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爷搓着手,摆出苦口婆心的架势,我们就一间屋,烧了就得睡大街。零点看书 追罪欣章结
你家不同啊——傻柱认了亲,三套房随你挑,烧一套也不打紧。
(注:根据要求已删除无关符号及空行,保持人物原名和关键情节,一大爷的言辞听起来确实很有说服力!
“对!一大爷说得对!”
三大爷见状,心想这样就不用烧自己家了,立刻怂恿贾张氏:“反正你家还有三套房子,再烧一套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
贾张氏虽然觉得他们的话在理,但真要让自家房子着火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么着吧!”
见贾张氏犹豫,一大爷又补了一句:“只要你肯烧,到时候多要一笔钱回来,年底分红的时候,给你多分一份!”
“真的?”
贾张氏一听,眼睛都亮了!
“骗你干啥?但前提是你真能要到钱!”
一大爷强调道。
“可万一烧了,人家死活不认账,一分钱也不给怎么办?”
贾张氏考虑得倒是很周全。
“这你放心,我和三大爷都会帮你打圆场的!”
见贾张氏有些动摇,一大爷立刻拍胸脯保证。
“好!”
贾张氏一咬牙:“既然有一爷您作保,我信得过您的人品,那我这就回家 !”
“我这就回去把我家房子点了!”
贾张氏兴奋坏了,想着年底能多分一笔钱,怎么算都是自己赚了!
“杨建国啊杨建国,这次看你还不乖乖掏钱!”
她越想越得意。
此时,傻柱正躺在他原本住的屋子里——中院的老房。
由于棒梗最近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技术,到乡下去了,家里没人,傻柱这才有机会回来住一晚。
“哼!太痛快了!一把火点了就跑,还能嫁祸给杨建国,现在谁都想不到是 的!”
傻柱躺在床上,心里美得很。
今天可是他清醒以来最解气的一天,狠狠报复了贾张氏一把,烧了她家房子,要不是没全烧光就更完美了!
“明天再想办法,非得再整他们一回不可!”
眼下,傻柱最恨的就是贾家,过去十多年把他耍得团团转,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必须加倍奉还!
“还有杨建国,凭啥他日子过得那么滋润?当年我何雨柱在这院儿里可是风光无限,现在倒好,连个正眼瞧我的人都没有!”
傻柱越想越气,嫉妒得不行。
既然能栽赃,那就使劲儿往杨建国头上扣,非得恶心死他们一家不可!
今日心情愉悦,睡个好觉,明日再琢磨如何对付那些人!
傻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随后便躺下入眠。
“三间屋子,该选哪一间下手?”
深夜的贾张氏在屋内来回踱步,难以抉择。
后院原是聋老太太的住所,如今由小当居住;中院何雨水的屋子住着槐花;还有傻柱的卧室,此刻他正酣睡其中。
“这该死的傻柱,这次回来傻里傻气,非要霸占我们家棒梗的房间,谁给他的胆子!”
想到此处,贾张氏怒火中烧,狠下心来:“不能让他睡得这么安稳,就选傻柱的屋子了!”
反正他是个傻子,不是吗?
烧了他的屋子,毕竟傻柱并非自家人。
而小当和槐花虽是赔钱货,终究还是家里人,不便下手。
对付傻柱,她可毫不愧疚。
“就这么定了,就是傻柱!”
贾张氏悄无声息地摸到傻柱门前,迅速将一束点燃的干草扔了进去。
“轰——”
火苗触及橱柜,渐渐蔓延开来。
这火势与之前傻柱点她家厨房时不同。
那次贾张氏恰好醒来,及时发现并扑灭了火,仅烧毁了些许物品,无伤大雅,否则她怎会轻易放过那?
而傻柱这边情况危急。
他沉睡如死猪,对悄然逼近的火势毫无察觉。
“这傻子真睡死了?火都烧起来了还没醒?”
躲在暗处的贾张氏心急如焚。
火是她放的,此时若现身,难免引人怀疑她在自导自演,那还如何栽赃杨建国一家?
可是
火势渐猛,傻柱仍未惊醒!
“糟了!”
贾张氏慌了神。求书帮 蕪错内容
这蠢货该不会要被活活烧死吧?那事情可就闹大了!她刚要呼救,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若被人发现火是她放的
“对了!找一大爷!”
贾张氏想起一大爷和三大爷正等着她的消息。
一大爷就住在中院,离得不远,她立刻奔向一大爷家。“一大爷,不好啦!出大事了!”
一大爷早料到今晚会有变故,一直衣冠整齐地在屋里喝酒等候。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他急忙探出头来问道:“怎么样?点着了吗?”
火光映红了夜空,贾张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连连跺脚:“柱子还在屋里没出来呢,怕是睡得太死没发觉!”
