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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胰腺癌·前列腺癌》中西医合参,取长补短增疗效(1 / 1)

在何先生漫长而曲折的康复之路上,有一个关键词贯穿始终,却往往被人忽略——“中西医合参”。很多人只看到中药、针灸、艾灸、刺血、正骨、食疗等中医手段的运用,却忽略了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现代医学的诊断、手术评估、放化疗方案、影像复查、肿瘤标志物监测同样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如果把他的整个治疗过程比作一场漫长的“战争”,那么西医就像一支装备精良、火力强大的“正规军”,负责在前线攻坚、控制战局、减少肿瘤负荷;而中医则像一支深谙地形、擅长持久战的“地方武装”,负责巩固后方、恢复生产、维持士气、调理体质。二者若能协同作战,就有可能实现“一加一大于二”的综合疗效。反之,如果彼此排斥、互相否定,只会让患者在夹缝中左右为难,甚至错失本可挽回的生机。

因此,在系统梳理何先生医案的过程中,专门开辟一章,深入探讨“中西医合参”的思路与实践,就显得尤为必要。这不仅是对他个人治疗经验的总结,更是对一种更合理医疗模式的探索。于是,我再一次沉入识海,请出岐伯、张仲景、华佗、孙思邈、太乙真人五位医圣,从医道的高度,对“中西医合参”发表见解,并结合何先生的具体诊疗过程,总结出一套可供借鉴的“中西医结合范式”。

岐伯首先开口,语气平和而深远:“医者,意也;医道,和也。后世之医,有以形为要,有以气为先;有以器为用,有以理为宗。形者,脏腑、经络、血肉之可见者也;气者,阴阳、五行、升降出入之不可见者也。西医长于察形,中医长于调气。形气相依,不可偏废。若能以形证气,以气调形,则医道大成。今观此患者,西医见其胰腺、前列腺有形之积,明其分期之晚;中医察其气血亏虚、瘀毒内结之态,知其本虚标实。二者互证,方得全貌。”

张仲景点头,接着说道:“夫疾病者,有形之变,亦有气之变。有形之变,可借西医之器以明之,如瘤之大小、位之所在、血之异常;气之变,可借中医之理以调之,如阴阳之偏盛偏衰、脏腑之虚实寒热。故中西医合参者,非以一者取代另一者,乃以一者印证另一者,以一者辅助另一者。病与证相合,形与气相参,方为万全。此患者之治,若仅循西医之法强攻,必伤太阴脾土、少阴肾本,致气血无源、正气不支;若独用中医之方调补,恐瘀毒难散、有形之积日增。当遵‘扶正不助邪、祛邪不伤正’之则,借西医之力祛其标实,用中医之法固其本虚,恰如我之经方,有四逆散调畅气机,有理中汤温补脾阳,需据证而施,不可偏废。”

华佗从临床实践的角度补充:“若有大瘤梗阻,非手术不能去之;若有热毒内盛,非抗生素不能解之;若有脏腑虚损,非中药不能补之;若有经络瘀阻,非针灸不能通之。故医者当知:何时当用西医之强攻,何时当用中医之缓图;何时当以西医救急,何时当以中医善后。不知合参,是为偏医。我创麻沸散以助手术,制五禽戏以调气血,本就是‘攻补兼施’之理。此患者化疗后恶心呕吐,若以针灸刺内关、足三里,辅以我的导引之术,可解其苦;术后气血大亏,若以汤药益气养血,再习五禽戏,能速其恢复。西医之术治其疾,中医之法养其体,二者协同,方见奇效。”

孙思邈感叹道:“世有偏见之医,或曰中医不科学,或曰西医伤正气,皆一隅之见也。医之为道,本以救人,非以争胜。若能合而用之,则患者受其利;若互相攻讦,则患者受其害。愿后世医者,放下门户之见,以患者之利益为最高利益。我常言‘腹宜常摩,可祛百病’,此患者稳定期胃肠功能虚弱,若每日按揉中脘、关元、气海诸穴,配合食疗健脾,其效不亚于药石。西医监测其肿瘤指标,中医调理其饮食起居,正是‘大医精诚’之道,以人为本,而非以术为尊。”

