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的一个夜晚,在虫国的某个街区,高成文依稀记得一道人影挡住了路灯的亮光,可不知为何,这个人影却似乎有另外一种光芒似的。
人影蹲在了高成文的身后查看了高成文脖子上挂的玉佛牌,早就对一切失去希望的高成文现在只想着如何与自己的妻子一起离开人世间,他特别清楚现在的妻子遭受着史无前例的折磨,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人的声音将高成文整个人从深渊拉了出来,来人声音略微沉重:“不好意思,之前摔坏了文雅送给你的佛牌。”
其实这个时候的高成文早就神志不清了,可偏偏就是刘文雅这个名字唤醒了他,让高成文有些恢复正常的理智。蓬头垢面的高成文缓慢地抬头,通过脏乱的头发缝隙看向人影,或许是因为背光所以第一眼压根就看不清楚来人是谁。
但是,清晰的记忆立马拉到了高中时期,某一个关系要好的同学摔碎了刘文雅送给他的佛牌,第一时间,高成文双手扒拉开自己的脏乱的头发,声音哽咽以及颤抖带有颤音地质问:“你,是,王玄吗?”
那还有谁曾经摔碎过他的佛牌呢?
同样的,王玄用左轮枪的枪口挑起高成文的头发,竟然带有一丝丝旧友相逢的笑意质问高成文:“怎么,除了我王玄,还有人摔过你的玉牌?”
第一次,高成文这么久了,自从自己的妻子在旅游期间失踪之后,第一次,高成文第一次有了依靠似的,直接拥抱王玄:“王玄,呜呜呜呜。”一个大男人哭的是那么的渗人,就像是谁噶了他的腰子似的,哇哇的哭。
王玄一动未动,任由高成文抱着自己痛哭流涕,这一次的高成文也算是脑子清醒了过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王玄之后自己终于绷不住了,异国他乡遇到旧友真的不易,只是现在的他不易啊。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当王玄说出自己已经清楚了高成文的事情的时候,高成文的痛哭声音戛然而止,蓬头垢面以及鼻涕泪水胡了一脸的迷茫状态看向王玄,质问王玄:“你是国内官方派来的吗?”能知道自己事情的除了官方,似乎是真的没什么人了。
即便是知道自己事情的人,没有一个能帮的上自己,他求爷爷告奶奶奶都没用,就是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对于高成文的质问,王玄异常的冷静,死死的盯着高成文,高成文发誓从未见过如此坚毅的眼神,王玄的眼睛里真的有一种神秘的诱惑似的,看的高成文竟然感觉自己被黑洞所吸引魂魄似的。
许久许久,王玄直接将左轮手枪递给高成文:“走吧,今天就解决你的苦难。”说着,王玄直接起身看向对面的酒吧闪烁的霓虹灯。
高成文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背着双喷,端着突击步枪,穿着防弹背心带着夜视仪的女性在自己身边。
颂菜力美子抽出一把手枪递给王玄的时候,王玄只是撇了一眼颂菜力美子:“你感觉还需要我动手吗?”王玄就是那么的流弊,王玄猜测现在里面应该流樱解决的差不多了。
王玄回头看向又开始哆嗦吸鼻涕的高成文:“走吧。”
当王玄流星跨步的走向酒吧的时候,高成文竟然有些猥琐,佝偻着自己的腰,一点一点的挪步,有点侧着身子蹦跶的那种感觉,似乎是人绝望久了,重心什么的都不稳了。
王玄刚刚走到门口,颂菜力美子已经跑到来到门前,推门。
叮铃,清脆的铃铛声音,屋内已经一股浓重的血味扑面而来,还是新鲜的血味。映入王玄眼帘的是一地的死尸,完全是没有任何活口的意思。
王玄眉头一皱,忘记告诉流樱应该留活口,不然王玄怎么知道刘文雅是从里买来的,要彻底的替高成文与刘文雅报仇的。
王玄很奇怪的是高成文竟然没有因为见到一地的死尸而害怕以及恶心,高成文竟然是开始疯狂的翻箱倒柜的找刘文雅。
极致,王玄能感觉出来,高成文已经对于刘文雅的感情是极致化了,所以周围的一切对于高成文来说都是次要的,真的都是次要的。没有见到刘文雅的那张脸之前,高成文绝对是不会彻底理智下来的。
流樱再次现身的时候,全身竟然没有一丝丝的血迹,流樱直接在王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什么之后,王玄随随便便的挥手之后,流樱再次隐匿进入黑暗之中,似乎流樱这种忍者就是需要生活在黑暗之中似的。
“文雅,文雅。”高成文近乎癫狂了,甚至于都要将那肥胖的无头男尸翻过来,检查检查是不是刘文雅,就是这么的疯狂。
王玄顺手提起痛哭流涕癫狂的高成文:“我带你去找刘文雅。”刚才流樱已经告诉王玄刘文雅在什么地方,只是王玄的脸色几乎不是很好。
