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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目光始终追随着杨黎,但并未做出越界之举。
然而,随着酒精在体内发酵,加上心中郁结的不快,他的冲动渐渐难以抑制。
杨黎的美令人惊叹,舞姿曼妙,身段完美无瑕。看着她婀娜的身影,秦明的欲望终于按捺不住。
借着酒意,他缓缓起身,灼热的目光紧锁在杨黎身上。他迈步上前,试图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就在这一瞬,杨黎轻盈一闪,远远退开,停下了舞步。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却清晰地表明了态度。
秦明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避开。他仍不死心,正要再上前,却被钟艾兰敏锐地拦住。
“秦总,您喝多了,该休息了。”钟艾兰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以往类似的情形也曾发生,秦明通常不会过多纠缠,毕竟鹿茸集团的运作离不开钟艾兰,他不愿因女人影响合作。
但这次不同。
近日生意上的麻烦让秦明憋了一肚子火,市里的追款更让他烦躁不已,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的情绪已濒临失控。
“让开!我只是想和丽娜跳支舞,你拦什么?”秦明语气阴沉,显然动了怒。
作为商界的成功者,他早已习惯随心所欲,鲜少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愿。钟艾兰轻叹一声,心知该如何应对,转头向杨黎递了个眼色。
钟艾兰的眼神传递出暗示,杨黎会意地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她并未动怒,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警惕,类似的情形她已不是初次经历。杨黎转身走下舞台,独自走向角落平复心情。
秦明趁机想要宣泄情绪。
顾总,别挡路,我只是想请丽娜跳支舞。秦明语气生硬,对钟艾兰的阻拦明显不满。
钟艾兰清楚自己在场上的分量,不愿因冲动惹出事端。她寸步不让:秦总想跳舞很简单,其他四位姑娘都能陪着。不如您站到杨队长的位置,那才合适。说着朝杨黎使了个眼色。
这话让秦明脸上挂不住,周围宾客也忍不住笑出来。
商场上的秦明或许能仗势欺人,但此刻他毫无优势。尽管心里不甘,秦明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他清楚钟艾兰在鹿茸集团的地位,和她的合作关系到事业成败。只能强压怒火回到座位,继续看表演。
接到钟艾兰的信号,杨黎重新起舞。她目光沉稳,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对她来说,每次上台都是展现才华的机会。即使秦明的行为令人不快,她依然保持专业水准。
她的舞姿轻盈绽放,如花般绚烂,牢牢吸引着全场目光。
宴席结束,宾客陆续离开。
秦明独自坐在沙发上,望着空荡的舞台心绪起伏。他意识到刚才的失态有损形象,却仍无法克制对杨黎的念头。
也许这次失败让他明白,任何场合都需谨言慎行。
另一边的钟艾兰目送客人离去,暗自思索。
她知道今晚的表现至关重要,不能因小失大。虽然不满秦明的行为,但这在商界应酬中很常见。
在这个名利场,权力与利益的争夺从未停止。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才能护航鹿茸集团的未来。
这场晚宴让每个人都有了独特的思绪与情感交织。参与者们或许会在未来的决定中想起这个特别的夜晚。
钟艾兰看到迟迟未动的丽娜,立刻递了个眼神。
杨黎立刻明白,快步朝门口走去。
丽娜,站住!秦明突然大声喝道。
谁准你走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走。还有你,钟艾兰,连谁是主子都不知道了?难道要你来发号施令?
秦总说笑了,您才是老板,我们当然听您的。只是杨队长今天身体不适,改日再陪您跳‘五零三’吧。钟艾兰挤出一丝笑容。
少来这套!每次我来,丽娜不是生理期就是生病,哪有这么多巧合?今天必须留下!
钟艾兰脸色渐冷,扫视其他队员:表演结束了,你们都出去。
等人都离开后,她直视秦明:秦总,适可而止。如果您非要开心,队里其他人随便选,唯独丽娜不行。
秦明收起伪装,质问:公司重金请她,她却只跳舞不陪客,凭什么?
“因为我的承诺。”钟艾兰寸步不让,“当初说好只献艺不卖身。丽娜是团队灵魂,她若不在,舞队水准骤降,这些年带来的投资您心知肚明。便当场自尽。活人死在山水庄园的后果,您考虑过吗?”
秦明虽贪却不蠢,权衡利弊后冷哼:“这年头还有这种烈女,真稀罕。罢了,刚才那四个队员,今晚全来陪我。”
“这就安排。”钟艾兰转身离去,低声咒骂:“色胚,身子虚得跟豆芽似的,四个?小心精尽人亡。”
次日晌午,阳光斜照进卧室。
秦明揉着酸痛的腰肢,慵懒地支起身子。
昨夜酒局让他醉意朦胧,疲惫的身躯一直沉睡到阳光刺眼。
他懒散地洗漱完毕,草草扒了几口午饭,随后扶着酸痛的腰走出房门。
!今日的任务并不轻松,他必须去见钟建国,这是他来京州的关键目的之一。
他走到停车场,目光落在那辆悬挂黑色牌照的豪车上,紧绷的情绪略微放松。
他慢慢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出钟建国秘书黄立的号码。深吸一口气,他拨通了电话。
“黄主任,我是秦明,想拜访钟书记,不知他现在是否方便?”
