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的铜钟还没撞响,天河就已经乱了。
周平带着 “天玑号” 的水兵,悄悄靠近 “天枢号”, 赵虎的战船。甲板上的哨兵刚想喝问,就被周平的亲信捂住嘴,一刀割破了喉咙。水兵们鱼贯而上,很快就控制了 “天枢号”,船上的妖族水兵还在睡梦中,就被捆了起来,押到了底舱。
“周哥,搞定了!” 一个亲信低声道。
周平点了点头:“通知孙彪,让他尽快控制‘天权号’和‘玉衡号’,我去帮赵虎控制‘天璇号’!”
“是!”
周平带着水兵,又悄悄靠近 “天璇号”。船上的哨兵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正想敲响铜钟报警,就被周平一箭射穿了胸膛。水兵们冲上甲板,与 “天璇号” 的水兵展开了厮杀。
“周平,你敢叛乱?”“天璇号” 的校尉李忠怒吼着,挥刀冲向周平。李忠是个中立派,既不反对整编,也不支持旧部,只想好好当兵。
“李忠,识相的就投降!” 周平道,“咱们是为了保住天河水师,不让妖兵玷污咱们的队伍!”
“胡说!” 李忠道,“猪元帅说了,三界平等,仙妖不分,你这是叛乱,是在毁了水师!”
两人打了起来,李忠的刀法精湛,却不是周平的对手。几个回合后,周平一刀砍在李忠的肩膀上,李忠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把他捆起来,押到底舱!” 周平下令道。
很快,“天璇号” 也被控制了。孙彪那边也传来消息,“天权号” 和 “玉衡号” 已经拿下,只有少数水兵反抗,都被制服了。
周平松了口气,下令道:“用铁链封锁天河主航道,把五艘战船排成一列,炮口对准‘天河号’!”
水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粗大的铁链从一艘战船拉到另一艘战船,很快就封锁了天河主航道。五艘战船的炮口都对准了远处的 “天河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的 “天河号” 上,猪刚鬣刚被哨兵叫醒。“元帅,不好了!周平、赵虎、孙彪他们叛乱了!” 哨兵急道,“他们控制了五艘主力战船,用铁链封锁了主航道,炮口正对着咱们!”
猪刚鬣脸色大变,连忙穿上铠甲,拿起上宝沁金耙,冲向甲板。敖烈也闻讯赶来,手里握着佩剑,脸色凝重。
“怎么回事?” 猪刚鬣问道,目光望向远处的五艘战船。
“根据功德司的探子汇报,周平他们凌晨动手,控制了‘天枢号’‘天璇号’‘天玑号’‘天权号’‘玉衡号’,扣押了船上的妖族水兵,现在要逼咱们答应他们的条件。” 敖烈道。
猪刚鬣皱了皱眉,拿起传声符,对着周平喊道:“周平,你疯了?赶紧放开战船,释放妖族水兵,我可以饶你不死!”
周平的声音从传声符里传来,带着决绝:“元帅,不是我疯了,是您变了!您现在帮着妖族,要把咱们的水师跟妖兵混编,这是在毁了天河水师!我给您两个选择:第一,收回整编命令,把妖族水兵赶出水师;第二,咱们就开战,谁赢了,谁就说了算!”
“你这是叛乱!” 猪刚鬣怒喝,“当年我救过你的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记得您的救命之恩,” 周平道,“可我更记得,天河水师是天庭的精锐,不能让妖兵玷污!元帅,您要是还念着当年的情分,就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孙彪的声音也传来:“猪元帅,别跟他废话!要么答应条件,要么咱们就开炮,毁了‘天河号’!”
猪刚鬣沉默了,他看着远处的五艘战船,心里满是痛苦。他不想跟周平动手,可也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 , 那会违背灵明议长的信任,会毁了妖盟的计划。
“刚鬣兄,” 敖烈道,“不能再等了!他们已经扣押了妖族水兵,要是再拖延,恐怕会伤害水兵们的性命。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要么劝降,要么动手!”
