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空间中,我与“父亲”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二捌墈书网 勉沸岳独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简单直接,却又蕴含着千变万化的后招。
他将力量、速度和时机的把握,都运用到了极致。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在面对一个正值壮年的拳王。
每一次交手,我都用尽了全力,但每一次,都被他轻松化解,然后以更凌厉的方式,反击回来。
“砰!”
我再次被他一脚踹飞,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虽然这只是意识层面的战斗,但所有的感官,都无比真实。
“太慢了!太弱了!”
“你的愤怒,毫无意义!你的杀意,软弱无力!”
“父亲”冰冷的声音,像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盯着他。
我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他不是我的父亲吗?
他不是应该
“你在期待什么?”
“收起你那可怜的软弱!我们林家的男人,不需要同情!”
“站起来!战斗!”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
“啊——!”
我咆哮著,再次向他冲了过去。
我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和防御,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了我的拳头上。
我要打倒他!
我要用我的拳头告诉他,我不是野兽!我不是弱者!
然而,面对我这搏命般的一击。
“父亲”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所有狂暴的力量,都在这一指之下,烟消云散。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要结束了吗?
就在我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时候。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
“孩子,别怕。”
“你是我林战的儿子。”
“记住,我们林家的男人,可以流血,可以牺牲,但绝不会认输!”
是梦里那个高大的背影!
我的意识,猛地一震。
一种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驱散了我心中的愤怒和迷茫,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我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复仇的“死神”。
我是林枫。幻想姬 罪薪璋踕更欣哙
是林战的儿子!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之前那股狂暴的杀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清明。
对面的“父亲”,看着我的变化,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许。
“看来,你终于明白了。”
“战斗,不是为了发泄愤怒,而是为了守护。”
“来吧,让我看看,你领悟到了多少。”
他再次向我发起了攻击。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硬碰硬。
我开始利用我的速度和灵活性,与他周旋。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我以最小的代价,闪避或者化解。
我的大脑,一片空明。
他的所有动作,在我眼中,都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肌肉的每一次发力,能预判到他下一步的所有攻击路线。
这就是“血脉完全觉醒”后的力量吗?
我的信心,越来越足。
我不再被动地防守,而是开始尝试反击。
虽然我的每一次反击,依然会被他轻松化解,但我已经,能跟上他的节奏了。
我们之间的战斗,从一开始的一边倒,逐渐变成了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们最后一次拳掌相交的时候。
整个虚拟空间,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们两人,同时向后退开了几步。
“父亲”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
“你,已经有资格,继承我的东西了。”
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了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了我的身体。
一股庞大的信息,瞬间涌入了我的脑海。
那是父亲留下的,关于“血脉觉醒”和“凤凰社”的研究资料!
为什么感觉这个梦这么真实?
“滴——”
一声轻响,将我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医疗舱里。
但是,之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骨骼,我的肌肉,我的内脏都在一股温暖的能量包裹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进行着修复和重组。
我试着动了动手臂,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
“林枫!”
小姨和艾米丽,惊喜地叫出了声。
她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成功了。”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
我不仅解开了父亲留下的加密遗产,更在那个虚拟空间中,完成了血脉的二次觉醒。
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感觉怎么样?”艾米丽走到我面前,一双美目,好奇地在我身上打量著。
“前所未有地好。”我笑了笑,从医疗舱里,一跃而下。
双脚落地,稳稳当当。
除了身体还有些许的虚弱感之外,我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这这怎么可能?”旁边的医生,看着活蹦乱跳的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你的伤”
“医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有很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向苏静,“小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提到正事,苏静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有。”
她将我带到指挥台前,调出了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图。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们部署在太平洋深海区域的一组声呐探测器,捕捉到了一个非常微弱的,但是频率很特殊的信号。”
地图上,一个红点,在太平洋中部的某个位置,不停地闪烁著。
“这个信号很奇怪,时断时续,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干扰。我们分析,这很可能是潜艇在进行深海静默航行时,发出的联络信号。”
我的目光,瞬间被那个红点,牢牢吸引。
“能定位到具体位置吗?”
“可以。”苏静放大了地图,“信号源,来自这个区域。这里是马里亚纳海沟附近,有一座从未被记录在任何地图上的,火山岛。”
“火山岛?”