秦明语气平稳,刻意掩饰内心的焦急。
尽管他心知肚明,这次求见钟建国是为了那笔五亿多的违规借款,但他不能让对方察觉自己的紧迫。
电话另一端,黄立听到秦明的声音,神情立刻凝重起来。
他清楚秦明的身份和背景,这不是能随意敷衍的人物。即便如此,他也明白钟书记的行程安排,不敢擅自决定。
“秦总,请您稍等,我马上去请示,稍后给您回电。”
黄立恭敬地回应,随即匆匆挂断电话,快步走向钟建国的办公室。
钟建国正埋头批阅文件,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
黄立推门而入,走到钟建国面前,谨慎地汇报:“钟书记,秦明秦总想见您,他现在就在附近,不知您是否有空?”
钟建国听罢,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钢笔,陷入短暂的沉默。
秦明表面上是风光的企业家,但钟建国对他并无多少好感。
尤其是最近,秦明的企业陷入危机,那笔五亿多的民间借款成为舆论焦点。
钟建国心知肚明,秦明此行的目的,多半是为了那笔借款而来。
尽管他与秦明的叔叔有些交情,但这层关系远不足以让他轻易动用政治资源。
秦明在汉东经营企业,钟建国可以给予一定便利,但涉足如此高风险的事件,他绝不会轻易表态。
更何况,京州对这笔借款态度坚决,钟建国不愿因私人情谊干扰决策,尤其是在他正面临多方压力的敏感时期。
钟建国沉吟了一会儿,语气平淡地说:“让他稍等,我开完会再联系。”
黄立会意地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拨通了秦明的电话。
秦明听完转述,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清楚钟建国的推脱意味着什么,可这趟京州之行不容有失,那笔五亿多的借款关乎企业存亡。
车内,秦明盯着手表指针转动,脑海中不断盘算对策。他必须找到突破口。
两小时后,手机响起。钟建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秦明,你在京州?”
“钟书记好,我昨天刚到。您方便见面详谈吗?”秦明保持着恭敬。
“现在没空。”钟建国干脆地回绝。
“那晚上能否请您吃个便饭?”
“晚上有接待。”钟建国顿了顿,“有事直说吧。”
秦明知道对方在回避,索性开门见山:“钟书记,我们鹿茸集团在京州的五亿借款一直按约付息,现在却要被强制收回,您看这事”
电话那头,钟建国陷入了沉默。
秦明向钟建国提出的请求明显与京州的决策有关,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 。钟建国直觉此事颇为棘手,不宜贸然介入。
他稍作停顿,语气沉稳地问道:“你叔叔知情吗?”
他想借此试探秦明的坦诚,判断对方是否有所隐瞒。
秦明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知道,就是他让我来请您帮忙的。”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迟疑地编造了谎言。
实际上,若他叔叔知晓此事,必定会劝他息事宁人。毕竟这笔借款本身就不干净,根本不值得为此大动干戈。
秦明心知肚明,一旦事情闹大,不仅自己处境艰难,家族声誉也可能受损。
钟建国听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他看穿了秦明的谎言,愈发不愿卷入其中。尽管与秦明的叔叔有些交情,但他绝不会因此冒险。
沉默片刻后,钟建国最终冷淡回应:“秦明,这事牵扯太广,建议你们先和京州沟通,看看能否协商解决。我实在无能为力。”
秦明心头一紧,明白钟建国的态度已无可转圜。但他仍不死心,试图再争取:“钟书记,我知道事情复杂,可我叔叔真的很重视,希望您能”
“够了,秦明。”钟建国打断他,语气透着不耐,“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们另想办法吧。这事我暂时不方便插手。”
秦明听出他话里的坚决,知道再纠缠也是白费力气。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低声说:“好吧,钟书记,打扰了。谢谢您抽空。”随即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钟建国稍微松了口气。
他清楚,尽管这事对秦明很重要,但他不能因此冒险,更不能让私人关系影响自己的立场和形象。
放下手机,钟建国重新翻阅桌上的文件。
他预感到,秦明不会就此罢休。
但在这事上,他决定保持克制,不轻易承诺,也不会为私情冒险。
秦明缓缓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却五味杂陈。
秦明原以为凭借叔叔的关系和鹿茸集团的崛起,钟建国多少会给他些面子。
谁知钟建国不仅没帮忙,反而把他推向京州那边。更让他不满的是,对方明显不愿与他有太多牵连,一连串的拒绝让他感觉碰了软钉子。
“老狐狸。”
他在心里暗骂,钟建国的态度让他更加警觉,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虽然恼火,秦明并没有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