太乙真人最后总结:“中西医合参,当循‘三不’之原则:不迷信,不排斥,不机械叠加。不迷信,则知各有所长;不排斥,则知各有所短;不机械叠加,则能有机融合。如此,方可谓真正的中西医结合。此患者之治,危急时西医引流黄疸、镇痛救急,中医降逆止呕、保护胃气,是为‘急则治标,缓则治本’;稳定后西医定期监测、防其复发,中医温阳固本、调和阴阳,是为‘形神相守’。恰如阴阳互根,缺一不可,唯有动态平衡,方能久安。”

五位医圣的这番议论,为“中西医合参”定下了基调:以患者为中心,以疗效为导向,以取长补短为原则。结合何先生的诊疗过程,我将其“中西医结合”的实践归纳为五个层面:诊断层面的互补、危急阶段的协同、稳定阶段的分工、康复阶段的融合、长期随访中的互证。

一、诊断层面的互补:以西医定病,以中医辨证

在何先生初诊之时,首先面对的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病?有多严重?累及哪些器官?有无转移?这些问题,单靠中医的望闻问切,虽然可以判断出“症瘕积聚”“正气亏虚”等大体方向,却很难给出精确的解剖定位与病理分型。而现代医学的影像学检查、实验室检查,则能提供直观而具体的信息,为后续治疗策略的制定提供重要依据。

(一)西医定病:明确诊断与分期

在西医体系下,何先生先后接受了多项检查。b超、ct、ri等影像学检查,清晰显示胰腺头部有占位性病变,形态不规则,边界不清,与周围血管关系密切,提示恶性可能大;同时,前列腺体积增大,内部回声不均匀,部分区域呈低回声改变,也提示恶性征象;腹盆腔多处淋巴结肿大,考虑转移可能。实验室检查方面,肿瘤标志物ca19-9、cea、psa等指标均明显升高,其中ca19-9升高尤为显着,支持胰腺癌诊断;psa及其相关指标的异常,则支持前列腺癌诊断。此外,肝功能、肾功能、血糖、血脂等指标也存在不同程度异常,提示多系统受累。通过这些检查,现代医学给出了明确的诊断:胰腺癌合并前列腺癌,分期较晚,预后不良。这一诊断为后续治疗策略的制定提供了基础框架。

(二)中医辨证:把握整体状态与病机

在明确西医诊断的基础上,中医通过望闻问切,对何先生的整体状态进行了深入分析。望诊可见,他面色萎黄少华,略带晦暗,提示气血亏虚兼瘀;形体消瘦,肌肉松弛,提示久病体虚;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舌质暗,有瘀点,苔薄白微腻,提示脾虚湿盛兼血瘀。闻诊方面,语声低微,气息短促,提示气虚;偶有嗳气,提示胃气不和。问诊得知,他主诉上腹部隐痛,夜间加重,放射至腰背部;食欲差,食后腹胀,大便溏薄,小便频数,夜尿多;畏寒肢冷,腰膝酸软,体力明显下降;情绪焦虑,睡眠差,多梦易醒。切诊则见脉象沉细而弦,重按无力,提示气血亏虚、肝郁脾虚、瘀阻脉络。

岐伯在识海中补充道:“此患者之证,核心在‘虚’与‘瘀’。虚者,脾肾两虚也,脾失运化则气血不足,肾失温煦则畏寒肢冷;瘀者,久病入络也,痰瘀毒胶结而成症瘕。西医见其积之形,中医明其积之因,二者相合,方知治疗当标本兼顾。”张仲景亦附和:“此证恰合《金匮要略》‘血痹虚劳’之论,虚为根本,瘀为标实,当用‘补而不滞、攻而不伤’之法,如我之半夏泻心汤,辛开苦降,调和脾胃,既补其虚,又清其瘀,正合此证之治。”综合四诊信息与医圣见解,中医给出了精准“诊断”:病名属“症瘕积聚”范畴,对应西医之胰腺癌、前列腺癌;证型为脾肾两虚,气血不足,瘀毒内结,肝郁气滞。

(三)中西医互补:病与证的统一

西医的“病”,回答的是“哪里出了问题、出了什么问题”;中医的“证”,回答的是“为什么会出问题、整体状态如何”。二者看似不同,实则互补。在何先生的案例中,正是因为有了西医的精确诊断,中医才知道面对的是恶性肿瘤,而非普通的“气滞腹胀”,用药时需兼顾“祛瘀解毒”,选用醋大黄这类消积化瘀之品,而非单纯理气;也正是因为有了中医的辨证,西医才意识到患者的体质极其虚弱,不能一味强攻,而必须在治疗的同时注重保护正气,制定化疗方案时适当降低剂量,避免过度损伤。这种“病与证”的统一,为后续的中西医结合治疗奠定了基础。

