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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补(伊甸)误会(1 / 1)

昨夜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碎片化的片段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会场后台的凶险,那个纨绔子弟不怀好意的眼神,安拉着她拼命奔逃的慌乱,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还有街头那一场猝不及防的相撞,撞进一个带温暖的怀抱里。

再往后的记忆,便彻底断了线,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一般。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来着?”

伊甸倚在柔软的床头,轻声呢喃着,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裹着几分未散的茫然,尾音轻轻飘在空荡的房间里,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澄澈的眼底满是困惑与无措,原本该装着诸多思绪的脑袋此刻空空如也,任凭她怎么回想,都抓不住昨夜后半程的半分线索。

只知道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几分力气,酸软无力,心口处更是奇怪,既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像是昨夜那场奔逃的惊惧还未完全褪去,又萦绕着一缕莫名的依赖感,暖融融的,顺着血管漫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很矛盾,仿佛昨夜她真的经历了一场极为煎熬的劫难,在无边的混沌与恐慌里浮沉,却又在某个瞬间,被一份突如其来的温暖稳稳接住,得到了片刻的救赎,可那份温暖来自何处,又是谁给予的,她却半点也想不起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身上竟不着寸缕,细腻白皙的肌肤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瓷白,昨夜奔逃时沾染的疲惫与狼狈还残留在肌理里,肌肤上带着几分未散的温热,可这份温热却让她心头一紧。

她又抬眼望向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酒店房间,陈设简约却精致,被褥是干净的米白色,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再没有半个人影,空荡荡的模样更添了几分茫然。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黛色的眉峰拧成一个小小的结,心底的困惑愈发浓重,她拼命地闭着眼,试图从脑海深处挖出些遗漏的记忆碎片,可越是用力去想,额头的胀痛便愈发剧烈,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轻轻扎着,那些模糊的记忆非但没有清晰半分,反倒像沉入了万丈深海的石子,任凭她怎么打捞,都只余一片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胀痛感几乎要蔓延至整个脑海时,一道灵光猛地冲破了那层厚重的雾霭,伊甸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那些被药性模糊的记忆碎片陡然清晰了几分。

她想起来了!昨夜那场欢迎会本是一场寻常的邀约,她怎么也没料到会有人在她的饮品里动了手脚,起初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渐渐变得迟钝,直到看清那个纨绔子弟眼底的贪婪,才惊觉自己是被下药了。

慌乱之中,是安及时出现,拉着她拼了命地逃离那个是非之地,一路奔逃到街头,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意识也愈发混沌,脚下一个踉跄,便撞进了那个带着暖意的怀抱里,那是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

再之后,好像是被那个人稳稳抱起,耳边似乎还能隐约听见沉稳的脚步声,鼻尖萦绕的依旧是那缕清浅的草木香,再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意识彻底沉沦,再醒来,便是此刻这般光景。

是被那个男人带回酒店了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伊甸的脸颊便腾地一下热了起来,像是有一团火从心底猛地窜起,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耳根,白皙的肌肤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绯红,到最后,脸色红润得几乎快要滴血,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温度。

一些零碎的、模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浮现,那些画面带着极致的暧昧,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砰砰地像是要撞碎胸腔。

她好像有些回想起来了,夜里似乎有过温热的触碰,有过辗转的悸动,还有些细碎的呢喃与喘息,可那些画面太过模糊,又太过羞人,让她分不清那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还是药效发作后做的一场荒唐春梦。

如果只是一场梦的话,那便好了。可是……可是昨夜的那些感觉都那样真实,肌肤相触时的温热,呼吸交缠时的气息,还有心底那份不受控制的悸动与依赖,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哪里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甚至伊甸还能隐约记得自己那时的反应,那般的主动,那般的不受控制,完全挣脱了平日里的矜持与克制,像是被体内的药性彻底操控,又像是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骤然破闸。

可如果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她梦里的模样,也太过放荡了吧。伊甸咬着下唇,心底满是羞赧与无措,平日里的她,是万众瞩目的歌手,是站在聚光灯下从容优雅的存在,一举一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与得体,何曾有过那般失态又主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跟平日里的自己判若两人。

“不不不,这一定是做梦,一定是。”伊甸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人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自我安慰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确定,

“我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拥吻一个才刚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呢,一定是药性让我产生了幻觉,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份慌乱却丝毫未减。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便去掀身上的被褥,想着先找件衣服穿上,再慢慢理清头绪。

可当米白色的被褥被彻底掀开,床单上那一朵小小的、鲜艳的血梅,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视线里,那样的显眼,那样的刺目,在素净的床单上绽放着,像是一道无法忽视的印记。

伊甸整个人都傻眼了,动作僵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慌乱与无措,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这这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真的发生过的?”

