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制定改造计划,安排工人动工。可刚改造两天,就有人来捣乱。
一群穿工装的人冲进车间,声称是环保部门的,要进行检查。
“我们还在改造,没申请审核,你们怎么来了?”菲利普问。
“有人举报你们违规改造污染环境,我们来调查。”
领头的人态度强硬,“若属实,就勒令停工并罚款。”
赵棠眼神一冷。
不用想,肯定是皮埃尔派来的。
他拦不住合作,就想找借口告发他们。
“既然是调查,请出示工作证和调查令。”赵棠走上前。
领头的脸色一变,吞吞吐吐:“我们临时接到举报,没带证件。”
“没证件,请你们离开。”赵棠说,“否则我们就报警。”
那群人恼羞成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赵棠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那群人知道讨不到好处,灰溜溜地走了。
“赵总,肯定是皮埃尔派来的!”菲利普气得直跳,“他太卑鄙了!”
“我知道。”赵棠说,“我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
她打开供销社,兑换了官员受贿证据收集工具和企业恶意竞争证据收集工具,派小周去查那群人的身份,以及皮埃尔和当地环保部门的关系。
小周效率很高,当天就查到了结果:
“赵总,那些人根本不是环保部门的,是皮埃尔花钱找的地痞。我还查到,他收买了当地环保部门的副局长,想在审核时刁难我们。”
“很好。”
赵棠冷笑,“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
她让小周整理好证据,然后给法国反贪部门和媒体打了电话。
第二天,皮埃尔贿赂官员、雇佣地痞捣乱的事,就被巴黎各大媒体曝光。
欧莱雅欧洲声誉大跌,股价再次暴跌。
反贪部门迅速介入,查清皮埃尔贿赂事实,将副局长和他带去问话。
菲利普看到新闻,兴奋地找到赵棠:“赵总,太好了!皮埃尔被抓了!再也没人拦着我们建厂了!”
“这才刚开始。”
赵棠说,“我们要尽快完成改造,通过审核,让工厂早日开工。”
没了皮埃尔捣乱,环保审核很顺利。
一个月后,生产车间通过审核,拿到了生产许可。
开工仪式上,赵棠站在工地上,看着热火朝天的景象,满心成就感。
她不仅冲破了皮埃尔的阻挠,还在法国站稳了脚跟。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磊。
“赵总,不好了!”
张磊语气急切,“寻夫队的一个小分队,搜寻时不小心走进瘴气浓重的密林深处,三名队员失联了!”
赵棠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会走进密林?找不到秦风就乱闯吗?赶紧派人去找!”
“是队员急于找秦总,走错了方向。”
张磊说,“我派了两个小分队去搜救,但密林瘴气重、能见度低,搜救难度很大!”
“我回国!”赵棠说。
“赵总,你别冲动!”
张磊连忙劝阻,“巴黎工厂刚开工,离不开你。而且军方已经得知消息,派了专业搜救队过来。你放心,一定会找到失联队员的!”
赵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张磊说得对,工厂刚起步,她不能离开。
军方搜救队更专业,能更好地展开救援。
“好,我留在巴黎。”
她叮嘱,“你密切关注搜救情况,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让其他小组注意安全,不许再鲁莽行事。”
“明白!”
挂了电话,赵棠心情沉重。
寻夫之路比想象中更艰难,但她不会放弃——只要秦风还活着,她就会一直找下去。
巴黎的气息带着塞纳河的潮湿,落在赵棠脸上却暖不起来。
挂了张磊的电话,她的手指凉凉的,关节处的血管泛着白。
“赵总,您没事吧?”
小周站在身边,见她脸色难看,试探着开口。
“没事。国内出了意外,有三人失联了。”
“啊?”
小周吓了一跳,“那要不要紧?军方那边介入了吗?”
“派了专业搜救队。”
赵棠抬手揉了揉眉心,“开工仪式的后续交给你,我回酒店处理点私事。”
“好,您放心。”
赵棠转身回到路边的车上,脚步沉了许多,比来时还要沉重。
寻夫队的艰难她早有预料,却没料到会出失联的事。
瘴气、密林、村民的阻挡,一道又一道关卡。
回到酒店房间,她反手锁上门,指尖一点,供销社的光屏便展开了。
在搜索框里打下“密林瘴气搜救方案”,一连串选项立刻弹了出来:
高效瘴气净化喷雾
(大范围快速净化局部瘴气,续航3小时,兑换积分分)、热成像生命探测仪(穿透密林遮挡,精准定位生命信号,兑换积分分)、野外应急搜救套装(绳索、定位器、急救包,适配复杂地形,兑换积分分)。
赵棠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三样都兑了。
积分扣除的提示弹出来,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比起积分,队员的命更重要;比起队员的命,找到秦风的希望更重要!
她赶紧给张磊打电话:“我兑了瘴气净化喷雾和热成像仪,已经通过供销社加急传送,两小时后就能送到你那儿!”
刚接电话的张磊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惊喜交加地说:
“太好了赵总!有了这些东西,搜救难度能降一半!”
“让搜救队先用净化喷雾清出一条安全通道,再用热成像仪定位!”
赵棠叮嘱道,“告诉队员,安全第一,别再急功近利了!”
“知道了!我一定转达!”
另一边,菲利普正急得团团转:
“都乱成什么样了!现在巴黎人都被蒙在鼓里,刚才还有记者堵在工厂门口要说法,再这么下去,工厂都要撑不住了!”
“他以为靠舆论就能逼我们让步?”
赵棠冷笑道,“太天真了。”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皮埃尔刚被保释就敢跳出来,无非是有恃无恐,要么有人撑腰,要么手里握着所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