界的过客,被这一切的繁华和神秘所吸引,却又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随着咏唱的结束,一道投影降临在了所有人眼前。
周围的机械生命体这时开始对着那道投影朝拜,嘴里不断的使用机械生命体的特殊语言【机械语】说话。
这是一种类似“代码”的语言,是由他们的至高首脑,也就是眼前这道投影背后的主人所创造的。
严梦梦抬起头,想要看一看那个所谓的机械族的至高首脑究竟长什么样。
只可惜她什么也看不清,那位至高首脑仿佛上了一层认知屏障,没有人能真正看清她的模样。
但是在她看着对方的时候,她总有一种错觉,就是这位至高首脑,好像也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