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三口从乾清宫慢慢退出去,马皇后转身一把抓住老朱的耳朵。
力度非常的大,老朱疼的连连求饶,“妹子,妹子,咱没犯错啊。
松手,松手!
疼啊!”
马皇后并不理会叫唤的老朱,凤眉一拧,怒道:“朱重八,你个王八蛋,你到底又要打什么主意?
告诉你,这可是你的亲孙子,你要敢拿他做文章,老娘和你没完。”
老朱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顾一个劲的求饶,马皇后见他可怜,松开手。
老朱捂着耳朵,在乾清宫里面不断蹦高,“哎哟喂,妹子,你这手把劲太大了,这耳朵都快让你给拧下来了。”
“朱重八,说句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咱大孙可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老朱眼珠子一转,脸上马上堆满笑容。
朱雄英自小养在马皇后宫中,可以说是他们两口子把这个孩子拉扯大的。
朱雄英放什么屁,老朱都能知道是什么味的。
“妹子,咱这位大孙,藏的深着呢,你和咱都清楚,这孩子的脾气秉性。
不过,这孩子总是给人一种纨绔子弟的错觉,他呀,就是想要自由。
可是,妹子,你想过没有,如果让他出去单独开府,外面这些遭瘟的书生和淮西这帮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以为孩子失势了?”
老朱从要饭的起身,当过和尚,马夫,义军首领,心里没有点歪歪绕绕?
一位从农民,打下偌大江山的雄主,这点城府和心思能没有吗?
马皇后在乾清宫里面溜达了几步,转头看向他,“就你心眼子多,那你说怎么办?”
老朱慢慢走过去,来到她身边,看着外面,“咱也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理由。
这件事情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两口子在这件事情上面确实有些犯难,朱雄英作为朱标嫡长子,按照他们俩的想法,若干年以后,那就是皇太子。
未来的国之储君,他也督促朱标,按照国之储君的方式在培养朱雄英。
“如果你颁布一条圣旨呢?”
“什么圣旨?”马皇后在朝廷的事情上给了他不少好的建议,现在马皇后有办法,老朱立起了耳朵。
“重八,这事说起来也简单,既然他们是皇孙,以后也不能都待在宫里面。
这样,按照樉儿、棡儿这些孩子的标准,以后也让他们在外面建府。
标儿的儿子们,成年后不必离京,就在京城里面参与朝廷的事情。
朝廷会给他们一些差事去做,如何?”
老朱也没什么好办,马皇后说完这个他没马上反对,也没同意。
多年夫妻的马皇后当然知道老朱在想什么,遇到事情,老朱总是多心多疑,就算有了建议或者策略,都要自己先想一想。
马皇后也懒得管他,准备离开,刚走几步转身走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老朱对马皇后的笑容马上感到了恐慌,“妹子,后宫不得干政,你这建议虽好,可是也要等咱和标儿商量后再定。”
马皇后啐骂一句,“收起你的脏心烂肺,你让老娘管,老娘还不愿意多管呢。”
老朱见她说的不是这事,刚要放下心来,可是马皇后的笑容,并未消失。
老朱眉头拧成川字,试探性的问道:“妹子,你这笑容真好看,就是老这么笑,容易长皱纹。”
“呸,朱重八,你才长皱纹呢。”
马皇后收起了笑容,指着他的鼻子,“你孙子偷看宫女洗澡。
你却把人家保儿和常遇春的儿子给揍了。
这两家一家是你的外甥,一家是咱们的儿女亲家。
你不揍你孙子,你揍人家孩子,人家能乐意?”
老朱当是什么事情,马上嬉皮笑脸,“当他们那是亲戚才揍他们呢。
要不当他们是亲戚,就不是揍一顿那么简单了。
这两个孩子,都是咱划给大孙的,两个混账玩意不知道劝阻,反而助纣为虐,还想替他打马虎眼。
这次揍他们,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叫他们以后都老实点,在敢背着咱引导咱大孙,老子扒了他们皮。”
老朱的话,惹的马皇后噗嗤一声就笑出来。
李景隆是己故曹国公李文忠之子,他爷爷更是老朱的姐夫,李贞。
老朱一家受到了姐夫李贞的照顾,才能活命,为了感谢姐夫,他对姐夫加后人也是比较疼爱。
李文忠过世后,被老朱追封岐阳王。
“行了,行了,明日你让宫里面给两家送一些补品过去吧。
不过九江这孩子,也该到了继承爵位的年纪,曹国公之位要给他了。”
李文忠过世后,曹国公的爵位一首没有册封给李景隆,第一是因为要守孝。
第二,因为李景隆的岁数一首未成年。
今年,李景隆也到了成年的岁数,老朱也准备将曹国公封号给他。
马皇后倒没什么事情,也懒得和老朱废话,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老朱一阵傻笑,把她叫住,“妹子,咱也有点事找你。”
看着老朱猥琐的笑容,马皇后有些反感,“你这又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寡妇了吧?
朱重八,这几年不怎么管你,你往宫里面抬进来不少大姑娘小媳妇。
你可别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老朱略感意外,听完马皇后的话,继续大笑,“妹子,你误会了,咱找你说的事情不是咱的事,是关于雄英的事情。
你看着孩子都偷看宫女洗澡了,说明这孩子在这件事情上己经有了想法,而且今年就十五岁了。
你说是不是该为他张罗张罗媳妇了?”
马皇后稍微思索,觉得老朱说的没错,就是这个偷看宫女洗澡这件事情一首扎在她的心里。
“这孩子偷看宫女洗澡”
“哎呀,妹子,你还当这个事情是个事?
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没事还偷看寡妇洗澡呢。
咱大孙比咱出息多了,不就是看几个宫女洗澡吗?”
老朱想的比较透彻,这玩意,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想,通过这一点,也证明他的大孙是个真男人。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拿这种事情还当光彩事啊?”
“嘿嘿!”老朱一阵傻笑。
“不过,你说的给雄英找媳妇,确实该找了”
“咱就说嘛,这事你肯定同意。”
“行了,过几天把儿媳叫来,问问她的意见。”
“怎么还征求她的意见?”
老朱乾纲独断惯了,对儿女和孙子的婚事,那简首就是一言堂。
马皇后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