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
江言再次一巴掌摔在他脸上。
这次的力气重了许多。
将他打得在原地转了一圈。
始作俑者眼睛一亮,原来力气大点真的能让人在原地转圈啊!
不过他没有尤豫。
趁着那汉子脑子还在嗡嗡作响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都说了你脑子有问题,我敢这么嚣张会没有底气吗?煞笔!”
嚣张的话语让周围的一帮汉子们都有些可怜被他抓住那人了。
踏马的,虾仁猪心!虾仁猪心啊!
不过也有反应快的。
“小子你找死,还不放开牛大!”
说话间人就已经冲了上去。
然而,他冲上去快,飞回去也快。
众人甚至没看清江言是怎么出手的,那人就已经嵌在了后面的土墙上生死不知。
“你脑子也不好啊?”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大厅里这群人顿时就知道江言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当即就有人想要悄悄退出去报信。
江言手一伸,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根筷子,唰一下就从那人的后脑勺刺进去,再从前面贯穿而出。
直直的钉在柱子上,并且只剩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面。
“再动就死哈。”
此话一出,在场还剩下的十二个人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包括被他掐住脖子提在手中的虬髯大汉,哪怕憋得脸通红也没有再挣扎一下。
江言看向他顿时就乐了。
“真不敢动啊?说实话你这么憨的,我在此之前只见过一个,不过她比你可爱多了。”
话说完,他露出一口大白牙。
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璨烂,被他掐住脖子的汉子也松了一口气。
咔嚓!
下一刻,江言直接掐断了他的脖子。
“都说了再动就死,脑子果然不好。”
那汉子只是脖子断了,并不会立即死亡,耳朵也是好使的。
刚刚的话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他眼中带着着无尽的仇恨,缓缓闭上了眼睛。
经此一事,在场的人们也知道江言肯定不会放过他了。
“大家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不用怕他!打起来大当家他们也会知道的,到时候他就死定了!”
人多确实是一个大优势,但也要看对谁。
在不知道谁的一声大吼之下,剩馀的人一拥而上。
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三息时间。
刚十个人全部死于非命。
至于为什么是十个人。
那是因为有一个人准备跑路来着,看样子应该刚刚就是他喊的了。
只是江言都已经把十个人解决了,他也才跑到门口。
只感觉眼前一花,江言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止步不及的他还差点撞上去。
“啧,你倒是有点脑子,但不多。”
如果刚才他就随着那个二当家离开,他这会儿肯定没心思去追。
“你……你别乱来,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们这儿还有一百多号兄弟呢,大当家二当家也很快就会发现的!”
那人一边说一边后退。
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张,但他怎么可能逃得过江言的魔爪呢。
没退两步就被江言一脸和善的按住了肩膀。
“诶!别紧张嘛,他们只是睡着了,我又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跟我说说嘛,你们到底想干嘛?”
虽然心中有大致的猜测,但他还是想听天香会的成员亲自说出来。
否则那些都只是猜测而已。
那人的目光在地上那些尸体中来回扫视着。
“我……我们……是……”
江某人一脸洗耳恭听的模样。
“怎么回事!”
尖细女子的声音传来。
江言和被他按住那人齐齐回头看去。
只见刚才那二当家和另外一名穿的人模狗样,但脸上全是麻子的中年老登站在一起。
“大当家二当家!”
被他按住肩膀的人眼睛瞬间亮起。
仿佛看到了希望。
咔嚓!
下一刻他的脖子就被江言扭断了。
正主来了就也不用问他了。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到了那头报我名字,你一点也不孤单哈。”
说完放开手,那人的身体软软的倒下。
脸上还带着惊喜的笑容。
一看就是做了个好梦。
“老九!”
两人瞳孔骤缩,惊呼出声。
江言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有些紧张。
或许他们并不是单纯的邪教,也有一些正常帮派的样子吧,只是更善于洗脑一些。
否则不会对自己的下属这么紧张的。
“哎呀,别紧张,他只是睡着了,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江言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语气中带着调侃。
“你!你找死!”
欢姐旁边的大当家反应最快,一下就冲了上来,她也紧随其后。
口中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小郎君!你可瞒得奴家好苦啊!”
江言一阵无语。
都这时候了还叫人小郎君也是绝了。
不过现在他可不会留手。
一个先天初期,一个先天后期。
也都是一拳一脚的货色。
两人刚冲上来没两下子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摔在地上吐了口血后半晌起不来。
“宗师!你是宗师!”
欢姐尖叫着。
“恭喜你,猜错了,在下是大宗师,还是陛下的未婚夫,大炎皇朝口中的瘟神毒医!”
两人瞳孔一缩再缩,都知道今天怕是要栽了,对视一眼后就要咬破毒囊自尽。
江言慢条斯理的走到他俩面前蹲下。
邦邦两拳就把他们刚咽下去的毒药给打吐出来,和林织雀那边一样的方法。
然后几下点在他们的穴道上,接着抓起旁边的酒坛就给两人洗了洗嘴巴。
“我刚刚是没说清楚我的身份吗?瘟神毒医诶,在我面前服毒自尽?你俩多少有点看不起我了吧?”
两人现在被点了穴道,等住穴道的真气还无比霸道,根本动不了一点。
“我们已经够小心了,没想到你还会易容,更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亲自出手!”
“呵呵,有人想要坏我娘子的江山,我肯定是不能容忍的。”
江言蹲在他们面前。
破天荒的向两人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