二、危急阶段的协同:西医救急,中医保驾

在病情最危急的阶段,何先生的身体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剧烈腹痛、持续消瘦、食欲极差、黄疸加重、体力衰竭。此时,若不采取强有力的干预,病情极可能在短时间内失控。在这一阶段,西医发挥了关键作用,而中医则在“保驾护航”方面功不可没,恰如五位医圣所言,是“强攻”与“护本”的完美协同。

(一)西医救急:控制病情进展

在危急阶段,西医根据病情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针对胰腺占位引起的胆道梗阻,进行了介入引流,缓解黄疸,保护肝功能;针对疼痛,采用了规范的镇痛治疗,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针对肿瘤本身,经多学科会诊评估,因存在转移,暂不具备根治性手术条件,遂采用化疗联合局部放疗的综合手段,控制肿瘤进展。这些措施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体质,却能在短时间内减轻肿瘤负荷,缓解症状,为中医的后续调理争取时间与空间。华佗对此表示认可:“此类危急之症,非西医之精准介入不能解其急,正如我之手术,需直击病灶,快速控势,为后续调理铺路。”

(二)中医保驾:减轻毒副反应,保护正气

与此同时,中医并没有袖手旁观,而是积极介入,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针对化疗引起的恶心、呕吐、食欲下降,中医采用健脾和胃、降逆止呕之法,选用陈皮、半夏、生姜、竹茹、砂仁等药物,配合针灸内关、足三里、中脘等穴位,有效缓解消化道反应,保护胃气。孙思邈强调:“脾胃为气血生化之源,化疗最伤胃气,若胃气一绝,虽有良方亦难奏效,故此时护胃为第一要务,可辅以摩腹之法,按揉天枢、大横诸穴,助其运化。”

针对放疗引起的口干咽燥、疲乏无力,中医采用益气养阴、润燥生津之法,选用沙参、麦冬、生地、玄参、玉竹等药物,配合艾灸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改善津液不足的状态。张仲景补充:“放疗属火毒之邪,易耗伤阴液,此为‘阳盛伤阴’之证,当用滋阴润燥之品,恰如我之麦门冬汤之意,养阴而不滋腻,生津而不寒凉。”

针对放化疗后气血大亏的情况,中医采用益气养血、扶正固本之法,选用黄芪、党参、当归、熟地、枸杞等药物,帮助患者恢复体力,提升免疫力。岐伯解释道:“放化疗既杀癌细胞,亦伤正气,导致气血亏虚、阴阳失衡,此时需以中药益气养血,调和阴阳,使正气得复,方能耐受后续治疗。”太乙真人则强调:“此阶段中医用药,当遵循‘形神相守’之道,既要补其形之虚,亦要安其神之扰,可配合静坐之法,缓解患者焦虑,助力康复。”

正是因为有了中医的参与,何先生才能顺利完成四个周期的化疗与局部放疗,期间未出现严重的骨髓抑制、严重消化道反应等并发症,体力状态始终保持在较好水平,没有被治疗本身的毒副作用击倒。这充分体现了中西医协同的优势,正如孙思邈所言:“医者当以患者为中心,不分中西,唯求疗效,此之谓‘大医精诚’。”

三、稳定阶段的分工:西医监测,中医调养

度过危急期之后,何先生的病情逐渐进入相对稳定阶段。此时,肿瘤负荷已明显下降,症状有所缓解,但正气仍虚,体质偏弱。继续高强度放化疗,获益有限而损伤更大。于是,治疗重心逐渐由“西医强攻”转向“中医调养”,中西医在这一阶段形成了明确的分工,恰如五位医圣所议,是“监测”与“固本”的有机配合。

