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的黑风城西北郊，原本废弃的蛮兵马厩已被夷为平地，三十余名工匠正忙着搭建木架，木屑与铜屑在阳光下飞扬。赵老栓光着膀子，腰间系着油污的围裙，正用墨斗在木板上弹线，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满是铜锈的铁砧上。“都搭结实点！这可是锻造区的主梁，要是塌了，咱们半个月的活都白干了！” 他对着工匠们大喊，声音因连日劳累有些沙哑 —— 自三日前杨岩芯下令扩建兵械坊，他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时辰。
杨岩芯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手中握着《北境军工建设图》，图上用红笔标注出兵械坊的新布局：锻造区（10 座熔炉）、研发区（5 间实验室）、储存区（3 座地窖）、测试区（1 处靶场），还有连接各区域的碎石路。“赵老栓，新选的地址怎么样？” 他走下土坡，指着不远处的溪流，“这里靠近水源，熔铁、冷却都方便，而且离黑风城只有三里，物资运输也近。”
赵老栓放下墨斗，擦了擦汗：“杨先生，这地儿好！比原来的旧兵械坊大两倍，还能挖地窖存火药，就是…… 工匠不够，现在连打铁的都凑不齐，更别说懂炮械的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要造新的破邪迫击炮，得有铸炮匠、车床匠、打磨匠，现在咱们只有 12 个老工匠，剩下的都是刚从百姓里招的学徒，连火候都看不准。”
杨岩芯接过清单，目光扫过 “工匠缺口 30 人” 的标注，突然想起之前俘虏的蛮兵里有不少铁匠。“苏妙音！” 他对着身后喊道，苏妙音立刻快步走来，手中还拿着降兵名册，“你去战俘营查一下，有没有蛮兵是铁匠、铸工出身的，愿意加入的，给他们解除镣铐，待遇和咱们的工匠一样，管饭还发月钱。”
苏妙音刚转身，就见钱宝才骑着马赶来，马鞍上还挂着一门破损的蛮兵铜炮：“杨先生！赵老栓！你们快看看，东域蛮兵的铜炮比咱们的粗两寸，射程至少远三百步，要是他们用这炮轰黑水河大桥，咱们的防御工事扛不住啊！” 他翻身下马，指着炮管上的纹路，“这炮管里有螺旋膛线，咱们的迫击炮还是滑膛的，精度差太多了！”
赵老栓凑上前，用手指摸着膛线，眼神发亮：“这膛线好！能让炮弹转着飞，打得更准！杨先生，咱们也能改！把旧炮管重新钻孔，刻上膛线，再把炮弹磨成尖头的，射程和精度肯定能提上去！” 杨岩芯点头，拍了拍钱宝才的肩膀：“正好新兵械坊要造新炮，就按这个改，钱宝才你派几个炮兵来当顾问，告诉工匠们你们需要什么样的炮。”
一、兵械坊扩建：从 “小作坊” 到 “体系化” 的跨越
（一）选址与布局：兼顾效率与安全
杨岩芯与赵老栓围着新址转了三圈，最终确定 “分区布局” 方案：
? 锻造区：设在溪流上游，靠近木材堆（燃料），10 座熔炉呈 “品” 字形排列，每座熔炉配一个打铁砧和两个淬火池，避免火焰相互影响；
? 研发区：在锻造区东侧，建 5 间青砖房（防火防潮），分别用于破邪武器研发、炮弹测试、金属熔炼、木材加工、图纸绘制，房内铺设石板，防止火星引燃地面；
? 储存区：在研发区北侧挖 3 座地窖，分别存放火药（配防潮石灰）、黑色晶体（用木盒密封）、成品武器（架在木架上，避免生锈），地窖入口设专人看守；
? 测试区：在新址西侧的开阔地，划分 “炮弹射程区”（长 1500 步，标有距离刻度）、“防暗黑测试区”（用黑色晶体模拟暗黑能量，测试护盾防御效果）、“枪械精度区”（设 10 个固定靶和 5 个移动靶），周边用土墙围起，防止误伤。
