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刀定睛望去,来人不止一个,是两人。
正是有良和张婉莹!
“九九师妹”
曹一刀错愕之间,还没来得及说话,杜康战战兢兢地说话了。
“九师妹,救救我”
“救你?哼!”张婉莹乜斜着眼,瞟了杜康一眼,然后静悄悄地从他身边走过,又从曹一刀的身边走过,再往前,欠身,伸手捡起地上的九眼天珠。
“我恨不得剜你的心!挖你的肝!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听到张婉莹的话,杜康的脖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缩,那是给吓得!
“杜康!你还记得当年你对我做过的事吗?”张婉莹手中举着那枚九眼天珠,摊于掌心,“你可知道,你毁了我的一生?!”
“九师妹,不是我!不是我!是凌鹤翔那老不死的,不是我!”
“当然也有他的份儿!”
“当年,他是掌事,是高高在上的凌掌事,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那你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胁迫你来害我和八师兄的!”
“他他他要我作证,说是我看见你们投的九眼天珠”
“哦?他让你作证,你就作证吗?!你不觉得荒唐吗?!把我和八师兄逐出宗门,对他凌鹤翔有什么好处?!”
“当当然是为了九眼天珠。”
“那就奇了怪了,那这九眼天珠,为什么在你的手上!”
“他他怕你和八师弟报复,所以把九眼天珠给了我!”
“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你说他千方百计地诬陷我和八师兄,最后却把九眼天珠给你了?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我我”杜康支支吾吾半天。
张婉莹看着杜康那怂样,扬起手掌,就给他一巴掌!
“真是好笑,我当年竟然败给了象你这样一个窝囊废,一个连瞎话都编不出来的窝囊废!”
张婉莹又给了杜康两巴掌!
曹一刀看着他们二人为了过去的事情吵个不停,实在有些愤恨。
“你们话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那就让我来了结了他!”
曹一刀看了看张婉莹,又看了看有良。
“小哥!你且先歇息。我娘和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相信我,我们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看见明天的日出!”
“你”
曹一刀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本想自己亲手解决,可转念一想,此刻他最需要的是吸收天地灵气,尽快恢复修为。
“好。他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曹一刀头也不回,就往曹老爹刚刚藏身的那处洞穴走去。
毕竟也只有二三十米远的距离,如有意外,他也能赶得上。
进入洞穴,他赶紧盘膝坐下,然后从长宁扣空间内取出灵石,屏气凝神,以最快的速度,将灵石中的灵气引导吸收至四肢百骸,然后提纯,最后引导其进入脐下丹田之内。
另一边,虽是挨了三巴掌,杜康的判断是,兴许还有活着的机会。
他需要做的是,稳住张婉莹,然后——
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和初步计划,杜康的身体开始抽搐,然后摇摇晃晃,眼神迷离!
“师师妹,救救救我”
张婉莹看杜康的模样,心内甚是痛快!
“没想到啊,杜康!你也有今天!”
“师师妹,我们以后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一起一起?”张婉莹看着杜康,眼框含泪,“跟你一起?!哈哈哈——”
她泪中带笑,笑中带恨,身体居然有些支撑不住,歪歪斜斜,差点一个趔趄!
“师妹,以以前都是我的错”
“当然!当然都是你的错!”
张婉莹愤怒至极!她一步上前,又是咣咣咣三个耳巴子,打在杜康那张迷离的脸上。
“师妹,你打我,你再打我,狠狠地打我,你出出气!以前都是我的错!”
“打你!当然要打你!我不光要打你,我还要你的命!”
张婉莹蹲下身,死死掐住杜康的脖子,又是咣咣咣,几十个耳光!直到她没了力气,直到她的手掌痛得没有知觉,她才停了下来!
“师妹,你出完了气,快帮我包扎一下,我感觉我快没力气了我的血快流尽了”
“你!你还想要我救你!真是痴心妄想!当年是你诬陷我偷了九眼天珠!引得宗主震怒,逼我自毁丹田,成了这幅凡人模样!”
“师妹!都是我的我的罪过看在当年的份上,你救救我,以后你要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你还敢提当年?!”
“师妹,你念旧情,你救救我啊,求求你了!救救我!”
“哼!当年,我是整个拜日宗罪出色的天骄!我是整个宗门的希望!我是最快达到炼气九重的弟子!我甚至比宗主的真传弟子,修为提升都要快!就因为你,断送了我的前途!”
“师妹”
“住嘴!我没有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师兄!当年为了帮你,我甚至不惜去偷三师兄的筑基丹给你!你居然连我和八师兄一起陷害!我真是蠢到家了,才会相信你这种货色!”
“师妹”
“我叫你住嘴!我不是你的师妹!你也不是我的师兄!就因为帮你偷了筑基丹,你知道三师兄后来怎么报复我的吗?”
“三师兄?他”
“他!更不是个东西!当年我刚把那枚筑基丹偷给你,你就陷害我!你们俩,简直是一丘之貉!”
“他陷害了你?那我日后为你报仇!师妹,你快救救我,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他在我和八师兄下山之后,一路追杀我!甚至还给我下药,想要沾污我!幸亏我命不该绝!他不光没能沾污我,还掉进了八师兄的陷阱,差点就死在了我们的手上”
“师妹我,救救我”
“救你?痴心妄想,我就这么看着你,看着你失血而亡,难道不好吗?!我都懒得出手,免得脏了我的手!”
“救救我”
杜康眼睛里已经没了精气神,连求救都失去了力气。
“你就安心的去吧!这九眼天珠,就当时给我的赔偿了!”
张婉莹看着杜康的生命力一点点消失,似乎再没了生机,才缓缓站起身。
“有良。跟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