(一)西医的角色:监测病情,守住底线

在稳定阶段,西医的主要任务不再是“主动攻击”,而是“被动监测”。通过每三个月一次的影像学检查和实验室检查,监测肿瘤是否复发或转移;通过肿瘤标志物的动态变化,判断病情是否稳定;通过血常规、肝肾功能等指标,评估治疗的安全性。一旦发现异常,及时组织多学科会诊,评估是否需要再次介入、放疗或靶向治疗。这种“底线思维”,确保了在病情出现波动时,能够及时采取措施,防止病情失控。太乙真人对此表示赞同:“西医之监测,如守关之将,虽不主动出击,却能防患未然,确保大局稳定,此为‘阴阳平衡’之理,守其一方,方能安其全局。”

(二)中医的角色:调养体质,改善功能

与此同时,中医承担起“主角”的责任,通过药物与非药物手段,全面调养患者的体质。在药物方面,根据患者的具体证型,灵活调整方剂,初期以益气养血、活血化瘀为主,选用黄芪、当归、川芎、醋大黄等药物,清除残余瘀毒;后期逐渐过渡为健脾益肾、调和阴阳,选用党参、白术、茯苓、枸杞、菟丝子等药物,固护先后天之本。张仲景指导道:“此阶段病机已转为‘正虚邪恋’,用药当以扶正为主,祛邪为辅,可选用四逆散合理中汤加减,既调畅气机,又温补脾阳,使正气渐复,邪无立足之地。”

在非药物方面,通过针灸疏通经络,每周两次针刺太冲、足三里、脾俞、肾俞等穴位,调和气血、健脾益肾;通过艾灸温阳散寒,每月一次艾灸关元、气海、命门等穴位,培元固本、温补肾阳;通过刺血祛瘀排毒,每季度在膈俞、丰隆等穴位少量刺血,化解残余瘀毒;通过正骨理筋调衡体态,缓解因长期卧床或体质虚弱导致的筋骨失调;通过食疗调养脏腑,制定“健脾益肾、清淡易消化”的饮食方案,推荐山药、薏米、香菇等食材,呼应《金匮要略》“五谷为养”理念;通过情志疏导安定心神,鼓励患者培养兴趣爱好,保持心情舒畅,避免肝郁气滞。

华佗补充道:“非药物疗法当循序渐进,可教患者习练五禽戏,每日晨起练习‘熊戏’健脾,‘鹿戏’益肾,循序渐进,增强体质,其效不亚于汤药。”孙思邈亦强调:“腹宜常摩,患者可每日睡前按揉腹部,从气海推至中脘,再按揉天枢、大横,助脾胃运化,通腑泄浊,祛病强身。”这些措施虽然不能像化疗那样直接杀伤肿瘤细胞,却能从根本上改善患者的体质,提高生活质量,增强机体的自我修复能力,实现“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目标。

四、康复阶段的融合:中西医深度协同,形成生活方式

随着时间推移,何先生的病情进入了长期康复阶段。从这时起,中西医综合疗法不再是“阶段性配合”,而是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二者深度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正如五位医圣所倡导的“形气相依、形神相守”之道。

(一)中医的长期角色:养生为主,治疗为辅

在康复阶段,中医的角色逐渐从“治疗疾病”转向“养生防病”。药物方面,以温和的代茶饮、四季膏方为主,不再使用大剂量攻伐之药。春季用柴胡、薄荷、陈皮泡茶,疏肝理气,顺应“春生”之气;夏季用荷叶、冬瓜皮、薏苡仁泡茶,清热利湿,顺应“夏长”之气;秋季用沙参、麦冬、百合泡茶,滋阴润燥,顺应“秋收”之气;冬季用当归、枸杞、黄芪泡酒(少量饮用),益气养血、温补肾阳,顺应“冬藏”之气。岐伯解释道:“养生当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顺应四季变化调整方药,使人体阴阳与自然界阴阳相协调,方能长治久安。”

非药物方面,坚持每周一次针灸调理,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每月两次艾灸关元、气海、足三里,温阳固本、健脾益肾;每日晨起练习半小时五禽戏,午时静坐十五分钟,动静结合,形神共养;饮食上坚持清淡均衡,戒烟戒酒,少油少盐,定时定量,不暴饮暴食,不盲目进补;作息规律,顺应四时,早睡早起,避免熬夜,保证充足睡眠。孙思邈强调:“养生之道,在于‘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此患者长期坚持,正是践行‘治未病’之道,故能长期稳定。”