“锻造区的烟囱要建高些，至少两丈，免得烟飘到研发区影响图纸绘制。” 杨岩芯指着图纸说，赵老栓立刻让工匠在熔炉旁标记烟囱位置：“俺再在烟囱里装个铁网，防止火星掉下来引燃柴火堆。” 不远处，百姓们正推着小车送来废弃的铁锅、犁铧 —— 这些都是自愿捐给兵械坊的金属材料，一名老农擦着汗说：“杨先生，俺家这些旧铁没啥用，你们熔了造炮，打跑东域蛮兵，比啥都强！”
（二）工匠整合：降兵转化与技能培训
苏妙音从战俘营带回了 28 名蛮兵工匠，其中 15 名铁匠、8 名铸工、5 名车床匠。为首的是个叫佐藤的中年铁匠，曾在蛮兵的兵工厂里造过铜炮，双手因常年打铁布满老茧。“杨先生，俺们愿意为联军造武器，只求能吃饱饭，不再打仗。” 佐藤低着头说，杨岩芯走上前，解开他的镣铐：“只要你们好好干活，联军不会亏待你们，干满三个月，还能让你们和家人团聚。”
赵老栓将工匠分成三组：
? 铁匠组：由老工匠王师傅带领，负责锻造炮管、枪身，佐藤任副组长，指导工匠们掌握 “渗碳工艺”（让铁件更坚硬）；
? 铸工组：由蛮兵铸工小田带领，负责铸造炮弹、炮轮，用 “砂型铸造法”（用沙子做模具）提高效率；
? 车床组：由联军工匠小李带领，负责打磨膛线、加工零件，小李曾在城里的铁匠铺学过车床技术，虽不熟练，但能教基础操作。
为了让工匠们尽快配合，赵老栓还在兵械坊旁搭了个 “教学棚”，每天傍晚组织培训：王师傅演示 “锻打炮管” 的技巧，如何控制火候（炉火呈亮白色时温度最佳）、如何用锤子敲出均匀的厚度；佐藤演示 “膛线刻画”，用特制的铁凿在炮管内壁刻出螺旋纹路，每寸刻 3 道，确保炮弹旋转稳定；小田演示 “炮弹铸造”，如何调配砂型的湿度（用手攥成团不散为宜）、如何避免铸件出现沙眼（浇筑时放慢速度，让空气排出）。
“以前在蛮兵的兵工厂，俺们只敢按规矩做，不敢改工艺，现在赵师傅还让俺们提建议，说改得好有奖励。” 小田一边调整砂型一边说，旁边的联军工匠小李笑着接话：“你上次说在炮弹里加铁砂能增加杀伤力，俺们试了，果然比以前厉害，赵师傅还奖了你两斤小米呢！”
（三）设备升级：土法改良与效率提升
为了解决设备不足的问题，赵老栓带领工匠们 “土法造设备”：
? 简易车床：用蛮兵留下的旧磨盘做底座，中间装一根铁轴，轴上固定零件，转动磨盘带动零件旋转，再用铁凿手工刻画膛线，虽然比机械车床慢，但比纯手工快了三倍；
? 水力锻锤：在溪流上装一个水轮，水轮通过木轴连接铁锤，利用水流带动水轮转动，铁锤上下起落，锻打铁件，原本需要两人抬的铁锤，现在一人就能操作，每天能多锻打 5 根炮管；
? 恒温熔炉：在熔炉旁挖一个 “火道”，用柴火的余热加热熔炉外壁，保持炉内温度稳定，避免因温度波动导致铁件报废，熔炉的利用率从每天 8 小时提高到 12 小时。
“以前锻打一根炮管要两天，现在用水力锻锤，一天就能锻打两根，还更规整。” 王师傅擦着汗说，手里的炮管刚从熔炉里取出来，通红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杨岩芯拿起一根成品炮管，用尺子量了量厚度：“误差不到半寸，比以前强多了，这样造出来的炮，炸膛的风险能减少一半。”
二、新武器研发：针对性突破东域蛮兵威胁
（一）破邪炮弹的优化：暗黑能量的 “克星”
针对东域蛮兵的暗黑能量炮，赵老栓带领研发组改进破邪炮弹：
? 配方升级：将驱邪草粉末的比例从原来的 30 提高到 50，加入 10 的黑色晶体碎末（从蛮兵地窖缴获的），晶体碎末能吸收暗黑能量，增强破邪效果；
