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那滑腻的触感简直就像是一条成了精的海蛇。
还在往上钻!
楚河浑身一激灵,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步,瞬间跳到了地板上。
“我去!何方妖孽?!”
楚河抓着睡衣领口,瞪着床上鼓起的那一坨。
被子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掀开。
米拉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鲛纱睡裙,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
那一头海藻般的卷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正好贴在锁骨边。
白。
晃眼的白。
她甚至还要故意把那条修长的大腿抬起来,在空中晃了两下。
楚河深吸一口气:“米拉,你大半夜不睡觉,钻我被窝干什么?”
米拉眨了眨那双勾人的眼睛,一脸无辜,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犯规。
“这还用问吗?”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你都娶了五个老婆了,连这种送上门的好事都不懂?”
楚河嘴角抽搐:“这不是懂不懂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
米拉咯咯直笑,身子像条美女蛇一样在床上扭动。
“楚河哥哥,这里是海妖帝国,没人管什么原则。”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甜得发腻。
“这可是四公主的闺房之乐哦。”
“你想想,这可是多少海族勇士做梦都不敢想、想了都要流鼻血的事?”
“试问人生能有几回黄金机会?”
米拉猛地坐起身,双手张开,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差点让楚河眼珠子飞出来。
“既然让你遇到了,还不赶紧冲过来,大力的把握它!”
楚河捂脸。
这特么都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谁教她的?
“米拉,你的觉悟我很感动,真的。”
楚河义正言辞:“但如果我现在扑上去,那我和普通的色狼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啊!”
米拉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我就喜欢色狼!反正有大把时光~”
说着,她竟然真的唱了起来!
海妖一族的天赋让她自带电音混响,那调子婉转千回,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楚河脸一黑。
这丫头片子,今天是铁了心要赖在这了。
“行。”
楚河突然松开衣领,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这是你自找的。”
米拉眼睛一亮。
有戏!
我就知道!男人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什么原则,在老娘的魅力面前都是浮云!
她立刻闭上眼,把嘴唇嘟了起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粗暴一点我也很喜欢的!”
下一秒。
一双大手直接箍住了她的腰。
那种滚烫的温度,让米拉浑身一颤,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唔……”
就在她满心期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时。
身体突然腾空了。
不是那种浪漫的公主抱。
而是……像是扔垃圾袋一样!
“走你!”
楚河低喝一声,腰腹发力,手臂肌肉隆起。
呼——!
米拉甚至没来得及睁眼,整个人就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咚!
她一屁股摔在了走廊坚硬的地板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咔嚓!
楚河房间的大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阵嗡鸣。
一道半透明的空间结界瞬间成型,把整个房间封得死死的。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
“楚河!!!”
米拉从地上跳起来,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原本魅惑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冲到门口,对着那道看不见的结界一阵拳打脚踢。
“你是不是个男人!”
“我都这样了!都这样送上门了!衣服都穿成这样了!”
“你居然把我扔出来?!”
“楚河你是不是不行啊!你要是不行你就直说,我认识这方面的神医!”
房间里传来楚河懒洋洋的声音。
“我是不是男人,刚才你自己乱动的大腿没感觉出来吗?”
门外瞬间安静了一秒。
米拉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刚才被抱住的那一瞬间,确实有什么东西顶到了……
“呸!流氓!变态!”
米拉羞愤欲死,手里的冰刃都凝聚出来了,对着空气乱砍。
“既然有反应你还装什么圣人!你给我开门!我今天非要进去睡不可!”
“哪怕不做那事,我就睡个素的还不行吗!我就要在里面待着证明我的魅力!”
她是真的不服气。
凭什么那五个女人能行,自己这个海妖族第一美女就不行?
这是对她魅力的侮辱!
“不开。”
楚河打了个哈欠,声音听起来已经快睡着了:“我伤还没好,我要睡觉养精蓄锐,过两天还要下深渊打怪呢。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我不走!”
米拉开始在门口撒泼打滚,完全放飞自我:“我就不走!我就要在你门口唱一晚上的《大悲咒》!我要超度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楚河头大如斗。
这卡奇、莉莉安、米拉,这三个要是凑一桌,估计能把天掀了。
简直就是究极麻烦精。
这要是让她在门口闹一晚上,自己还睡不睡了?
“行,你不走是吧。”
楚河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那我送你走。”
米拉一愣,停止了拍门:“你想干嘛?再扔我一次?我告诉你,这次我有了防备,你……”
话音刚落。
她脚下的地板突然亮起一道银色的光圈。
空间传送!
米拉瞳孔地震:“等等!楚河你大爷的!你要把我传送到哪去?!我没穿内……”
唰!
银光一闪,米拉的身影凭空消失,只留下半句没说完的虎狼之词在走廊里回荡。
……
隔壁房间。
粉色的氛围灯开着,空气中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夏诺正含情脉脉地拉着洛拉的小手。
“洛拉,今晚月色真美……”
“那个,我姐夫给的那个药,说是能强身健体,我们要不要……”
洛拉满脸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嗯……都听你的……”
夏诺大喜过望,正准备扑上去。
就在这时。
他们两人中间的大床上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穿着透明睡裙、身材火爆的女人从天而降。
“呀——!”
“砰!”
正好砸在两人中间。
死一般的寂静。
夏诺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
洛拉也傻了。
米拉趴在床上,晕头转向地抬起头,发丝凌乱,眼神迷茫,正好对上夏诺那双充满惊恐和呆滞的眼睛。
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米拉眨了眨眼,尴尬地挥了挥手:“呃……嗨?晚上好?”
下一秒。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海面的宁静。
“啊啊啊!!姐!我有罪!我没看!我真的没看啊!!”
“四姐你干嘛啊!”
“洛拉你听我解释!是楚河……”
隔壁房间。
楚河听着那边的鸡飞狗跳,满意地点了点头。
“嘿嘿,让你皮。”
他钻进还带着余温的被窝,翻了个身。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