易中海闻言脸色骤变,手心沁出冷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个傻徒弟莫非真傻到连火灾都察觉不到?转念一想又骂自己糊涂——可不就是个实心眼的傻小子!
“还杵着作甚!快去救人!”
老易急得声音劈了叉,边往外冲边埋怨:“你也是老糊涂,既知他脑筋不灵光,偏选他隔壁放火。
小当她们屋不是更妥当?”
“我、我琢磨着他是男娃子,腿脚利索”
“现在可跑出来了?”
贾张氏顿时语塞,手指绞紧了衣角。
老易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院门,抬眼就被冲天火光骇得倒退半步。
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映得他老脸发烫。
“走水啦!快来救火!”
嘶哑的喊声划破夜空,四合院顿时炸开了锅。
各家各户手忙脚乱地披衣提桶,叮铃咣当的打水声此起彼伏。
“柱子!快逃出来啊!”
老易的呼喊混在噼啪燃烧声中,终于惊醒了酣睡的汉子。
“咳咳咳!天杀的怎么着火了!”
浓烟熏得何雨柱泪流满面,光着膀子就往外窜,裤腰带都来不及系。
贾张氏此刻已乱了方寸,寻不着水桶竟抄起夜壶,瞅见黑影从火场冲出便使劲一泼——
“着火啦!”
哗啦!一汪泛黄的液体兜头浇下。
“泼着啦!火灭啦!”
老婆子正拍手称快,蓦地瞪圆了昏花老眼。
这赤条条的汉子是
院里的嘈杂声霎时凝固。
众人张大嘴巴,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何雨柱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额发还滴答着不明液体。
“哎哟喂!贾婶子这准头神了!”
“了不得!
不知哪个促狭鬼最先憋不住笑,引得满院哄笑回荡。
“哎哟,傻柱这回可真是够呛啊!”
“呕!这也太膈应人了!看得我眼睛都疼!”
“我的天,这劲头可真足!”
眼前的情景让众人后背发凉,特别是贾张氏,她原本瞄准火堆泼过去,谁能想到正撞上傻柱,这也太巧了吧!
不过说来也怪,这小子浑身
只见傻柱脸上淌着淡黄色液体,顺着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流,简直没法看!
“呕!不行了,我真的要吐了!”
“老天爷!这味儿也太冲了吧!贾张氏你晚饭吃的啥?”
“快快快,大伙儿离傻柱远点儿!”
所有人都围在那儿看热闹。
“干什么呢!都别杵着了!赶紧灭火!”
这时,消防队总算赶到,立刻疏散人群,开始救火。
“我滴个亲娘诶!”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居然在大庭广众下被泼了这么恶心的东西,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恶!”
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弓着背像只虾米似的,赶紧夹着尾巴溜了!
得先把身上弄干净再说!
傻柱一路飞奔到贾家院子,熟门熟路地冲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又翻出一件旧衣服换上——他以前在这儿住过,不少衣物都留着没拿走。
“哈!总算清爽了!”
他大口喘着气,身上的黏腻感终于消失了。
可一吸鼻子:“见鬼!怎么还有股馊味!”
管不了那么多,他抄起花露水就往身上倒,总算盖住了那股怪味。
可浓烈的花露水味儿熏得他眼泪直流。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贾张氏,你给我等着!”
傻柱咬牙切齿地低吼。
今天这奇耻大辱,他早晚要让贾张氏当众吃屎赔罪!
“火总算扑灭了!”
经过一番折腾,傻柱家的火势终于被控制住。
可等傻柱赶回来时
“我的房子呢?!”
他彻底懵了——原先的屋子已化为焦土,只剩几根黑黢黢的木头冒着火星,活像被野火烧过的荒山。
家里所有家当都烧成了灰,连个渣都没剩下。
这简直是太惨了!
我的房子啊!
傻柱呆呆地站在已成废墟的房屋前,双眼无神地望着这一切,心中悲痛万分。
到底是谁!是谁如此狠心烧毁了他的家!
竟敢挑战战神的威严,简直是不知死活!
到底是谁要害我!
愤怒使傻柱双目通红,他咆哮着,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查到了!查到了!
消防队员终于发现了火灾的源头——现场遗留的稻草和一些稻草秆:这是人为 ,手法和之前的那起案子如出一辙!
今晚消防队已经出动两次了,两场火灾的手法竟然完全相同!
杨建国!一定是杨建国干的!
贾张氏立刻尖叫起来:杨建国记恨我向他借了钱,这是在报复!你们看,连作案手法都一模一样!
她一口咬定就是杨建国烧毁了傻柱的房子。
呵呵,贾张氏,你当我是傻子吗?