? 结构改良：将炮弹的弹头改成 “尖头空心”，里面装破邪药剂，击中目标后，弹头破裂，药剂飞溅，覆盖范围从原来的 30 步扩大到 50 步；
? 引信调整：用 “延时引信”（用麻绳浸泡火油制成），让炮弹在距离目标 10 步时爆炸，避免被暗黑能量提前引爆。
在测试区，钱宝才亲自装填炮弹，对准用黑色晶体模拟的 “暗黑能量屏障”。“放！” 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呼啸而出，击中屏障的瞬间，淡黄色烟雾弥漫开来，屏障上的幽蓝光芒瞬间暗淡，最终消散。“好！比以前强多了！” 钱宝才兴奋地大喊，“之前的破邪炮弹只能暂时压制，现在能直接破障，这样东域蛮兵的暗黑能量炮就没用了！”
赵老栓却皱着眉头：“还不够，俺们得造‘破邪榴弹炮’，射程要到 1500 步，能在东域蛮兵的暗黑能量炮射程外打击他们。” 杨岩芯点头：“就按这个方向改，钱宝才你统计一下需要多少材料，苏妙音负责协调物资。”
（二）改良迫击炮：射程与精度的双重提升
为了对抗东域蛮兵的长射程铜炮，研发组对迫击炮进行了三项改良：
? 炮管加长：将炮管从原来的 5 尺加长到 7 尺，增加炮弹在炮管内的加速时间，射程从 1200 步提高到 1500 步；
? 刻制膛线：在炮管内壁刻螺旋膛线，每寸 3 道，让炮弹旋转飞行，精度从原来的误差 5 步缩小到 2 步；
? 炮架加固：用 “三角支架” 代替原来的单腿支架，支架底部装铁爪，插入地面，减少发射时的后坐力，避免炮架移位。
测试区的射程标靶前，炮兵小张将一枚改良后的炮弹填入炮管，调整角度后扣动扳机。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落在 1500 步的标靶中心，靶心的木牌被炸开一个大洞。“准！太准了！” 小张激动地喊道，“以前打 1200 步的目标，得试射三发才能调整好，现在一发就中！”
赵老栓拿着卡尺测量炮管：“炮管的同心度没问题，膛线也均匀，再造十门这样的炮，就能组建一个‘远程迫击炮连’，专门对付东域蛮兵的铜炮。” 杨岩芯看着测试结果，在笔记本上记录：“明天开始量产，优先装备钱宝才的破甲营，确保黑水河大桥的防御。”
（三）防暗黑护盾的升级：士兵的 “保命符”
针对东域黑袍人的暗黑能量攻击，研发组对防暗黑护盾进行了改进：
? 材质升级：在护盾的铁皮夹层中加入 “驱邪草纤维”（将驱邪草晒干后捻成线，织成布），纤维能吸收暗黑能量，护盾的防御效果提高 50；
? 结构优化：将护盾的形状从 “长方形” 改成 “弧形”，能更好地覆盖士兵的身体，减少暴露面积；
? 便携设计：在护盾底部装一个皮带扣，士兵可以将护盾绑在手臂上，腾出另一只手开枪或持剑。
在防暗黑测试区，一名士兵举着新护盾，赵老栓用黑色晶体释放出一道黑色光束，击中护盾。光束接触护盾的瞬间，淡黄色光芒从护盾内部亮起，光束逐渐被吸收，士兵毫发无伤。“以前的护盾只能挡三次光束就会失效，现在能挡五次，还能吸收能量，太厉害了！” 士兵兴奋地说，赵老栓笑着拍了拍护盾：“这护盾还有个好处，吸收的暗黑能量能让驱邪草纤维更耐用，越用越结实。”
三、军工配套：构建 “产 - 供 - 测” 完整体系
（一）物资供应链：军民协作的保障
为了确保兵械坊的材料供应，苏妙音建立了 “三级供应链”：
? 一级供应：联军缴获的蛮兵武器（铜炮、铳枪），熔铸后制成炮管、炮弹，每天能提供 500 斤金属；
? 二级供应：百姓捐赠的废弃金属（铁锅、犁铧、农具），每天能收集 300 斤，由后勤队统一运到兵械坊；
? 三级供应：周边村寨的铁矿、铜矿，安排工兵队开采，用马车运往兵械坊，每周能提供 1000 斤矿石，由铸工组熔炼后使用。