猪刚鬣深吸一口气,对着传声符道:“周平,你让我见见妖族水兵,我要确认他们是否安全。只要他们没事,咱们就好好谈谈,总有解决的办法。”
周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好,我让你见一个,但你只能带两个人,不能带兵器。”
“可以。”
猪刚鬣带着敖烈和一个亲兵,乘坐小船,朝着 “天玑号” 驶去。小船在雾中缓缓前行,离 “天玑号” 越来越近,猪刚鬣能看到甲板上的水兵们,手里都握着兵器,眼神警惕。
登上 “天玑号”,周平亲自在甲板上迎接。“元帅,这边请。” 周平道,语气冷淡。
猪刚鬣跟着周平,走进底舱。底舱里挤满了妖族水兵,他们被捆着双手,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却没有害怕,只有愤怒。
“阿黑!” 猪刚鬣看到了角落里的阿黑,“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阿黑抬起头,看到猪刚鬣,激动地说:“元帅,他们没伤害我们,就是把我们关在这里!您快救救我们,我们不想跟他们打仗,我们想好好当兵,保卫天河!”
!猪刚鬣心里一酸,转身对着周平道:“周平,你看到了,妖族水兵只想好好当兵,没有别的心思。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们,给他们一个机会?”
“机会?” 周平冷笑,“当年魔族来犯,妖族也给过咱们机会吗?他们还不是趁机抢咱们的粮草,杀咱们的兄弟!我不会相信妖兵,永远不会!”
“那是个别妖族,不是所有妖族都这样!” 猪刚鬣道,“阿黑他们是真心想保卫天河,你就不能放下偏见,跟他们好好相处?”
周平摇了摇头:“不可能!元帅,您别再劝我了,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咱们就开战!”
就在这时,底舱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亲兵跑进来,急道:“周哥,不好了!赵虎校尉在‘天枢号’上,要杀妖族水兵立威,说要逼猪元帅答应条件!”
周平脸色一变:“什么?他怎么敢?”
猪刚鬣也急了:“周平,快跟我去‘天枢号’,阻止赵虎!要是他杀了妖族水兵,咱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周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两人连忙登上小船,朝着 “天枢号” 驶去。刚靠近 “天枢号”,就听到上面传来惨叫声。猪刚鬣心里一紧,纵身跳上甲板,看到赵虎正举着刀,对着一个妖族水兵砍去。
“住手!” 猪刚鬣大喊一声,扔出上宝沁金耙,打掉了赵虎的刀。
赵虎看到猪刚鬣,愣了一下,随即怒道:“猪元帅,你怎么来了?我正要杀几个妖兵立威,逼你答应条件!”
“你敢!” 猪刚鬣道,“妖族水兵也是水师的一员,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我饶不了你!”
“我看你是被妖族迷惑了!” 赵虎道,“今天我就要杀了这些妖兵,让你清醒清醒!”
赵虎说着,捡起地上的刀,又朝着妖族水兵砍去。猪刚鬣连忙阻拦,两人打了起来。赵虎的刀法虽然不错,却不是猪刚鬣的对手。几个回合后,猪刚鬣一拳砸在赵虎的胸口,赵虎喷出血,倒在地上。
“把他捆起来!” 猪刚鬣下令道。
甲板上的水兵们愣住了,有的想上前帮忙,有的却犹豫了 , 他们都是周平的亲信,不想跟猪刚鬣动手。
周平登上甲板,看到被打倒的赵虎,心里满是复杂。他知道,赵虎做得太过分了,可他还是不想放弃叛乱。
“周平,” 猪刚鬣道,“赵虎已经被我制服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释放妖族水兵,放开战船,我可以向灵明议长求情,饶你和其他兄弟不死。”
周平沉默了,他看着甲板上的水兵们,又看了看被捆着的赵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元帅,我不能回头。我答应过兄弟们,要保住天河水师,不让妖兵玷污它。”
“你这是执迷不悟!” 敖烈道,“灵明议长推行新政,是为了三界平等,不是为了妖族掌权。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周平脸色一沉,对着水兵们喊道:“兄弟们,猪元帅已经帮着妖族了,咱们跟他们拼了!”
水兵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了兵器,对着猪刚鬣和敖烈围了过来。
猪刚鬣叹了口气,拿起上宝沁金耙,眼神变得坚定:“周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头吧!”
周平没有回答,只是挥刀朝着猪刚鬣砍去。猪刚鬣无奈,只能举起耙子,挡住了周平的刀。
一场兄弟之间的战斗,终于还是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