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事件以后，陆麟川走出废墟，余子明跟在旁边。
“川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职责所在。”
余子明笑了笑。
“对了，治安局那边想给你发个奖。”
“不用。”陆麟川摆手，“我不缺那点钱。”
“那至少吃顿饭吧？”
“改天。”
余子明也不强求。
陆麟川走到警戒线外，准备上车。
直播间的观众还在刷弹幕。
“川哥太猛了！”
“这就是假面骑士的力量吗？”
“我也想变成假面骑士！”
“楼上醒醒，做梦呢。”
陆麟川关掉直播，收起手机。
余子明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川哥，辛苦了。”
“还行。”陆麟川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余子明看了眼废墟。
“这次的怪物比上次强不少。”
“确实。”
“不过川哥你也更强了。”余子明笑了笑，“刚才那个必杀技，简直帅爆了。”
陆麟川没接话。
他看向远处的夜空。
月光洒在地上，把废墟照得一片惨白。
“走吧。”
余子明点头。
车子启动，驶向市区。
直播虽然关了，但热度还在。
微博上已经有人在讨论刚才的战斗。
“假面骑士月骑首战告捷！”
“陆麟川实力太强了！”
话题热度飞涨。
短短半小时，就冲上了热搜第三。
陆麟川没管这些。
他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网上的讨论还在继续。
微博、论坛、贴吧，到处都在聊陆麟川的直播。
有人截了视频，把必杀技那段单独剪出来。
点击量很快破了百万。
评论区里全是夸的。
“这特效太真实了！”
“川哥yyds！”
“我也想变成假面骑士！”
在某个小区的出租屋里，王旭东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
他刚看完陆麟川的直播回放。
屏幕上定格在月骑使用必杀技的画面。
红色的光芒，黑红配色的装甲，还有那句“darknessoonbreak”。
王旭东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要是我也能变身就好了。”
他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两年。
工作不顺，感情也不顺。
前女友三个月前跟他分手，理由是他没上进心。
王旭东没反驳。
因为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四千，房租一千五，吃饭一千，剩下的钱勉强够用。
每天上班下班，回家打游戏，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假面骑士。
从小学开始看，一直看到现在。
看到陆麟川能变身，他心里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
“算了。”
王旭东关掉视频，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
困意很快涌上来。
梦里，他站在一片荒原上。
天空是暗红色的。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王旭东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看天。
一颗巨大的陨石正朝地球坠落。
陨石上，还长着两个手。
陨石越来越近。
王旭东能感觉到空气在震动。
“这是……”
他愣住了。
陨石撞击地面的瞬间，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王旭东猛地睁开眼睛。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坐起来，摸了摸额头。
全是汗。
王旭东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眼手机。
早上七点半。
该起床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
“就是个梦而已。”
王旭东对着镜子说了一句，拧开水龙头。
冷水泼在脸上，人清醒了不少。
他换好衣服，拿起包准备出门。
手机响了一声。
是公司群里的消息。
主管发的通知，今天有个临时会议。
王旭东回了个“收到”，关上门下楼。
路上买了个包子，边走边吃。
地铁里人很多。
王旭东挤在人群中，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梦。
那颗陨石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还能回想起那种压迫感。
还有陨石上长着的两只手。
诡异得让人不舒服。
“该不会是梦魇吧？”
王旭东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毕竟梦魇这种怪物，前段时间出现过，梦里的东西会变成现实。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梦魇哪有这么大的。”
地铁到站。
王旭东挤出车厢，走向公司。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
主管讲了一堆废话，最后说下个月要加班。
王旭东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地听着。
会议结束，他回到工位。
打开电脑，登录微博。
搜索框里输入“梦魇”。
跳出来一堆新闻。
王旭东随便点开几条看了看。
大多是科普性质的，还有几条是受害者的采访。
他翻了翻评论区。
“梦魇太可怕了。”
“幸好治安局有假面骑士。”
“川哥牛逼！”
王旭东看了一会儿，关掉页面。
他想了想，打开微博发了条动态。
“今天做了个噩梦，梦到一颗巨大的陨石砸向地球，陨石上还长着两只手。该不会是梦魇吧？”
发完以后，他也没多想，继续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看了眼。
微博下面已经有几十条评论。
王旭东点开看。
“楼主想多了吧。”
“梦魇没这么大的。”
“陨石长手？你这梦也太离谱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做梦都不敢做得太夸张。”
王旭东翻了几条，都是这种调侃的。
他撇撇嘴，关掉手机。
“也是，确实有点夸张。”
下午继续上班。
王旭东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看了眼时间。
五点半。
他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路过主管办公室的时候，听到里面在打电话。
“对，下个月的项目要赶进度……”
王旭东没停，走出公司。
地铁上，他又打开微博看了看。
那条动态的评论已经破百了。
大多数人都在嘲笑他。
“楼主脑洞真大。”
“建议去写小说。”
“梦魇要是有这么大，人类早完了。”
王旭东关掉手机，靠在座位上。
“算了，确实是我想多了。”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刷了会儿视频。
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
“治安局发布公告，近期梦魇出现频率增加，请市民注意安全。”
王旭东点开看了看。
公告里说，最近一周内，全市已经发生了十几起梦魇事件。