在兵械坊的材料储存区，工匠们正将金属分类堆放：“这堆是蛮兵的铜炮熔的，适合造炮管；那堆是百姓捐的铁锅，适合造炮弹。” 苏妙音拿着账本核对：“今天收到蛮兵武器熔铸的金属 520 斤，百姓捐赠的 310 斤，矿石还在路上，明天就能到，足够造 10 门迫击炮和 500 发炮弹。”
（二）质量检测：严标准才能出好武器
赵老栓制定了 “三道检测工序”，确保每一件武器都合格：
? 初检：工匠自检，比如铁匠检查炮管的厚度、平整度，铸工检查炮弹的沙眼、重量，不合格的当场返工；
? 复检：由质量组（3 名老工匠组成）检查，用卡尺测量尺寸、用锤子敲击听声音（声音清脆为合格，沉闷为有隐患），不合格的标记后销毁；
? 终检：在测试区实地测试，比如迫击炮试射、护盾抗暗黑能量测试、枪械精度测试，合格后才能入库，发放给部队。
“这门炮的炮管厚度差了一寸，不合格，回炉重造！” 质量组的王师傅拿着卡尺说，旁边的铁匠立刻将炮管搬到熔炉旁：“俺下次一定注意，保证不再出这样的错。” 赵老栓看着严格的检测过程，对杨岩芯说：“武器是士兵的命，不能有半点马虎，就算慢些，也要造合格的。”
（三）人才培养：军工体系的 “后劲”
为了长期发展北境军工，杨岩芯在兵械坊旁设立 “军工学堂”，招收 15-20 岁的青壮，分为 “铁匠班”“铸工班”“研发班”：
? 铁匠班：由王师傅授课，教授锻打、淬火、焊接，学制 6 个月，毕业后负责武器的基础锻造；
? 铸工班：由小田授课，教授砂型铸造、金属熔炼、铸件加工，学制 6 个月，毕业后负责炮弹、零件的铸造；
? 研发班：由赵老栓授课，教授图纸绘制、材料配比、武器测试，学制 1 年，培养能独立研发新武器的人才。
学堂的第一堂课上，赵老栓拿着一张迫击炮图纸，对着 20 名学员说：“你们是北境军工的未来，学好手艺，不仅能造武器打蛮兵，还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一名叫二狗的学员举着手问：“赵师傅，俺能学会造炮吗？” 赵老栓笑着说：“只要你肯学，俺就肯教，俺以前也是个放牛娃，还不是学会了造炮？”
四、难题与突破：军民同心破困局
（一）材料短缺：熔旧利废与开源节流
兵械坊扩建初期，铜、铁材料严重不足，杨岩芯想出了 “熔旧利废” 的办法：
? 熔铸蛮兵武器：将缴获的 300 门破损铜炮、500 支旧铳枪熔成铜块、铁块，每天能提供 500 斤金属；
? 回收战场金属：安排工兵队去之前的战场，收集炮弹壳、弹片、破损的武器零件，每周能回收 800 斤金属；
? 节约使用材料：赵老栓改进锻造工艺，将炮管的厚度从原来的 3 寸减到 25 寸（通过渗碳工艺保证硬度），每门炮能节省 10 斤铜。
“以前造一门迫击炮要 30 斤铜，现在只要 20 斤，还更结实。” 赵老栓拿着新炮管说，杨岩芯点头：“等东域之战结束，咱们再开采新的铁矿，现在先将就着用，能省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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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技术难关：跨阵营协作的智慧
在研发 “破邪榴弹炮” 时，遇到了 “炮弹飞行不稳定” 的难题：炮弹在空中会偏离方向，射程只能到 1200 步，达不到 1500 步的目标。佐藤提出了 “在炮弹尾部装尾翼” 的建议，用薄铁片做尾翼，呈 “十字形” 固定在炮弹尾部，减少空气阻力。
