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
油哄哄的庄园。
当地时间,上午十点。
庄园顶层房间。
水晶吊灯散发柔和光芒。
照亮整个房间,以及挂在墙上的多幅油画。
其中一幅。
画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女人。
房间里摆着很多烛台。
插在上面的蜡烛并未点燃,通体鲜红夺目,像血。
房间正中,有张圆桌。
桌上放着13个高脚杯,酒液鲜红,更象血。
每个高脚杯,映射一个油哄哄的大人物。
服饰考究,坐姿优雅。
其中面相最年轻的也有50多岁。
他们目光锁定房间内的大荧幕。
看着直播画面中,刚合唱过《万疆》的许秋风和姚备娜,躬身谢幕。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起身。
走到大荧幕前,按下开关,转身走回圆桌。
边走边说道:“最近我没关注那边的事,你们,谁能跟我仔细讲讲,这个叫秋风的年轻人,是什么逻辑链条?”
胡子花白的老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圆桌有六个人开始进行眼神交流。
其中一人说道:“我来讲。”
视线朝那人汇聚。
“秋风的逻辑链条有两条,一条是那边看到的表象,一条是我们看到的真相。”
“先说表象。”
“秋风在去年二月中旬,带着名为《夏洛特烦恼》的电影剧本,找到了范,通过范,接触到了姜、韩,剧本立项。”
“通过拍摄出的电影成片,秋风又接触到了很多人,其中包括腾。”
“也包括可以让秋风在法律和道德框架内,任意施展拳脚的青年。”
“之后,有了薇信,有了《万疆》,有了《weleto new york》。”
“接着说————真相。”
那人顿了下,组织片刻语言。
“还是去年二月中旬,《好声音》策划者出现,秘密联系了那帮说西斑牙语的莫西歌人,推出《好声音》。”
听到这话。
胡子花白的老头,嘴角微扬,打断道:“那边开始玩模仿了,有意思,《好声音》策划者,绝对不是我们的人。”
“没错,那边明白,人种的差异,无法弥补,但又觉得我们很看重莫西歌人,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制造关键信息差,我们早把莫西歌人舍弃了,鱼饵被吞了。”
胡子花白的老头看向黑掉的大荧幕:“《好声音》确实有创意。”
“呵,创意是我们的,08年就注册了版权,那边只不过是完善了节目流程,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注册版权的公司倒闭跟那边有关,但事实已经不需要证据来证明了。”
“倒楣的小公司,我扶持一下他们的内核团队,继续说真相。”
“恩,有个很关键的女人,李,跟范存在多年仇怨,去年二月初,李在我们这边参演《雪花蜜扇》。《夏洛特烦恼》首映时,李跟范握手言和,李去了秋风身边,或者说————
李回了秋风身边。”
胡子花白的老头皱眉:“你的意思是————并不是秋风找到范,范跟李和解,而是李先让范被秋风找到,李再让范提出和解?李是我们的人?范是不是?”
“不确定,我们这张圆桌仅有13个座位,遵循死亡和功绩更迭,有想法的人并不少,或许只有评定功绩那天,李和范的真相才会揭晓。”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瞒到最后,万一出岔子,功绩没拿到还好,付出代价就不好了。”
“而且李和范的真相并不重要,她们只是秋风逻辑链条里的一小段,为了合理带秋风进入排外的内娱京圈。”
胡子花白的老头听完,思索刹那:“先说最重要的,秋风,是不是我们的人,如果是,逻辑内核点在哪?”
“我来说吧,从头开始废话太多了。”
一个卷毛老头说道:“《夏洛特烦恼》里,出现了一张只有我们能看懂的明牌。”
胡子花白的老头沉声问:“什么明牌?”
“台词。”
卷毛老头,一字一顿说道:“就买二环内的房子。”
咚!
胡子花白的老头捶桌,恼怒道:“秋风胆子太大了!那不是可以明的牌!去年的购买限制已经拖延了我们的计划进度!价格提升速率受限了!”
卷毛老头无所谓道:“胆大是缺点,但加之细心,胆大就是优点,正因为有了购买限制,那句台词才不会暴露秋风的立场。这张牌,明的太妙了,价格提升速率也恢复了。仔细想想,秋风究竟在干什么。”
“还用想吗?”
胡子花白的老头理所当然道:“获取声望,积累名气,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的计划成功后,把我们所做的一切,化作脏水,泼向那边,如果能成,秋风就是最大的功臣!”
“没错,最大的功臣非秋风莫属,而且————秋风的压力很大。”
卷毛老头看向黑掉的荧幕,继续说道:“秋风身边能信任的人,太少了,可以说是孤军奋战,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孤军奋战。”
先前诉说表象的人接话:“不止注视,还有博弈,《好声音》策划者通过韩,迂回到了秋风那里,给了秋风莫西歌人的联系方式,秋风没露出破绽。”
“腾给出过一个马脚,秋风参加马脚的专访时,又没露出破绽。”
“韩让秋风写一个企业家传记片剧本,那是非常隐晦的试探,秋风还没露出破绽。”
“客串《金陵十三钗》的头一天,面对陌生环境潜藏的阴谋,秋风依然没露出破绽,厉害。”
卷毛老头指向黑掉的荧幕。
接话:“刚才小默的行为,跟刺杀一样,秋风仍没露出破绽,冷静的不象个年轻人,而且记忆力超绝,脑子里有很多很多事先创作好的音乐。”
胡子花白的老头轻叹:“为什么总有想不开的背叛。”
他掏出一部漆黑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关注《美利坚好声音》冠军的动向。”
挂断电话。
他接着说道:“有小默的行为,秋风暂时安全,多半也不会再做什么大动作,积累名气对秋风而言很轻松。”
卷毛老头颔首赞同:“但我们要帮秋风收尾,秋风做的已经够多了。”
众人视线朝一个戴墨镜的老头集中。
“别看我啊,cw已经很配合了,我不提出“三公”,那首歌能出现在演唱会舞台?”
胡子花白的老头说道:“你还要继续配合,先用舆论把美利坚丢脸的责任,从秋风那里转嫁到cw那里,然后让cw的负责人站出来引咎辞职,接着夜场买醉,深陷自责,万念俱灰,黯然离世,扭转舆论。”
戴墨镜的老头摊手:“ok,当年差临门一脚前功尽弃,错在我,应该先过审,然后再替换内容,我付出过代价了。”
言外之意别针对我。
“所以你还能坐在这。”
卷毛老头轻叹:“我让扭约那边出面,音乐无国界,把矛盾引向质疑秋风的小默。”
“在我们眼里,小默是那边的,在那边眼里,小默是我们的。”
“让面对矛盾的小默,偶尔蹦跶两下,才能佐证,秋风并不是我们的,虽然不够充分,但多少能分担一点秋风的压力。”
胡子花白的老头说道:“不需要本人,也可以蹦跶,我安排,《好声音》就当商业行为,通过商业动向,推测那边的行为目的,暂时先这样。”
卷毛老头站起身,高举自己的红酒杯:“将来计划成功后,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一定要把我们的功臣接回来!敬我们的功臣!”
其他人同时起身。
“敬功臣!”
”
“”
如果许秋风在场。
多半会问问那个“全程高能”的计划,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因为————他只看到了重要环节和最终结果。
有这两项也够了。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先把内娱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