“是的。根据卫星的红外探测显示,这座岛屿的内部,有非常活跃的地热反应,但奇怪的是,它从未有过喷发的迹象。而且,我们在岛屿的背风面,发现了一些人造建筑的痕迹。”
苏静调出了一张高分辨率的卫星照片。
照片上,那座被命名为“炼狱岛”的火山岛,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是,在岛屿的一侧,一片茂密的丛林掩盖下,我能隐约看到一些金属的反光,以及一个类似于潜艇停靠港的入口。
我的心,猛地一跳。
潜艇!
爷爷!
“他们在这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很有可能。”苏今点了点头,“这里地处公海,位置偏僻,与世隔绝,再加上有火山地热作为天然的能量和信号屏障,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秘密基地。”
“准备行动!”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召集所有人,我们马上去‘炼狱岛’!”
“林枫,你别冲动!”艾米丽立刻阻止我,“这太明显了!你不觉得,这个线索,出现得太巧了吗?”
“这很有可能,是凤凰社故意抛出来的诱饵!”
艾米丽的担忧,不无道理。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但是
“就算是陷阱,我也必须去!”我看着她,眼神决绝。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我不能因为害怕是陷阱,就不去,这一次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
“而且,”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索尼量,“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我转身,看向身后待命的铁拳。
“铁拳!”
“到!”
“全员集合!目标,太平洋,炼狱岛!”
“是!”
就在我准备下达出发命令的时候。
指挥中心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一个加密通讯请求,强行接入了“蜂巢”的系统。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由影子组成的龙形徽章。
是“龙牙之影”!
是“影”!
我接通了通讯。
“影”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林枫,收回你的命令。”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不带一丝感情。
“炼狱岛,你们不能去。”
“为什么?”我皱起了眉头。
“因为,那是个陷阱。”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影摇了摇头,“那不是一般的陷阱。那是凤凰社用来处理‘废品’的屠宰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所有被送到炼狱岛的‘客人’,都是凤凰社认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或者,是不合格的实验品。他们在那里,会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被彻底销毁。”
“影”的话,让我心中一寒。
“那爷爷他”
“他不在那里。”影打断了我,“他比那些‘废品’,有价值得多。”
“那他在哪?”我急切地追问。
“我们从一个潜伏在凤凰社的线人那里,得到了一个情报。”
“影”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凤凰社,正在准备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大的‘仪式’。”
“而仪式的地点,不在任何荒无人烟的孤岛。”
“而在”
“东京。”
东京?
这个答案,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荒岛、雪山、海底基地但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在一座拥有千万人口的国际化大都市里。
这简直太疯狂了!
在这样一个人口密集、监控遍布的城市里,进行一场所谓的“仪式”,他们就不怕暴露吗?
“为什么是东京?”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屏幕那头的“影”,表情依旧冷峻。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凤凰社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在日本布局。如今,无论是政界、商界,还是地下世界,都早已被他们渗透得千疮百孔。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东京,已经有一半,是他们的地盘。”
“他们在东京的地下,利用废弃的二战军事工事和复杂的地铁系统,创建了一个庞大的,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地下王国。那里,有独立的能源系统、生态系统,甚至还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常规的侦测手段,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影”的描述,让我心中骇然。
一个藏在繁华都市之下的地下王国?
凤凰社的能量,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吗?
“他们抓走我爷爷,还有那些顶级专家,就是为了这场仪式?”
“没错。”“影”点了点头,“根据我们那位线人的情报,这场仪式,被他们称为‘神临’。他们试图利用这些顶尖大脑的智慧,或者说,是他们的精神能量,再结合某种我们还未知的技术,去完成一个‘作品’。”
“作品?”
“一个完美的‘觉醒者’。一个神。”
“神?”我简直觉得荒谬。
这些家伙,都是疯子吗?
“他们就是一群疯子。”“影”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群拥有了强大力量,并且试图掌控全世界的疯子。所以,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这场仪式,什么时候开始?”我沉声问道。
“一个星期之后。”
一个星期!
时间,竟然如此紧迫!
“影,那准备怎么做?”
“我们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正在集结力量,准备对东京的地下王国,发动总攻。”“影”看着我,话锋一转,“但是,我们缺少一个最关键的环节。”
“我?”
“没错,是你。”“影”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没猜错得话,你或许是破坏这个仪式至关重要得一环”
我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