“俺在蛮兵的兵工厂里见过这种尾翼，能让炮弹飞得更稳。” 佐藤一边画图一边说，小李立刻按照图纸制作尾翼，装在炮弹上。测试时，炮弹果然飞得又远又稳，落在 1500 步的标靶旁，误差只有 1 步。“太好了！佐藤，你立了大功！” 赵老栓拍着他的肩膀说，佐藤不好意思地笑了：“能帮上忙就好，俺也想为打退东域蛮兵出份力。”
（三）时间紧迫：昼夜赶工的决心
东域蛮兵的援军越来越近，兵械坊的工匠们昼夜赶工，分两班倒：白天班从辰时到酉时，晚上班从戌时到寅时，熔炉 24 小时不熄火。杨岩芯也经常来兵械坊帮忙，给工匠们送水、送饭，有时还会和工匠们一起打铁。
“杨先生，您是指挥官，不用来干这些粗活。” 王师傅说，杨岩芯擦着汗：“兵械坊是北境的希望，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早点造好武器，就能早点打退东域蛮兵。” 工匠们听了，干劲更足了，晚上班的工匠们点着油灯，在熔炉旁忙碌，火光映亮了整个兵械坊，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五、伏笔与收尾：军工成果与东域备战
（一）黑色晶体的异常：研发中的意外发现
在研发破邪炮弹时，赵老栓发现黑色晶体在接触驱邪草粉末后，会发出微弱的金光，与杨岩芯的龙纹玉佩产生共鸣。“杨先生，您看，这晶体和您的玉佩放在一起，会发光。” 赵老栓将晶体和玉佩放在一起，果然，两者都发出淡淡的金光，空气中似乎有微弱的能量流动。
杨岩芯拿起玉佩，心中一动：“之前老秀才说这玉佩是‘龙炎佩’，能汇聚灵气，难道黑色晶体也和灵气有关？” 他将玉佩收好，对赵老栓说：“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继续研究晶体的特性，说不定能找到对抗暗黑能量的新方法。”
（二）军工建设的成果：东域作战的信心
经过七天七夜的赶工，兵械坊的扩建基本完成，新武器的研发也取得突破：
? 产能提升：每天能造 5 门改良迫击炮、200 发破邪炮弹、50 面防暗黑护盾；
? 新武器储备：已造出 30 门改良迫击炮、1000 发破邪炮弹、300 面防暗黑护盾，足够装备钱宝才的破甲营和林羽的步兵营；
? 人才储备：28 名降兵工匠全部转化为熟练工匠，20 名学堂学员开始参与基础锻造，军工体系初步成型。
杨岩芯站在兵械坊的储存区，看着整齐摆放的武器，对钱宝才、林羽说：“有了这些武器，就算东域蛮兵的暗黑能量炮再厉害，咱们也能顶住！” 钱宝才拍着迫击炮的炮管：“杨先生放心，俺们破甲营一定守住黑水河大桥，不让蛮兵前进一步！”
（三）收尾：备战中的紧迫感
就在兵械坊举行 “首产仪式” 时，苏妙音拿着探报匆匆赶来：“杨先生，陈队长从东域传回消息，东域蛮兵的 10 门暗黑能量炮已运到黑水河下游，还有 50 名黑袍人随行，预计三日后就会发起进攻！”
杨岩芯的脸色瞬间凝重，对着众人说：“兵械坊继续量产武器，钱宝才立刻将新造的迫击炮运到黑水河大桥，林羽加强步兵防御，柳月的猎户营去周边村寨通知百姓，做好疏散准备 —— 东域之战，咱们只能赢，不能输！”
工匠们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杨岩芯坚定的眼神，齐声喊道：“打退东域蛮兵！保卫北境！” 熔炉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信念在心中燃烧，北境的军工体系，已成为对抗东域蛮兵最坚实的盾牌，一场决定北境命运的大战，即将在黑水河两岸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