伊甸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酸涩感顺着眼角蔓延开来。她的第一次,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而且看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还是她主动凑上去的?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明明是为了逃离那个恶心的纨绔子弟,明明是想保住自己的清白,可到头来,还是落得这般境地。

委屈、羞赧、无措、茫然,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堵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几次都险些滑落,她却倔强地咬着下唇,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

就这样僵坐了许久,窗外的晨光渐渐变得明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映得地板上一片温暖。

伊甸才慢慢缓过神来,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些许,心底的委屈与慌乱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算了,至少她成功逃离了那个纨绔子弟,没有让那个恶心的人得逞,比起落入那人手中,眼下这般境地,似乎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至于将她带回酒店的这个家伙,伊甸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恼怒,有羞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哼!就当是被狗咬了!”

她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发泄心底的情绪,只是那微红的眼眶,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不甘与委屈。

心绪稍稍平复,她正准备起身寻找衣物,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旁边的床头柜。那是一个简约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小小的台灯,而在台灯旁边,正静静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

伊甸心头一动,伸手将便签纸拿了过来,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小字,字迹娟秀灵动,笔锋流转间带着几分洒脱,一看便是极为漂亮的字迹。

“伊甸小姐,你体内的药效我已经帮你清除了,以后外出还请小心些。对了,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叫爱莉希雅,家住逐火之蛾某某地。如果你实在想表达感谢的话,给我送几张你演唱会的门票吧。”

短短几行字,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伊甸心底的怒火。

她将便签纸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饱满的胸脯因为极致的恼怒而不停上下起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混蛋!真是个混蛋!”

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底满是怒火,“占了人家便宜,居然就这样提上裤子就走了,连个人影都不见,竟然还要报酬,要我的演唱会门票?简直是岂有此理!”

越想越是生气,那份羞赧与恼怒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通红,却不是之前的羞赧,而是气得发红。

“如果再让我遇见你,爱莉希雅!我一定要咬死你!”

伊甸对着空荡的房间低吼出声,像是在宣泄心底的怒火,又像是在立下某种誓言,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

而另一边,早已顺利返回逐火之蛾驻地的陆穹,正靠在自己房间的窗台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那道牙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容,还在为自己昨夜的机智暗自庆幸。

“啧啧,将爱莉的名字留在那可真是我最为正确的决定。”

他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得意,“反正往后的日子里,伊甸跟爱莉迟早也会相识,还会成为好闺蜜一样的亲密关系,这样一来,就当是提前让她们俩遇见了,就算日后伊甸找上门去,也跟我没半点关系,简直是完美。”

话音落下,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食指,那道牙印还清晰可见,浅浅的伤口已经结痂,却依旧能看出当时被咬得有多用力。

“不过说起来,伊甸这牙口还真是好啊。”

陆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回想起昨夜的场景,那份痛感似乎还清晰地留在指尖。

没错,这道牙印正是伊甸的杰作。昨夜他将伊甸带回酒店后,便立刻着手帮她清除体内的药性,耗费了不少心力,好不容易将药性驱散得差不多,看着她呼吸渐渐平稳,陷入安稳的睡眠,便想着悄悄抽身离开,免得等她醒来撞见,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可谁曾想,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指尖刚触碰到房门把手时,本该陷入深度睡眠的伊甸,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突然猛地抬手,拽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便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食指上。

那一口咬得极重,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想来是药性未散彻底,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不安与抗拒。可那份痛感却极为真切,尖锐的疼痛顺着指尖蔓延至手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瞬间便渗出了鲜血。

他本想抬手挣开,可看着伊甸眉头紧蹙、依旧带着几分痛苦的睡颜,终究还是心软了,硬生生忍着疼痛,等她松了口,才轻手轻脚地抽回手指,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而床单上那朵被伊甸误以为是自己破身痕迹的鲜红血梅,根本就不是她的血,而是昨夜他被咬伤后,指尖滴落的血珠落在床单上形成的。

从头到尾,陆穹都恪守着分寸,除了为她清除药性时必要的触碰,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举,更没有做出半点冒犯她的事情。

他看着几乎已经快要愈合的指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依旧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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