治安局提醒市民，如果做了噩梦，要及时上报。
王旭东看完，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报一下？”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人家都说不可能了，报了也没用。”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困意很快涌上来。
这次没做梦。
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王旭东照常起床上班。
地铁上，他刷着手机。
微博热搜第一是“陆麟川”。
王旭东点进去看。
原来是昨晚陆麟川又解决了一只怪物。
视频里，月骑的战斗画面依旧帅气。
王旭东看完，忍不住点了个赞。
“要是我也能变身就好了。”
他又想起昨天的梦。
那颗巨大的陨石，还有上面长着的两只手。
“真的只是梦吗？”
王旭东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肯定是梦。”
到了公司，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小李坐到他对面。
“东哥，你昨天发的那条微博我看到了。”
王旭东愣了一下。
“你也刷到了？”
“对啊。”小李笑了笑，“陨石长手，你这梦也太离谱了。”
王旭东尴尬地笑了笑。
“就是做了个噩梦。”
“不过话说回来。”小李压低声音，“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梦魇？”
王旭东摇头。
“不可能。梦魇哪有那么大的。”
“也是。”小李点点头，“不过最近梦魇确实多了，你还是小心点。”
“知道了。”
下午继续工作。
王旭东处理完一份文件，看了眼时间。
四点半。
他伸了个懒腰，准备去茶水间接杯水。
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讨论。
“你听说了吗？昨晚西区又出现梦魇了。”
“听说了，好像挺严重的。”
“治安局的人去了好几个小时才解决。”
王旭东停下脚步，听了几句。
“幸好有假面骑士。”
“对啊，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
王旭东接完水，回到工位。
他打开微博搜索“西区梦魇”。
跳出来几条新闻。
都是昨晚的事。
王旭东点开看了看。
新闻里说，梦魇是一只巨型蜘蛛，攻击了好几个人。
最后被假面骑士解决了。
王旭东看完，关掉页面。
“梦魇越来越多了。”
他想起自己的梦。
那颗陨石，还有上面的两只手。
“该不会真的……”
王旭东摇摇头。
“不可能。”
下班后，他照常回家。
路上买了份盒饭。
回到出租屋，他打开电视边吃边看。
新闻里还在报道梦魇的事。
主持人说，治安局已经加强了巡逻。
王旭东吃完饭，躺在床上刷手机。
微博上那条动态的评论已经破两百了。
他翻了几条。
“楼主还活着吗？”
“该不会真被梦魇盯上了吧？”
“楼上别乱说，吓人。”
王旭东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有点不安。
“应该不会吧。”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困意很快涌上来。
这次又做梦了。
还是那片荒原。
还是那颗陨石。
陨石越来越近。
王旭东能看清上面的两只手。
手掌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
陨石撞击地面。
一切变成白色。
王旭东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
他摸了摸额头，全是汗。
“又是这个梦。”
王旭东坐起来，看了眼手机。
凌晨三点。
他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五点，王旭东放弃了继续睡觉的打算。
他起床洗漱，煮了碗泡面当早餐。
吃到一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公司群里的消息。
“今天临时放假！大家注意安全！”
王旭东愣了一下。
公司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放假。
他打开微博，首页全是同一条新闻。
“天空惊现巨型陨石！疑似正在接近地球！”
王旭东点开新闻，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照片里，天空中悬着一颗巨大的陨石。
黑色的表面，坑坑洼洼。
还有两只手，从陨石上长出来。
和他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王旭东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这怎么可能……”
他拿起手机，手都在抖。
微博评论已经炸了。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陨石长手？我没看错吧？”
“这是特效吧？一定是特效！”
“我在阳台上看到了，真的有！”
“妈的，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王旭东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
但透过云层的缝隙，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很大，占据了半边天空。
王旭东的腿软了。
他扶着窗台，盯着那个影子。
“我梦到的……是真的……”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还有人在喊。
王旭东探头往下看。
街上乱成一团。
有人拖着行李箱往外跑，有人站在路边拍照，还有人蹲在地上哭。
治安局的车横在路口，喇叭里循环播放着通知。
“请市民保持冷静，不要恐慌。治安局正在调查情况，请大家待在家中，不要外出。”
但根本没人听。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王旭东回到屋里，打开电视。
所有频道都在报道这件事。
主持人的脸色很难看。
“根据天文台的观测，这颗陨石在昨晚十一点突然出现在大气层外。目前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接近地球。”
画面切换到专家连线。
专家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从目前的数据来看，如果它撞击地球，后果不堪设想。”
主持人问：“那我们有办法阻止它吗？”
专家沉默了几秒。
“目前没有。”
主持人的脸更白了。
王旭东关掉电视，瘫坐在沙发上。
手机还在震动。
微信群里全是消息。
家人群里，妈妈发了好几条语音。
“儿子，你看到新闻了吗？快回家！”
“你爸说要去接你，你在家等着！”
王旭东打字回复：“妈，我没事。你们别出门，外面太乱了。”
发完消息，他打开微博。
那条他昨天发的动态已经被顶到了热搜第一。
“我他妈梦到陨石长手，不会是梦魇吧？”
评论区彻底炸了。
“楼主牛逼！预言家！”
“这他妈是梦魇吧！肯定是梦魇！”
“治安局快去抓楼主啊！”
“楼主你到底梦到了什么？快说！”
王旭东看着这些评论，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那个梦。
陨石撞击地面，一切变成白色。
“不会真的要撞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