(二)西医的长期角色:慢病管理,定期评估

在康复阶段,西医的角色则更多体现为“慢病管理”。通过每半年一次的全面随访,对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等基础疾病进行规范管理,降低心脑血管风险;每年一次评估心肺功能、骨密度等,预防老年常见并发症;定期进行心理评估,必要时请心理医生介入,帮助应对焦虑、抑郁等情绪问题。此外,西医还会根据最新的医学进展,为患者提供健康指导,如推荐合适的运动方式、调整饮食结构等。华佗对此表示认可:“西医之慢病管理,如管家之职,细致周全,可防微杜渐,与中医之养生相得益彰,共同守护患者健康。”

这种长期、系统的中西医融合管理,使何先生的身体始终处于稳定状态,不仅肿瘤未复发转移,而且体质逐渐增强,生活质量显着提高,真正实现了“带瘤生存”的理想目标。

五、长期随访中的互证:中医改善体感,西医验证客观

在长达二十多年的随访过程中,中西医之间形成了一种良性的“互证”关系。中医通过患者的主观感受来判断疗效,如食欲是否改善、睡眠是否好转、体力是否增强、情绪是否稳定;西医则通过客观指标来验证疗效,如肿瘤大小是否稳定、肿瘤标志物是否正常、脏器功能是否良好。这种“主观与客观”“体感与数据”的互证,使治疗始终处于可控、可调的状态。

当何先生反馈食欲改善、体力增强时,中医辨证为“正气渐复”,会适当减少益气养血药物的剂量,增加养生调理之品;而西医复查时,会发现血常规、肝肾功能等指标趋于正常,肿瘤标志物稳定在正常范围,印证了中医的判断。当何先生偶尔出现腹胀、情绪不畅时,中医辨证为“肝郁气滞”,会调整方剂加入柴胡、枳实等理气之品,配合针刺太冲穴;西医复查时,虽未发现肿瘤进展,但可能会发现肠道蠕动稍慢,支持中医的辨证,避免了过度治疗。

岐伯对此总结道:“中西医互证,如车之两轮,缺一不可。中医重体感,西医重数据,二者相合,方能全面判断病情,调整方案,使治疗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太乙真人亦补充:“此即‘阴阳平衡’之理,主观与客观、体感与数据,皆为阴阳之两端,互证互补,方能达到动态平衡,实现长期健康。”

六、中西医合参的范式意义:从个案到模式

何先生的案例表明,中西医合参并非简单的“中药加西药”,而是一种有机融合的医疗模式。这种模式具有以下几个特点:以患者为中心,而不是以某种医学体系为中心;以疗效为导向,而不是以门派之争为目的;以互补协同为原则,而不是以相互排斥为手段;以长期管理为目标,而不是以短期治愈为唯一追求。

五位医圣对此达成共识:岐伯强调“形气相依”,认为中西医合参的核心是“以形证气,以气调形”;张仲景强调“辨证施治”,认为中西医合参的关键是“扶正不助邪、祛邪不伤正”;华佗强调“实践为本”,认为中西医合参的路径是“急则西医救急,缓则中医调养”;孙思邈强调“大医精诚”,认为中西医合参的前提是“放下门户之见,以患者利益为重”;太乙真人强调“阴阳平衡”,认为中西医合参的境界是“形神相守,动态平衡”。

何先生的康复之路,正是这种模式的成功实践。从诊断层面的“病与证互证”,到危急阶段的“救急与保驾协同”,再到稳定阶段的“监测与调养分工”,最后到康复阶段的“养生与管理融合”,中西医始终围绕患者的病情变化,各司其职、各展所长,最终实现了“1+1>2”的综合疗效。

这一案例也为疑难重症的治疗提供了重要启示:对于胰腺癌、前列腺癌这类预后较差的疾病,单一的治疗模式往往难以取得理想效果,而中西医合参的模式,既能发挥西医精准打击肿瘤、快速控制病情的优势,又能发挥中医调理体质、减轻毒副反应、提高生活质量的特长,二者有机融合,才能为患者带来最大的获益。

正如五位医圣所期盼的那样,中西医合参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切实可行的医疗实践。它需要医者放下门户之见,以患者为中心,以疗效为导向,灵活运用两种医学体系的优势,为患者制定个性化的治疗方案。唯有如此,才能真正造福更多疑难重症患者,让医学更好地服务于人类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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