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在武力上我们不占据优势,现在在权谋上也略人家不止一筹,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应对呢?”
洪天放现在竟然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的三个孩子,明显就是要三个孩子给出权宜之计。似乎,并不一定是要向王玄认怂,而是想看看自己的还在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应对?
老大洪经孝明显是以后都想走仕途,所以很是干脆的提出自己的见解:“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带有任何胜算的话,那必须找一个比他还厉害的,既然他现在都已经做了这么多让英官方下不来台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可以考虑再找找英官方,他个人在厉害能厉害的过一个国家吗?英官方现在应该也在想办法搞定他。”洪经孝是直接从大局出手试图解决,毕竟现在王玄招惹的可不单单是他们英洪门一家,现在已经做的很过火了,招惹到了英官方。
二弟洪经文当然与大哥洪经孝是一个阵营的,立马就点头认可自己哥哥从大局做出的分析:“大哥的分析的也不错,现在对方要跟我们比耐力,他的弊端比我们多的多。想办法再搞点他的新闻出来,我就不信搞不臭他。现在还成了一个受害者了,这可不行。”
单单是洪经孝与洪经文二人的分析也可以看的出来,这二人还算是有点头脑。只可惜,二人还是被列为到莽夫的行列之中。如果二人没有将王玄送进伦敦警署的话,现在的优势应该是在英洪门这边。
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现在洪天放几乎都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洪天放开始给自己泡茶撇了一眼旁边又开始一言不发的洪经武:“阿武,说说你的看法。似乎,你不赞成那样做。”
洪经武先是冷漠的面容点了点头,随后才开始自己的见解:“为什么我们一定要靠别人?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解决这个麻烦?依仗别人自己是无法成长起来的,只有自己解决自己的所有麻烦,别人才会忌惮你。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洪天放偏向于洪经武的直接原因,这个老三的脑子就是要比其他孩子灵光一点。不论是向王玄委曲求全还是依靠别人的帮助解决这个麻烦,都不是最理想的解决办法。
但是,现在目前的问题不是动动嘴巴的事情,是要真的要与王玄周旋的。不论是智取还是武动,都是要进行下去的,不是众人在这里开个小会,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能单方面解决的事情。
洪天放忽然开始叹气:“哎,王玄的能力和实力明显是超出了我们的了解范畴。他可以随随便便动动嘴就能在警署里遥控指挥,你们三个的小动作人家比我都了解的清楚。单单就那霍廷恩找老三来说,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人家绝对不是在示弱。”
洪天放到底在说什么?洪天放是在警告自己的三儿子洪经武,千万不要试图想着跟王玄谈合。这一切的警告也是洪天放怕自己的三儿子先下手为强,解决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甚至于连洪天放都杀掉。
洪经孝不明白了:“父亲,那就是现在说,一切对于我们来说是无法破局的?真的就只能听命于人,这是真的吗?”按照现在的逻辑分析等等情况,谁都看的出来王玄的优势大一点。
“找人做了他?”洪经文这煞笔竟然忽然说出如此没有水平的话,要是真的能杀掉王玄的话也不至于将难题留在现在了。
洪经武却蔑视的态度:“动动脑子好吗?”
洪经文那暴脾气立马就要爆炸,可洪天放却已经站在三子中间:“王玄现在要的就是你们三个打起来,甚至于严重一点的话来说,王玄想要看的是你们三个为了争夺我的位置而自相残杀,手足相残。明白什么意思吗,明白吗?”到最后,洪天放不得不讲不想说的话都喊着说出来:“明白没有?”啪,再次拍桌子。
洪天放之所以没有将他们三个的那些破事全部说出来,还是想从这个三个孩子之中听取一些有用的建议,可不曾想这三个孩子的意图似乎还是不纯,即便是英洪门的‘生死存亡’时刻。
王玄并不可能直接让英洪门直接倒台,即便是真的有这个能力,但是英官方也是不准许的。其中牵扯到的事情就真的太多太多,英洪门想要彻底垮掉还不至于。人家王玄要的就是英洪门高层的内耗,现在各堂口的大佬都还没有掺和进来,一旦各堂口的大佬再被煽风点火的横插一杠的话,那才是相当热闹。
似乎,三个孩子都想着最后稳坐钓鱼台。
洪天放现在要什么?先礼后兵,毕竟三个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且都有可能以后要替自己担当起英洪门的重任来,所以洪天放只得先礼后兵,三个孩子如果只顾及眼前想要得到的座位的话,那他也会六亲不认。
换句话来说,洪天放现在在给三个孩子一个生的机会。又或许,他洪天放现在也是在亲情与权利之间纠葛不清,他或许也是随着事态的发展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说白了,洪天放也怕没有人接手英洪门。
洪天放清楚现在不论是让谁来处理这件事都是不行的,这件事现在必须自己来处理。洪天放似乎是略微有些失望的态度:“算了,去休息吧。或许今夜之后一切都过去了,你们三个也就不用操心了。”
“父亲!”