颂菜力美子娴熟的开始在屋子各种承重支柱上开始安装威力巨大的炸药,毕竟这里无缘无故死了这么多人,所以不炸毁的话那更是麻烦。王玄一直带着高成文走进了地下室的门口。
高成文似乎已经猜到了刘文雅就在地下室里面,都要伸手推开铁门,但是却又闪电一般的缩了回去,立马直接将左轮手枪递给王玄:“王玄,老同学我求求你,能不能让我们两个死在一起,但是我不想看到文雅那般样子,行吗?”这是为何,王玄竟然意外高成文竟然退缩了,这么多年他都能挺得过来,现在竟然怂了。
其实谁都清楚,高成文现在的心理状态无疑是怕死心。如果里面没有刘文雅的话,或许他还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念想,可似乎高成文已经肯定刘文雅就在里面,所以他现在最后一丝丝的念想已经断掉了。
所以,见到与不见到已经不重要了,最后的希望现在已经灭掉了,所以见不到与见到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王玄却一手便提起了瘦骨如柴轻飘飘的高成文,咚,右脚沉重的一脚将重达百公斤的钢门踹飞。
这地下室似乎是黑帮存放‘面粉’现金以及武器的地方,里面的人似乎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人忽然踹飞了钢门,都是一愣。
地下室里有四人,正在聚众玩多人游戏,甚至于还有男人跟男人在玩耍。提着高成文走进来的王玄先是扫视了一眼环境,地上还有四个裸露的女性,似乎都是吸食了什么致幻药物,那一个个死鱼眼一般的状态,下半身都大小便失禁了。
几乎是同时,王玄与眼神涣散的高成文一起看到了摆放在中间桌子上,那巨大的罐子身体人脑袋的刘文雅。
“八嘎雅鹿,什么人?”
“滚出去。”
“滚。”
几个虫国人明显是社团的大佬,第一时间那嚣张至极的冲着王玄喊叫。可他们真的也是神经病,谁能一脚踹开这带有保险系数的钢门?那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一个个还那么勇的,冲着王玄喊叫。
只可惜,王玄从来不与死人沟通。
眨眼功夫,隐匿在黑暗之中的流樱刀光一闪,四个男人便只剩下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这里的老大,熊京益川。
“啊啊啊啊啊,文雅,啊啊啊。”
高成文抱着陶罐痛哭流涕的时候,王玄站在熊京益川的面前,冷峻的面色傲视群狗的眼神,很蔑视的语气:“留你不是因为你怎么样,三句话之内告诉我,她是从什么人手里买来的。”
已经不知所措的熊京益川瞥向美女陶罐才明白过来,招来杀身之祸的竟然只是一个人彘,打死他都不会想到的。
“你”熊京益川也只是开口问了一个你字,王玄闪电手一般的抽出军刺,直接刺进其大腿,锋利的军刺直接贯穿了熊京益川的右腿,人在极度痛苦之中也只有表情,几乎是没有声音的。熊京益川痛苦的喊叫也只是张开了嘴巴,全身颤抖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王玄很冷漠的语气:“回答错误,重新回答。”毫无波动的抽出了军刺,鲜血咕噜咕噜的往外冒。
“啊!!!!”熊京益川这才喊出了声音。
噗嗤,嘎巴,又是一刺,这一次王玄直接刺穿了熊京益川的右腿膝盖,所以嘎巴声音是波棱盖破碎的声音。熊京益川几乎是全身痉挛一般的颤抖,再次痛苦的失声,没有任何声音。
旁边那几个女人还一个个神志不清的带着迷离的笑容求偶一般的向王玄这边撅腚,不等王玄理会,流樱直接一刀结果了打扰王玄的女狗。
“你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说到这里的王玄松开军刺右手盖住第一次用军刺贯穿的伤口位置,右手将带有寒气的气息开始疯狂的输出,王玄想要用这一手震慑住熊京益川。
这一招确实是奏效,只是王玄用力过猛,顷刻间熊京益川的右腿彻底失去了知觉,被冻住了。
熊京益川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被冰冻住的右腿,再惊恐至极的抬头看向‘非人类’的王玄:“是我从尼度国的一个科学家手里买来的,真的,我不骗你大人。”说话间,还专门指了指旁边一个铁柜子:“里面是维持她生命的东西。”
当王玄听到科学家的时候,那一刻王玄有了更大的怀疑,为什么是从一个科学家的手里买到的,不应该是从人贩子之类的恶人手中买的吗?
流樱已经打开了铁柜子,让王玄意外的是柜子里不是钱,竟然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绿色药剂瓶子。
王玄瞥向双目无神的刘文雅的时候,一股阴谋的气息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