“父亲!”
“父亲,可,你一个人需要”
三个孩子明显都是各怀鬼胎,似乎都不愿意去睡觉,都想留在这里。他们三个现在都清楚,既然洪天放说了今夜之后或许一切都过去了,那么,到底能不能过去他们不参与的话,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参与了。
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但洪天放却很随意的摆了摆手,似乎已经不想再看到三个孩子的意思。
这一时刻,洪经孝不知为何竟然奇怪的表情:“爸,那你注意自己的身体!”
洪经文同样的也是奇怪略微有些深沉的表情:“爸,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太在意。”
洪经武却奇怪的撇了身边二人之后,几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撇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撇了一眼旁边的屏障,似乎洪经武能知道屏障后面有一个人。
三个孩子都是奇怪的表情离开的,洪天放终于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哎,我没想到前一段时间遇到的那个算命的那么准。”
老五此时从旁边的茶柜里拿出一盒药掏出一颗顺手放在了桌子上:“老大都过了吃药的点了,抓紧一吃休息吧。我给你倒热水。”老五说着便开始从旁边的暖壶里往水杯之中添水。
咕噜咕噜倒水的同时,洪天放却忽然挑眉看了一眼老五:“老五,跟了我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洪天放话音刚落,热水迸溅到茶台上,老五似乎是手抖了。倒完水之后老五将热水递给洪天放这才回答了洪天放的话:“老大,我跟着你混了一辈子,也没想过离开。”
洪天放了解的表情点了点头之后,将药丸塞进嘴巴之后硬是干涩的咽了下去,艰难的表情缓和了许久之后:“哎!”洪天放忽然又开始唉声叹气,沮丧的低下头。
老五很是奇怪的凑到洪天放面前:“老大,你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洪天放脸色确实有些难看的缓慢起身:“首先,老五,是我管教不严,教子无方。其实我早就知道,经孝和经文把你的两个女儿,给欺辱了。”说话间,洪天放对着老五鞠躬,同时缓慢的起身继续补充:“包括绑架你的的孙子妻子一大家子威胁你给我下药。”
老五瞪大眼珠子,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经孝他们从警署带季秋人回来的时候,经孝才悄悄威胁过我的,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老五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洪天放却很淡定的表情缓慢的后退,因为他很清楚老五的身手也是相当可怕的,后退到安全距离之后:“你每天晚回去十分钟你老婆的电话都能把我的电话打爆,今天晚上你老婆一个电话都没有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我刚才用你电话的时候发现来电显示全部都是今天你与经孝喝经文的电话,时间也都不短。还有,第三点是最重要的,寓言也警告过我,提防身边信任的每一个人。所以”此时,洪天放亮出手里的药丸丢在了地上。
扑通,老五跪在了地上,海山已经神出鬼没的提刀闪现到了老五背后。
“经武知道吗?”洪天放顺势又问了一句老五。
老五缓慢的摇头,只是再也没有勇气抬头。事已至此,他很清楚今晚他活不过去了。
忽然,老五又抬头心有不甘的冲着洪天放呐喊:“为什么你们的事情要波及我和我的家人?为什么?我跟了你一辈子,可你,你的孩子这样对我和我的家人。洪天放,我很你们一家。”这一刻的老五算是彻底崩溃了,或许真的是应了那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但是洪天放却又冲着老五呐喊质问:“经武知道不知道?”洪天放似乎很想知道自己的三儿子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情,似乎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自己三儿子身上。
老五却忽然抓住海山手中的唐刀,直接抹向自己脖子的时候还仰天大笑:“哈哈,你问你三儿子去啊,哈”,利刃切开了老五的脖子,献血喷溅而出,差一点就喷到洪天放的身上。
海山丢开老五的尸体之后沙哑的声音质问洪天放:“处死自己的孩子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可以代劳。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你定夺。”海山后退两步之后看向洪天放,似乎等待洪天放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